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内力高强,可从雨中过,衣带未湿分毫。
一刻钟两刻钟自然不是事,但一两个小时就夸张了,哪怕内力再雄厚也不是这么祸祸的。
叶白衣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舔着脸就这么回去也太掉面子了,现在的他只等一个台阶。
但温客行是不可能给的,他都恨不得这个小白脸永远消失在眼前,怎么还可能把他请回来呢,脑子秀逗了?
至于周子舒…不是他不想,而是温客行一直使贱招缠着他,一不小心就把他给忘了…那什么,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力不足。
曹蔚宁和张成岭就更不要说了,等级压制什么的,他们只能安安分分蹲在一旁,对视间是不言而喻的无奈。
最后还是芷鱼给了叶白衣身为长明山剑仙应有的体面。

那个谁,你快进来吧,外面雨越来越大了,小心生病。
……啧啧,听听这话,小心生病?
他们习武之人会轻而易举就生病?
又不是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破了,啧。
哪怕腹诽如斯,但并不妨碍他顺着台阶下来。

好。
干净利落转身回来,丝毫犹豫没有,若不是叶白衣面无表情太能唬人,芷鱼几乎都要以为他就等着她这句话呢。
其实…还真是。
洞里已经升起火了,柴火堆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音给这个阴冷的雨天带来了一些暖意。

主人,给!
芷鱼把烤好的烧饼递给温客行,紧接着又开始烤下一个,这里有一二三…六张嘴等着她呢,动作一定要快一点。
看着芷鱼忙来忙去,曹蔚宁心疼坏了,瞧她时不时拨弄柴火,生怕她被熏烟呛到了。
但又怕冒冒然上前帮忙,温兄又要挑他毛病,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心翼翼看向温客行,发现他正忙着和周兄“促膝长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心下一喜,连忙凑近芷鱼,顺势接过她手上的饼:

阿湘,我曾吃过一种烤饼,味道甚佳,我烤给你吃好不好?
芷鱼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爪爪,如果她现在说不好,你会把饼还给她?
行叭,拿走就拿走了,可以不用忙来忙去,她乐得清闲。
然而,她还没有起身离开,曹蔚宁这边已经自来熟的和她聊起来了。
想和芷鱼拉近距离,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但手上这烤饼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吗,曹蔚宁搜罗了脑子所有关于烤饼的话题,自信满满:

阿湘,烤饼要是想烤得好吃,单纯烤脆是不行的,必须要加一些调料,而这调料也是有讲究的……

……
芷鱼没有出声,曹蔚宁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丝毫不觉得无人应和是件很尴尬的事。
而芷鱼的脸越来越黑……
你什么意思?
嫌我的烤饼不好吃?
嫌弃我的技术不好?
可是让你吃了吗,你在这叭叭叭的。
说更过分一点:

你这是在叫我做事?



不敢不敢,阿湘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