与慈让殷郊好好想想自己说的话,此地不宜久留,她需要立即回西岐。
殷洪“大哥,你睡了吗?”
殷郊“还没有,你进来吧。”
殷郊“刚刚,姜师叔……”
殷洪“大哥,你还叫他师叔?”
殷郊“方才,姜子牙的夫人来了。”
殷郊“她说了一番话,我倒有些开始怀疑申公豹了。”
殷洪听殷郊讲了刚才的事情,想了片刻才说道。
殷洪“她是那姜子牙的夫人,自然是要为他说话的。”
殷郊“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殷郊和殷洪违背曾经的誓言,开始为朝歌做事。
姜子牙还特地去找殷郊和殷洪解释,可是申公豹却突然出现,还装出了一副可怜模样。
申公豹“大哥!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你不要杀我!我实在是不忍心骗二位王子啊!”
姜子牙“申公豹!你!”
殷洪“国师不要怕!我们不会让姜子牙伤害你的!”
殷郊“姜子牙!今天我们就要杀了你!替我们母后报仇!”
姜子牙“二位王子,你们怎可如此糊涂啊?!”
劝说无果,姜子牙只能先返回西伯侯府。
殷郊和殷洪在西岐叫阵,姜子牙派哪吒,杨戬和哮天犬前去应战。
因为殷郊和殷洪的法宝,哪吒他们纵使法术高强,却还是不敌。
还好哪吒是莲花化身,阴阳镜对他没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是夜,月不圆,风更冷。
姜子牙没有睡觉的心思。
与慈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后,微微踮起脚,为他披上了一件大氅。
与慈“子牙,别冻坏了身子。”
姜子牙“为夫没事。”
握着与慈的手,姜子牙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子牙“倒是你,也不怕着凉。”
与慈“子牙是否在忧心殷郊和殷洪之事?”
姜子牙“是啊,如今他们势头正盛……”
与慈“子牙是担心我们西岐会落败?”
姜子牙摇了摇头。
姜子牙“并不是,我是怕他们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他们下山时曾经发了毒誓,要辅佐西岐来对付朝歌。但是他们如今违背誓言,我怕他们会因毒誓而亡。”
姜子牙“当初是我救了他们,还送他们去了山上学艺,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
与慈“子牙,你的心情我都明白。可是如今他们只信任申公豹,就算我们费劲口舌也是枉然。”
姜子牙伸手揽与慈入怀,而与慈心中已经有了办法为他分忧。
次日,姜子牙带着哪吒去对战殷郊和殷洪。
他们不敌,逃走了。
又过了几日,苏妲己从朝歌而来,为了奖赏殷郊和殷洪。
一口一个母后的叫着,殷郊和殷洪似乎忘了他们母后曾经所受的痛苦,都是由谁带来的。
这几日,与慈强行将灵力聚于天灵。
时机一到,她就趁姜子牙外出,释放灵力,从冥界唤出了姜王后的亡灵。
与慈让姜王后不要怕,并且告知了自己的用意。
姜王后“郊儿和洪儿真是糊涂啊!”
将姜王后送到朝歌营帐,与慈就在暗中观察。
殷郊和殷洪此时正在外面,商量以后的事情。
姜王后“郊儿,洪儿……”
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殷郊和殷洪急忙四处寻找。
殷郊“母后!”
殷洪“母后!”
殷郊“真的是你!母后!”
姜王后“儿啊!母后好想你们!”
姜王后“可是我却不能好好看看你们,你们应该长高了,也长大了。”
殷郊和殷洪穿过了姜王后的身体。
姜王后“儿啊!你们不要再帮那帝辛,与西岐作对了。”
殷郊“为什么,母后?他是我们的父王啊!”
姜王后“他是你们的父王?!那母后所受的炮烙之刑!剜眼之痛!你们全忘记了?”
殷洪“母后,都是那姜子牙挑拨离间……”
姜王后“姜先生是你们的恩人,没有他你们根本活不到今天!那帝辛虽然是你们的生身父,可是他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他昏庸,暴虐!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这天下之主!”
