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每日出去监造鹿台,他发现这鹿台真的耗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
平民百姓被逼来做工,更是吃不饱穿不暖。

“师父,你看这些老百姓被欺压的,简直是抬不起头。”
而与慈在相府,静坐修炼。
今日,比干回府,与慈观他面相,印堂发黑。
“相爷可是在朝中遇到了什么事?”


“没什么。”
“相爷,与慈有句话要告诉您,您面相有异,只恐有灾祸降临,还请相爷要多多注意。”


“多谢与慈姑娘,本相知道了。”
本是一代忠良,可惜啊可惜。
与慈想着还是等姜子牙回来再商量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救他。

“子牙,你可能看出那苏妲己是否为妖怪?”

“相爷,子牙目前也看不出她的真实身份。”

“竟连你也看不出来。”
“相爷,我知道她究竟是何方妖孽。”


“哦,与慈姑娘快说。”
“她应当是一只狐狸精。”


“什么?!那苏妲己竟然是狐狸精?!”

“与慈,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身上有股凡人闻不到的狐骚气,她是附了别人的身体掩盖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本相现在就去王宫告诉大王。”
“相爷不要鲁莽,现在大王宠爱那苏妲己,怎会听你的话呢?假如那苏妲己再颠倒黑白,我怕她会设计陷害你。”


“是啊,相爷,与慈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从长计议。”

“商量一个万全之策。”
这一天,姜子牙从鹿台回到相府,却没看见与慈,往常的这个时候她都会跟自己打招呼的。
“相爷,马老爷和马夫人在门外求见。”

“嗯,让他们进来。”

“相爷今日可有见过与慈?”

“怎么?她不在房里吗?”

“难道她是被申公豹抓走了?!”
姜子牙想到这里,便打算出门去找,武吉赶紧跟了上去。

“师父,你怎么了?等等我啊!”
到了大街上,姜子牙对武吉道。

“与慈不见了,咱们两个分头找!”

“哦,好。”
姜子牙和武吉两个人在大街上四处寻找着与慈。
城中遍寻与慈不得,姜子牙打算出城去找。
与慈刚好要回城,所以两个人相遇了。

“与慈!你怎么一个人跑出了相府?”
姜子牙就站在与慈对面,脸上的神色由焦急总算变得轻松了些。
“我就是到山上来修炼,吸收灵气的。”


“你应该跟我说一声儿的,万一被王宫的人发现了……”
“子牙是担心我,所以出来找我?”


“是,不,不是。”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姜子牙第一次在与慈面前结巴,他是怕自己说实话会唐突了与慈。
“子牙放心,就算被人发现,我若不愿,那帝辛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晚上,比干找姜子牙商量事情,却没有喊与慈。

“相爷往常都是找你们两个人的,怎么今天晚上就找师父你一个啊?”

“去了再说。”
姜子牙其实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子牙,你先坐。”

“不知相爷这么晚了找子牙有何事?”

“本相今日找你不为公事,只为私事。”

“怪不得没有让与慈姑娘来,原来是商量关于师父你的私事,难道是终身大事?”

“武吉,不许乱说话。”

“子牙,武吉还真是猜对了。”

“今日你准备出府去找与慈姑娘的时候,可曾听见有人在通报有一位马老爷来求见本相的?”

“好像是有。”

“他说来也是本相的亲戚,今日带着其夫人女儿来拜访我,他女儿名为马招娣,你出门之时,她便一眼看中了你,所以托本相来说亲。”

“子牙不敢高攀。”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来高攀一说呢?”

“子牙……”

“怎么?莫非你觉得马家小姐配不上你?”

“子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我无心成亲之事,实在不得已才拂了相爷您对子牙的美意。”

“既然你不愿,本相也不好强求。”
出了屋子,姜子牙发现与慈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月亮。
“子牙,相爷找你什么事?是不是跟那个苏妲己有关?”


“不是,相爷他……”

“哎呀,师父不好意思说,我替他说了。今天有位世家小姐看上师父了,相爷找他是给他说亲呢。”
“说,亲。”

与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并不知道这感觉是因何而来。

“武吉!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觉!”

“哦,那师父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看武吉转身走了,姜子牙才道。

“与慈,我没答应。”
“子牙,那你以后对于这件事不会后悔吗?你应该考虑考虑再做决定的,毕竟相爷给你说的亲,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不会后悔,我若答应了可能才真的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