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茶第一次,至少是在她再一次见到许清欢的第一次听到。
听到许清欢那么直白且热烈地诉说最真挚的感情。
我没有那个资格了。
许清欢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望向安白茶。
安白茶在此刻也在看他,安白茶想,她这一辈子都逃离不过许清欢了,这个在年少时就在她身旁守候的人。
那既然不能逃离,那就选择面对吧,他们正值年少,无论做什么都不疯狂。
安白茶对许清欢一字一句说。
许清欢,你记住了,你是这个世上最有资格的那个人,唯一的那个,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许清欢笑了,他笑的如此嚣张肆意,他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我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你。”
他顿了一顿,“因为爱你。”
“大部分人都说年少的爱恋不持久,我不能向你保证永远,但我会在我有呼吸的时候只爱你一个。”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我想好好的爱一个人。”
许清欢说完,响起了一阵掌声。但议论也更大了。
安白茶也笑了,她说,“那就爱我,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
回到教室,安白茶和许清欢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梁老师望着他们两说,你们小年轻的事我管不了,但你们要给学校一个解释,许清欢安白茶写一份检讨。
“老师别啊,她是女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这个脸,我写两份。”许清欢瘩儿郎当的。
梁老师这才正式的看向许清欢,她笑了,许清欢和安白茶不明所以,只听见她说,许清欢,好样的。
安白茶走出办公室,许清欢靠近她,语气带了一点羞涩,说:“以后多多关照啊。”
安白茶看了看他,“许清欢你神经病啊,我们两个还要说这种话。”
“许清欢我们两个大可不必这样,即使两年过去,我们都没有参与对方的生活。”
“因为我们都了解彼此,甚于自己的那种。”许清欢和安白茶同时说道,他们相望,都笑的肆意。
安白茶回到教室,时倾靠近她,“你们两个这是在一起了?”
“不是在一起了,是和好了。”安白茶的语气带着笑意,整个人都释然了。
其实要说起来,安白茶和许清欢是没有缘分的,却又是有缘分的。
因为在没特意为之的情况下,他们两个无论干什么都无缘。
班级分不到一个班,考场不在一个考场。
有人用这件事向许清欢打趣时,许清欢总会以为认真的告诉他。
“我和安白茶都不信命,但如果非要说缘分这个东西,我想我们是有的。”
“因为我和安白茶本身就是天注定”
许清欢说这句话时,眼里带着光,那是势在必得的光。
突然,安白茶身边的另一个女生说道,“有些人吧,还是不要那么嚣张高调了,人家未婚妻都要来学校了。”
安白茶抬头,这时老师来到教室,说:“咱们班要来一个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