姜王后“儿啊!母后求你们!迷途知返才是正道。母后不在人间,护不了你们……”
申公豹“妖孽!你竟敢变化了来骗二位王子!”
不等申公豹出手,殷郊和殷洪就挡在姜王后的面前。
殷郊“国师!不要伤害我母后!”
殷洪“是啊,国师,我们和母后好不容易才相见。”
申公豹“二位王子!你们都被骗了!”
苏妲己(胡仙儿)“何方妖孽!你敢伤我王儿?!我今天非收了你!”
突然出现的苏妲己伸手掐诀,就要施法。
殷郊“不要啊,母后!”
姜王后又听到了这熟悉又令自己痛恨的声音,她更心痛的是,她孩子嘴里的“母后”,除了唤自己,也是对她仇人的称呼。
姜王后“你们叫她什么?母后?!”
姜王后“我的儿子竟然叫我的仇人母后?哈哈哈……”
笑得凄凉,姜王后无惧再死一次了。
与慈怕姜王后出事,赶紧现身。
苏妲己(胡仙儿)“原来是你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苏妲己出手向与慈攻去。
凤青青和玉磬赶紧过来帮忙,申公豹假意让殷郊和殷洪小心,护着他们。
与慈觉得不能硬拼,她必须保护姜王后的魂魄。
强行施法将姜王后的魂魄收入了聚魂珏里,与慈在想办法脱身。
这个时候,申公豹示意凤青青后退。
申公豹“让我来杀了她!”
跟申公豹交手,与慈轻而易举就挟持了他。
凤青青“你!公豹要是破了一点儿皮!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缓缓后退,与慈猛然一脚踹在了申公豹的腰上,他整个人就扑向苏妲己她们。
与慈趁这个机会,一挥袖,就不见了身影。
苏妲己用余光看了申公豹一眼,才走到他面前。
苏妲己(胡仙儿)“此后你若再对她心慈手软!害的就是自己!”
凤青青“公豹,你是不是真的对她……”
申公豹“傻青青,我刚刚只是脚软了一下,否则她根本抓不住我的。”
明知道申公豹说的是假话,可凤青青就是会相信他。
与慈回到丞相府,却体力不支倒在了院子里,还吐出了好大一口血,染红了衣襟和地面。
梦渔“与慈姐姐!”
梦渔“快来人啊!”
急忙叫人,梦渔赶紧扶起了与慈。
武吉和哪吒闻声赶来。
哪吒(莲花化身后)“师叔母!”
武吉“师母,你这是怎么了啊?!”
与慈“我,我没事。”
与慈“哪吒,你快去拦住无难,别让他过来,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我怕他承受不住。”
哪吒(莲花化身后)“可是,师叔母……”
与慈“快去!”
哪吒(莲花化身后)“好!”
与慈“武吉,今天我受伤的事情,等你师父回来,你不许告诉他,我怕他分心。”
哪吒拽住了要往这边来的姜无难的胳膊。
姜无难“哪吒哥哥,我母亲,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哪吒(莲花化身后)“师叔母没事的,就是受了一点点伤,她让你不必担心。”
姜无难“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等姜无难到了与慈的房间,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嘴边也没了血迹。
姜无难“母亲……”
与慈“无难,母亲只是摔了一跤,他们就大惊小怪的。”
与慈“你快回去睡吧。”
姜无难“是,母亲。”
望着姜无难出了门,走出了几步远,与慈才敢身子一软。
与慈“梦渔,我要即刻疗伤,你和哪吒为我护法。”
与慈觉得伤势好转,却觉得心中仍有不适。
翌日,殷洪指名道姓要哪吒出去对战。
但是他拿出的却是翻天印。
哪吒不敌,被他重伤。
土行孙,黄天化和李靖前去支援。
黄天化出手,却被突然出现的殷郊用阴阳镜打伤,李靖也被擒住。
李靖让土行孙带着哪吒快走。
与此同时,姜子牙和杨戬已经分别找到了广成子和赤精子,拿到了克制翻天印和阴阳镜的锦囊,才转回西伯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