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当时就死在那儿。”接着沈凝云就将生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又补充着道:“我当时在树下刻的就是太子的名字,我一直以为是他,但现在看来就不是他了,当时也是我死前脑子糊涂了,不管如何,就单情分上来讲,沈家都是太子”背后的仪仗,也是未来的一把刀,他不会蠢到自断臂膀,我死时是被诬陷与人盗宝,再结合着今日得来的信息来看,这个盗宝分人就是刘氏,只不过这个人的背后还有人。在大牢里,他同样告诉了我一件事情,不要相信她,这个她是谁我不清楚,而且这段记忆是凭空出现的,之前的我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所以说,这段记忆其实就是套你的话,或者说这段记忆其实是对方自己看到的,只是猜测你知道了什么,所以干脆按到了你的身上,想要你误会更深。”听到这,解雨臣也跟着开口。
“那就对不上啊,你说那个人安排那么多想干什么?”信息量有点大,胖子有点跟不上节奏。
“现在不管想干什么,都是他们亏了,这段多出来的内容,就是告诉你们,他也有一个合作者,不过不巧的是,那个合作是沈大小姐的一位熟人,不然对方不会这么安排。”此时,一时没说上话的黑眼睛插上了嘴,获得沈凝云赞赏的目光后颇有些得意,见她还想要继续开口说下去,当即就将压缩饼干塞进他到嘴里,而后拍拍手道:“别吐出来,吐了可就没以后了。”
沈凝云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把东西吃了了下去,只是她刚想开口继续:嘴里又被塞了一块,她唔唔几声发出抗议。
“所以说那个刘氏嘴里的小子,如果不是你宋府上的人,就是他们那边的人,不过为了和你的经历契合,所以才会在后面加上这么个桥段。”黑眼镜只朝她一笑继续道,“”所以这两人还在你就这么放心地说了?”
“对了,说起来这两个人还是你的同乡。”提起姬氏二人,吴邪顺带就把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沈凝云起先还有些惊讶,到最后又转化为了了然。
说了这么会儿话,她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她咽下了那口饼干,接过了黑眼镜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对于他口中所说的两人并不介意,反而莞尔一笑道:“没关系,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
说了这么会儿话,她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她咽下了那口饼干,接过了黑眼镜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对于他口中所说的两人并不介意,反而莞尔一笑道:“没关系,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
姬氏二人在听到这些人提到自己,都不由瑟缩了下,明明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边是谈得欢快,一边是懊恼着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只是在说了这么多之后,沈凝云终于问道了正题:“这里是池子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