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木拓城大街上,一名白衣的少年正快步疾走于拥挤的人潮中。
少年双目凌厉,气质沉稳,灵动自如,白衣随风而起犹如谪仙。
“你听说了没?天剑宗近日要招收弟子!!”
“听说了哇,天剑宗乃是五大宗门之一而且那么大动静,整个木拓城没谁不知吧?”
几名路人的声音飘来。
天剑宗?东古道域那个剑修的天堂?
少年步伐慢了些许。
‘’老头子也是剑修,莫不也在这天剑宗内?看来这招收弟子我也要去了。''叶南归摇摇头,这老头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就说等把十九式基础剑术修炼大成就下山找他。
天剑宗分外门和内门,宗门坐落在天剑山,天剑山山地底有灵脉,天地灵气极为浓郁,是一方修炼圣地。
天剑宗的外门弟子众多,只能在十大试炼峰中修行,但环境也远非世俗可比。
那些天剑宗的内门弟子,可以拜进各大峰并且每一个都被分配了一个洞府,洞府中都有修炼室,修炼室内有着聚灵阵,都是有天剑宗内的阵法大师设计而形成的。
天剑山的山脚下,便为木拓城,木拓城是天剑宗的内城,天剑宗的弟子招收历来也是在此进行。
木拓城出售各类灵材、灵药、灵丹、灵石、灵器,各种修炼材料,由天剑宗管理城内一切事务。
器具宗的外门,不定期都会招收新弟子,年龄不超过二十岁,有一定的修为,能通过考核都可以成为外门弟子。但是每次天剑宗招收弟子都会吸引周边各大城池的天骄齐聚,毕竟谁不想拜入这东古道域的五大宗门呢?
今日,又是天剑宗的外宗一年一度招收新弟子的时间,才堪堪早晨,在天剑宗山脚方的广场上就出现了众多年青的面孔。
大门还没有开,就已经有很多年轻人就早早过来抢占位置,其中许多人无不是身穿锦衣绸缎,玲珑玉袍,这些人眉梢中都蕴着傲意,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身边往往还有仆从跟随。
“秦无法,那不是秦家的秦无法吗?他怎么也过来了?”人群中,忽然传来喧哗声,又有一个一人轻声喝道:“秦无法这家伙十四岁就迈入引灵中期,今年十七,恐怕已经达到神藏境了,他在秦家修练的好好地,怎突然想起来参加天剑宗的外门弟子考核了?”
“鬼知道呢?”有人小声嘀咕道。
众人讲话之时,一名身穿蓝色劲装,脸上挂着和煦笑意的青年,从前方长街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青年相貌英俊,而且身上有着一股让人很舒服的气质,他看到谁都是微笑,让人心生好感。
“秦无法,你怎么也来了呀?”这个少年蓝袍上有着一个鲜明的吴字明显也是来自于四大世家之一的吴家,一见他过来,都奇怪的望了过来。
“神藏之后的突破太艰难,我积累不够天剑宗乃是五大宗门之一,应该可以帮我夯实基础。你吴睿不也来了吗?”秦无法身性豪爽,也不隐瞒真实意图,就这么将来意给说明了。
‘’那不是剑无痕么?好家伙,他竟然也来了?”又有人惊叫起来。
广场上分散着许多青年,就连两位攀谈着的吴睿秦无法一听到剑无痕之名,都是微微变色。
许多人下意识让开来,令一名青衣少年能长驱直入,一路达到广场,就连那些排在前面的人,眼见他走过来,也都下意识让开。
明明来迟的剑无痕,就这么排在队伍最前方,第一个来到了天剑宗报名处。
“他是谁?”有些不明情况的人小声询问。
“他是谁?你问我他是谁?那是青衣剑客,大家应该都知道混乱之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那是整个荒古东域最可怕的地方,里面无不是亡命之徒,而他却在混轮之城,硬生生以神藏境杀出一个名号。剑无痕在混乱之城长大,并且嫉恶如仇,据说十岁那年就开始杀人了,如今他刚刚十六岁,但是手上至少起码已经有上百条人命了……”一人低声解释
此言一出,很多人暗暗变色。
剑无痕却背对着人群,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只是望着天剑宗的宗门门口,一心等待着开门的那一刻。
一看剑无痕插到了队伍前方,先前主动让路的人,却又猛地一收,队伍又变得拥挤起来了。
一个身背着一把用白色绷带包裹着的剑的少年,悄然从长街上行来,排到了队伍后方。
而和他临近的两个人,在他站好位置后,都是面露奇怪的看着这个人。
两人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就默默和他拉开了距离。
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剑宗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一名体魄强健的满脸杀气青年,咧着嘴,突然从后面长街之中蹿了出来。
他过来后扫了一眼排成长龙的队伍,猛然间看到一个白衣少年的前后,竟然都空着能容纳一人插入的位置
他不禁脸色一喜,直接就朝着少年的前方冲了过来。
可是还没有当他站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给小爷滚。”
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
此人身体一颤,面露狰狞,“小子你在找死!”
“小爷叫你滚!”白衣少年年目显厉光,另外一只手迅速扣住此人的衣襟,随手一甩后,那个人就被扔了出去
砰,伴随着惨叫,在同一时刻响起。
而那队伍首尾两端,一个个目光齐齐向此地投射过来,看向那落地的凶悍青年。
有个认得被认出青年的人人禁不住呼道:“孙豪!引灵后期修为,他父亲是秦家的长老,他居然被人扔出来了!那个白衣少年是谁。”
‘’是个生面孔啊!不是我吹方圆百里,引灵后期实力的人,我都晓得,可绝对没有人像他一样。‘’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来了。
白衣少年听闻议论,一笑。‘’在下叶南归,自天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