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你有没有事?”


“与慈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刚刚是故意让他们上当的。”
“还好你没事,现在女娲石也回到了你的手里。”

次日一早,姬昌就带人来到了渭水地界上。

“侯爷,这里路途不平坦,天气又热,你还好吧?”

“本侯无事,身体还算硬朗,倒是夫人你……”

“我没事,侯爷别担心。”
这时,有个姑娘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也是来钓鱼的吗?”

“不,不是,我们是来找人的。”

“哦,那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在找那个很奇怪的钓鱼老叟?他钓鱼都是离水三寸,还说什么愿者上钩的。”

“对,对,就是他。”
姬发本来在和散宜生说话,他听到了梦渔的声音,就抬头望了望。

“梦渔姑娘?”

“姬公子。”

“侯爷,我知道他在哪里钓鱼,我带你们去吧。”

“如此,本侯就多谢了。”
路上,姬发突然问梦渔道。

“梦渔姑娘,你是不是在我梦里出现过?”
梦渔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竟然会有些窃喜:原来,姬公子在上次的梦里只记住了我。
但她不能表露出来。

“姬公子的梦里怎么会有我呢?”

“不好意思,那是姬发问得欠妥了,这才唐突了梦渔姑娘。”
武吉看着姬昌他们正往这边来,赶紧跑到姜子牙钓鱼的地方。

“师父,来了,来了,梦渔姑娘把侯爷他们带来了。”
“武吉,保持镇定。”

姬昌看到了在渭水边钓鱼的姜子牙。
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寸,愿者上钩!”

“渭水溪头一钓竿,鬓霜皎皎白于纨。胸横星斗冲霄汉,气吐虹霓扫日寒!”

“好诗!好志向!”
姬昌走得近了些,又道。

“上次承蒙姜先生相救,姬昌才得以还阳,姬昌在此谢过。”

“并且姬昌在朝歌之时,也是姜先生相助,我儿姬发也时常提起姜先生的义举。此次姬昌前来,是想请姜先生出山助我西岐,还望姜先生切莫推辞。”

“子牙乃是乡野之人,却要劳烦侯爷亲自来请,那这岂非是侯爷高看了子牙?”

“姜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姬昌今日来是满怀诚意的。”
姜子牙放下鱼竿起身,看着姬昌,道。

“子牙不知侯爷到底有多少诚意。”

“这……”

“倒是不知前面的那辆车辇,是否为侯爷替子牙所准备的?”

“姜先生,请……”
姬昌扶着姜子牙到了车辇旁。

“请姜先生上车。”

“这车辇无马无牛,要如何行走呢?”

“姜先生放心,自有人来拉。”

“好。”
姜子牙上了车辇,姬昌突然挽起衣袖,准备拉车了。

“侯爷,你这是……”

“今日,我姬昌便是姜先生的车夫。”

“侯爷,可是我担心你的身体……”

“本侯没事,不过只是拉车而已。”

“既然要请姜先生帮助西岐,本侯自然要拿出诚意来。”

“不,父亲,孩儿年轻力壮,还是孩儿来拉车吧。”

“发儿,为父说了,要亲自为姜先生拉车,你们都不必多言了。”
“姬公子,既然侯爷如此坚持,你就让他自己来吧。”

姬昌拉车,开始还走得很顺畅,但慢慢地,他就有些累了。

“侯爷,你要不要歇息一下,我怕你的身体撑不住。”

“是啊,父亲,不然还是孩儿来吧。”

“没,没事,你们都让开些。”

“师母啊,你去和师父说说,让他别再为难侯爷了,差不多不就行了吗?侯爷这年纪也不小了,万一拉车再拉出个什么好歹来……”
与慈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

看着姬昌越来越吃力,姜子牙捋着自己的胡子,道。

“侯爷若是累了,可以停下。”

“不,不累,姜先生坐稳了就好。”
也不知道拉了多远,姬昌实在是拉不动了。

“侯爷这次是真的累了?”

“我,我也想再拉姜先生回到城里,可是,我,我真的拉不动了。”

“师叔,你看侯爷都累得气喘吁吁的了,他是真的拉不动了。”

“就是啊,师父,你就下车吧。”

“侯爷真的不再拉几步了?”

“我,我实在是不行了。”

“那好。”
姜子牙下车后,慢慢吟出了一首诗。

“养老来归西伯宇,避危拚弃旧王冠。自从梦入飞能后,八百馀年享奠安。”

“这正是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姜先生的意思是,姬昌便是这文王?”

“不错,这周将会是你以后的国号,你刚刚拉了八百步,那么,周朝天下就是八百年。”

“那,那快请姜先生再上车,这次我一定……”

“侯爷,不必了,这是天意,你周朝的气数就是八百年,改不了了。”

“就算是只有八百年的统治时间,那周也要朝朝有明君,代代有贤臣,绝不可像帝辛那般不顾百姓。”
最后却来了个幽王
“侯爷果然是以黎民百姓为重。”


“嗯,听到侯爷你这么说,也不枉子牙是为了侯爷才有的这出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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