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季很像他的父亲,这里的像并不是指容貌,而是血性。
狼族天生爱血,他的父亲爱,他更爱,看着脚下流淌的血液,兽性差点被激起。
狼的瞳孔颜色是有区别的,初季继承了他母亲的纯血色,更显狼的天性。
东边渐渐泛起亮光,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爽吗?”思怡按下手里的开关,躺在床上的人才得以休息片刻,“我们找不到初季,告诉我,他在哪儿?”
戒同所不允许任何一个txl逍遥在外。
男人紧闭双眼,他不敢睁开,汗液就在眼角,不敢想象睁开后会发生什么。
“不说吗?没事,今天的电击就到此为止,我们玩别的,”思怡的心态很好,她根本不用担心卫清华不开口,在她手里,就没有松不开的嘴。
“我见过比你还硬气的人,还是个女的,治疗五个月,一个字也没说,最后被活生生电死了,你倒是说了那个人的名字,虽然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任何消息。”
“除非他转国籍,否则是逃不掉的。”
思怡解开了锁住卫清华四肢的镣铐,根本不担心卫清华会逃跑,就算他有那个力气也跑不出去。
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思怡毫不在意,叫来守在门外的人,给卫清华换了个治疗室。
既然结局早就注定了,谁还会去在乎过程。
“既然不想说,就永远都别说了。”
—
初季拿下北方耗费了点时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所防备,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事情都交给祭司和左部处理,昼夜不歇的赶到卫清华家中。
没人。
就连一点气味都没有,这让他怎么找?
想到之前是花音告诉他那些事的,没办法,只能找花音了。
对于初季的到来花音并没有感到多意外,招呼完最后一位客人,今日份营业到此为止。
“他已经出来了,不过在医院,有他父母陪着,你真的要去吗?”花音认真的说。
初季点头,“为什么不去?”
卫清华在医院待了快一周,卫母一直在床边守着。
“声音还可以恢复,记忆就不一定了,最好是让他待在他觉得安全的地方,或许会慢慢恢复。”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卫母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不知所措。
一周前接到陌生电话,说是卫清华被戒同所的人抓走了,起先他们还不信,直到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他们才担心起来。
300万把人从戒同所带出来时,卫清华已经不清醒了,当即就把人送到医院,前几天才醒来。
说不了话,记忆不全,神经迟缓,时不时还会发疯。
直到今天,卫清华甚至不知道卫父是谁,一看到他就发狂,没办法,卫父只能离开。
“清华,你饿不饿?”
卫清华盯着天花板,没理会她,卫母不急,耐心的看着他。
过了七秒左右,卫清华才把头转过来,“我想吃红烧肉。”
卫母高兴的点头,“好,我给你做红烧肉,你在这里乖乖的好不好?”
卫清华点头。
卫母拿着手机出病房,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差点和她撞上。
初季被迫停下,看清对方的脸后,想找机会泄火的脾气瞬间没了。
他记得,这是卫清华的妈妈。
“阿姨。”
卫母也记起初季,猜到他应该是来看卫清华的,把人拉住怕他突然进去吓到卫清华。
“你别进去,清华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没事,我就想看看他。”我想他了。
后半句话初季没说,他也不敢说,在卫清华出事的时候他却没在身边,又有什么资格说想他呢?
“那也行,你就在门外面看看就好,他失忆了,就连他爸都忘了。”
初季身子瞬间僵硬,听着卫母继续把话说完。
“声带受损。”
他不在的时候,卫清华都经历了什么?失忆,失声,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声音,“好,我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
卫母不放心,跟着初季身后。
病房门上有一块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人瘦了好多,他一直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会不会也想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