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魔家四将退守的消息,申公豹很是生气,他命令杨戬杀了魔家四将,但是杨戬并没有听命于他。1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而杨戬越发觉得这申公豹好像并不是自己要辅佐的人。
他的品行和举止言谈,暴露了太多。
而且那个凤青青也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自己。

“杨公子,我身上的伤好痛啊。”

“还请青青姑娘自重,你若是受伤,杨某现在就去找疾医为你……”

“杨公子~”
这个时候,望溪进了营帐。

“望溪姑娘!”
杨戬看到了望溪,怕她误会,赶紧一把推开了要往自己身上贴的凤青青。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最好离我杨大哥远一些!”
望溪挡在杨戬身前,凤青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夜间,申公豹和凤青青离开了营帐。他们路遇了一只死了的千年蜘蛛,申公豹取了蜘蛛的毒囊,说是以后大有用处。

“公豹,现在怎么办?这杨戬也开始不听话了,可是银尖宝戟我们还没有到手。”

“不为我所用者,只有死路一条!”

“我已经让玉磬回朝歌通知大姐了,先杀了魔家四将再说。”
当魔家四将对他们没有了任何用处,就算没有威胁,他们也要一脚把魔家四将踹入万丈深渊,再难翻身。
魔家四将惨死于苏妲己他们之手。
翌日,杨戬思虑再三,还是带着望溪离开了朝歌军营。

“师父要我跟随辅佐之人,应当不是申公豹。他性情乖张,喜怒无常,可是,他有女娲石和天书,这又如何解释呢?”

“杨大哥,你也没见过天书,万一他作假呢?”

“对,也有这种可能。可我要如何才能寻得真正拥有天书之人呢?”

“杨大哥,望溪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谢谢你,望溪姑娘,有你真是我杨戬的……”

“是你的什么?”

“没,没什么。”
西岐丞相府。
“子牙,怎么这魔家四将突然就没了消息?”


“想是他们已经退守佳梦关了吧。”

“我先去练兵了,你自己在家,不要过度操劳。”
“嗯,我知道,你安心便是。”

“再说,梦渔也会照顾我的。”

姜子牙走后,梦渔扶着与慈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与慈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缝制荷包啊?”
“好,等我去找来针线。”

看着与慈要起身,梦渔赶紧按着她,示意她好好坐着。

“与慈姐姐,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拿就好了。”
梦渔拿来了针线,与慈便开始教她了。
“你心中莫不是有了如意郎君?”


“哎呀,我,我就是好奇嘛。”
“好了,姐姐不逗你了就是,当心手,别扎到了自己。”

这天,与慈趁姜子牙去了西伯侯府,便独自去了郊外,她想采些草药,给姜子牙炼制安神香。
与慈正在下山,却听得前方有打斗声。

“这下,银尖宝戟是我的了!”
这,不是申公豹的声音吗?!
与慈加快脚步,循着声音而去,等她到了,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旁边有个女子虽然嘴边带着血迹,但还是强撑着扶起了他。

“杨大哥!你怎么样?”

“望,望溪……”
“你们……”


“我,我的头好痛!”

“这位夫人,求你救救杨大哥!”
与慈俯身将灵力输于杨戬体内。
“他暂时没事了,我看你们伤势不轻,要不然你们随我回去疗伤?”

望溪有些戒备,但望溪知道这与慈不是坏人,不然她也不会在自己身怀六甲的情况之下,还以自身灵力去帮助杨戬。
犹豫了片刻,看着还在昏迷的杨戬,望溪只有点了点头。

“好,如此就有劳了。”
西岐丞相府,与慈先安顿了杨戬和望溪,然后才把采来的草药放到了厨房。
“这位姑娘,你也像是受了内伤,不若我还是先替你疗伤吧?”


“不必了,这位夫人,我看你怀有身孕,别为了我浪费法力了。我自己运气调息,也就没事了。”
姜子牙回来后,在房中不见与慈,听府内的人说,才知道她此刻正在厢房。

“与慈。”
“子牙,你回来了,今日累不累?”


“不累,他们是……”
“今日我出去采了些药,遇到他们被申公豹所伤……”


“你又不听为夫的话,你这身子,怎么可以走那崎岖不平的山路呢?申公豹可有伤了你?”
将与慈轻轻地拉到自己身边,姜子牙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番。
“我没事的,子牙。我当时只是听见了申公豹的声音,发现他们的时候,申公豹已经不见了。”

“对了,子牙,你快看看躺在床上的这个男子,他好像被申公豹伤得很重。”

姜子牙走过去把了把杨戬的脉,又看了看他被伤的额头,眉头一皱,只能是叹了口气。

“唉,他的额头里留有爪尖,其内还有剧毒,只怕他是命不久矣了。”

“我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杨大哥!”

“要救他,不是这么容易的,这毒,草药应是不可医,只怕是不好解啊。”
“子牙,我们不妨看看天书有何解?”


“嗯,我也正有此意。”
唤出天书,姜子牙寻找着能救杨戬的方法。

“天书?!原来你才是我们要找的师叔!”

“看来是那申公豹用假的天书来诓骗杨大哥!”
“你说子牙是你的师叔?那你是?”


“回师叔母,我是南极仙翁的弟子!名叫望溪。杨大哥是玉鼎师叔的徒弟!名唤杨戬。他本是奉师命前来辅佐持有天书之人的!”

“想不到你们两个是我大师兄和玉鼎师兄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