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抓着小姑娘的小脚丫子,放到温泉里洗了起来,小姑娘的小脚丫子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似的,好看极了!

唉,你说我们在这里干嘛,吃狗粮吗?

太虐狗了

谁没个对象啊

回去我也找一个,我也这么玩

哈哈,胖子就你,谁会看上你啊

嘿,潘子你会不会说话,我怎么就没人喜欢了

就你这体积,别把人姑娘压坏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是压不坏的

哟,胖子看不出来啊,你对女人还这么在行啊

那是,好歹胖爷也是北京城古玩界一名人好吗,什么女人没见过。

天真,我跟你说,这姑娘啊,别看她嘴上说不要不要的,这上了床啊,身体却很诚实。

咳,死胖子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吴邪小脸长的爆红,一看就是一个单纯的小男孩。

呵,天真还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看你母胎单身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是个小处男。

滚,死胖子

哟,我们天真害羞了

胖子,姑姑还在这里呢,说话能不能有个把门。

嘿,苏爷什么没见识过,在说了苏爷我就没把她当作女的,她吖就一汉子。
穿好鞋的小姑娘,抬脚往胖子屁股上一踹。

哎哟,暴力

说谁汉子呢

说你,你也就对咱小哥温柔点

哼,你嫉妒啊
说着抬脚又要喘胖子,胖子一躲,躲在吴邪身后。

哎哎哎,生活如此美好,你为何如此暴躁

行了,胖子,落落一会要真生气了,拿唐刀砍你,你可别找我

哎,胖爷太难了,真是姥姥不疼 舅舅不爱的,胖爷还是洗脚去了
我们在温泉不远处扎了营,为了赶路我们带的都是大帐篷,睡觉都是在一个帐篷里,赶了那么久的路了,大家都累坏了,基本都是倒在睡袋里就睡着了,比如胖子,而个别的,比如我吴邪,都被这震天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小哥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睡着没有。
我看吴邪出去了,我反正也睡不着,看了一眼睡着的小哥,跟在吴邪后面也出来了。
我出来看见吴邪在和顺子在聊天,我迈着步子走到他们那里坐下休息。

你们在聊什么

落落,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有烟吗

有,落落,你抽烟我怕小哥揍我啊

没事,他…不会

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没有底气呢

小天真,学会调侃我了

不敢不敢

你们刚才再聊什么啊

顺子:你们进山是来干什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这…

你问这个干嘛,带你的路就是了

顺子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能说

顺子: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

哎,顺子你既然以前是采草药的,为什么后来做了雪山向导了啊,在长白山采草药不是很赚钱吗?比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向导舒服多了!

顺子:我不是专业向导,我退伍之后一直在采草药,难得带几次人上山,也不会走的如此深,一般在姑娘湖那边就折返了,这里还是我第一次带队伍进来。

咳…

顺子你别开玩笑

顺子:真的,吴先生,我实话实说,这个季节,没有专业向导会带你们进雪山,如果我不带你们进来,你们只有自己进来。

太危险了,如果不是菩萨保佑,其实我们已经死了,能一个不缺的到达这里,已经是奇迹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我没带人进来过,但是自己走过很多次,熟悉的很,不会出事情的。

那既然这么危险,你还带我们来?你就这么缺这点钱吗?

顺子:是因为我的父亲,他十年前失踪了,当时他也是带一批人进雪山,和你们要走的路线差不多,但是他们都不见了,失踪了。
我看着顺子,十年前,不知道小哥有没有来过。我总感觉这个顺子不简单。

所以你才问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顺子:是啊,你不明白,那种知道父亲就长眠在这片雪山里,却无法见到的感觉。

其实我能理解,往往亲人比什么都重要。
顺子看着吴邪久久不语,吴邪也看着茫茫长白山发呆,我知道他一定是担心他三叔,想他三叔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你三叔了

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老狐狸一个,不用担心他

嗯
不早了,睡觉去了,我看陈皮的人来替班了,我就跟吴邪说了一声就进帐篷了。
回到帐篷看小哥还在睡,脱了外套,轻手轻脚的爬进睡袋,躺在暖和的睡袋里,舒服的呓语了一声,小哥一把搂过我,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我一愣。我低声的问。

阿灵,我吵醒你了

…

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很冰,你抱着我不冷啊

别动,我给你捂捂

阿灵,你会把我惯坏的

别动,不听话,一会办了你

咳,阿灵,这里这么多人,不好,你别欺负我

傻丫头,我可舍不得,快睡吧

嗯
一夜无话,一大早我们吃过东西就开始赶路,越到后面的路越不好走,另我意外的是,胖子居然没什么事,这可能跟他的阅历有关系。

胖子,不错啊

那是,也不看看胖爷是谁,不过比不上你,你真是比爷们还爷们啊

损我呢

夸你呢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前方的雪山,有点凝重,快到了呢!

不行了,歇会儿

这对于我个人来说只是一小步,但是对于历代摸金校尉来说,是他娘的一次飞跃啊。

叶成:太美了,难怪他们说蓬莱仙境,不及长白一眺,爬了这么久,也值得了。
我站在小哥身旁静静地陪着他,小哥望着雪山,那张淡然如水的脸上此时神情悲切,我握着他的手,心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