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传到前院,从肖府前院到传满整条街,从城东传到城西,不足半个时辰,这肖公子被赐名魏无羡的消息已经是大街小巷里人人皆知的趣妙事了。毕竟这号人从小便凭“玄”字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人物。
肖家大门口黑黑压压的挤着一群人,好不热闹,就为了看这稀罕的魏无羡到底长什么样。在这吵杂之声中,依稀可以听到有人在喊着“ 我压50两,赌他长得奇丑无比”;“我压100两……”
听到这些,魏无羡只觉得不服,自己明明长得丰神俊朗,亚太第一美人,怎么这些人这么没眼光。低头看看自己,就算平时自己不露脸,那也没裹着大棉被啊,看身材都不会吗?自己身姿修长挺拔,腰细腿长,这些难道不明显吗?
见外面压他长得丑的赌注越来越高,魏无羡觉得得让他们吃点苦头,永远记住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便贼嘻嘻的去后院找平时调皮捣蛋,又油嘴滑舌,混得跟小瘪似的薛洋。
薛洋正跟一群一会要跟去迎亲的武汉在一起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嘴巴塞着东西也没闲着,满火车的跑,露出那双好看的小虎牙。
魏无羡在他背后假装的咳了两声,薛洋回头,不情愿的站起身来去他旁边。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颗糖,薛洋痞痞的对着魏无羡说到:“我说这位尊贵的公子,你不在前院好好做你的准新郎官,来这后院干嘛,我可没空伺候你”。
魏无羡对着薛洋的头打了个闷响,又立马拿出一袋糖:“我说薛洋,之前的事你还计较呢?咱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能别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吗?”
薛洋本想反击,看到糖,就把反击这事抛脑后了:“不能,那样我就不配成为小流氓了呀”
魏无羡不想再跟他扯皮,压声在他耳边说:“这回真的有好玩的。你去我房间――――”。
巳时,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魏无羡走出肖府大门。这么多年的答案终于要揭晓了,堵在门口的,站在不远处二层三层酒楼上看热闹的看客,自然紧张得不行,连忙睁大眼睛一睹尊容。
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走出,干净洁白的脸,高挺的鼻子,剑一般的眉毛;眼长,眼尾略弯,眼睛水汪汪似的,四周略带红晕,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尾稍向上翘,瞳仁黑白并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魏无羡回眸一笑,临去秋波,叫人心荡意牵!;薄薄的嘴唇粉润的,下唇有一处受伤了,周围渗着若有若无血痕,竟让人觉得甚是有吸引力。
新郎官喜服以红色为主,衣襟和袖口处层层叠叠的绣满意喻恭州的山茶花。里层一件淡金与大红拼接的衣领接露出,上身满满的层次感。魏无羡身体修长偏瘦,走路轻盈带风,因此喜服也是偏向轻便又不失稳重,趁出他那纤细的腰。看着坐在马上意气风发的魏无羡,众人觉得世间所有青年的美好都体现在这人身上了。
蓝忘机站在酒楼三楼阳台着魏婴,只觉得魏婴很魅惑,想把他带回去,关门藏起来。
众人被惊艳呆了,唢呐声,敲锣打鼓声响起,才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众人回过神来,顿时,整个街道又热闹了起来,欢呼声,惊呼声,窃窃私语声,叹息声都围绕着这人的长相而发出。其中声音最大的当数姑娘们喊的:“啊啊啊,是魏无羡,魏无羡啊,《陈情令》《陈情令》,啊……,魏无羡”。最初这声音是从一处传来的,不一会就传满了整条大街,并以迅雷般的速度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