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峻纬笑了笑,果然,还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那行,我这个人从来也爽快。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一份协议,你摁完手印签完字。差不多,我能放你回去。

那个人看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果然连忙应和。
周峻纬走出去,然后吩咐里面的人。
先把他给我看住了。等会儿合同到了,他弄完了之后,把他杀了。


是,明白。
周峻纬走上去,再次变成那个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处理完了,累了吗?
不累。怎么会累,处理这样的人,我还算是绰绰有余的。相信我。


好,我全都相信你。
马上我们把你的爷爷接过来住。我记得你的爷爷是不是有重病,到时候马上派最好的医生过来看病。

就在这个时候,蒲熠星一个电话杀过来,打破氛围。

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本来他打算趁这件事情,把他们的关系趁热打铁的搞一搞。没想到就被这一个电话给打破了氛围很无语。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那个新地址怎么了?
我上次问你的,你确定齐思钧不是?


我哪怕是一个心理学专家,我都没看出来他的行为有什么反常啊。表情也很正常。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音量默默地压低了一点。
我救到唐九洲了,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个?

周峻纬他的表情总算是变得严肃了点。然后问。

两个一起说吧,哪个顺说哪个。
好消息是他的人相安无事,而且身体也完好。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坏消息呢?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他所有的记忆回来了。他把我们所有人都记起来了。


郎东哲他不是说他完全清除了吗?
听到他这一回来了,这件事情他的反应明显有点大,至少说比其他几句话的反应都要大。有点不敢置信。
我就这么跟你说,医生说。当年做的那个手术,的确是记忆全部清除,是因为碰到了一个很大的事故障碍。那么现在,同样是遭受到了什么重创,所以说记忆回来了。你说离不离谱。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

这和郎老师的手术有关?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在哪?
市中心的医院,你知道的。


好,没问题,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着沙发上在吃甜食的齐思钧。

你妈妈的事情,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现在外面有点事情,可能要稍微离开一下。
好,我知道了,那你快点回来。


嗯,好,在家要乖哦。
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之后,他才放心的走了。
十分钟之后,他就开车赶到了医院。

现在什么情况,他对我们什么态度?
他认为是我们背叛了他。所以说现在对我们的态度很恨。不肯见。


那你打算对他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吗?
就算我有心解释,你觉得他会听吗?而且,现在他连见都不见我。


那现在谁在照顾,总不能让他一个人。
郭文韬,他又不认识郭文韬。


哦,也对。那你把人都叫过来了吗?
邵明明在医院看他妈妈,郎东哲在搞一些药剂,试图让它稳定。当年事情的我们,现在不都在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