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现实中,可曾见过魏无羡的书模?”
唐致:“没见过,因此我们一直都认为这是联想出来的,现实中估计没这般好看的人,当然,蓝转运您是不一样的。”这是大实话。
因为少现于世,所以别人不知道这画像上的人是真实存在于世。魏婴,难道真的是你吗?
人遇到八卦就会话多,而且这八卦对方还很感兴趣,话就更多了。因此唐致嘴巴挂不住,又哒哒哒的说着:“其实,明天就是他21岁生产辰兼大婚之日了,明天一早长老为他算好名后,下午他会带着新名字出门去迎娶新娘,到时候便可以一睹他风采。这肖公子的长相,那满大街各种传,什么都有,有人说极丑无比,那不然为什么要少现于世,有人说是天妒红颜,所以要保护起来才能免受天罚。所以很多人都在期待明天的到来,到时候街上一定挤满了人。这新郎比新娘更吸引人一睹,我还是我一次见到。现在连我也很期待明天呢”
21岁,当年他就是在21岁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跳崖离世。如今700年过去了,自己还是要在他21岁的时候失去他,所以不管怎么变,他都不属于自己对么?即使他还在这世间,也不属于自己么?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以魏婴为执念等着他,自己的心意自己在魏婴身死后就明白。可是魏婴呢?第一世跟他相处的时间只有他求学的那三个月,再后来就是两人结伴夜猎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后来再见面就是在暮溪山。暮溪山一别再见面后,魏婴修习了轨道,两人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见面都不欢匆匆而散,最后都没来得及跟他好好说话他便身消道陨了。口口声声的说要帮他却不信他,每次都跟他提起随便在他伤口撒盐,穷奇道劫杀是自己写的信,最后还与他拔剑相向。在魏婴眼里,自己应该是不重要的,别说重要了,不恨他,不讨厌他,自己就该高兴了吧,怎么能还奢望与他并肩而行呢。而且,魏婴最喜欢和漂亮女子打趣,暮溪山也亲口说过自己不喜欢男人。等着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见他,以前期盼能再见到他,却没有想过他是否愿意再见到自己,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人在一厢情愿,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罢了。想到这些,蓝忘机只觉得心口一热,全身都在发痛。
唐致感觉到一下子冷下来的温度便识相的不再说话,心想”奇怪,难道我猜错了?蓝转运难道不喜欢听这些?”
陈苑站出来缓解尴尬,“唐转运今晚辛苦你了,您说的这些,先生很感兴趣,您为先生解决一些棘手的时候提供了关键的信息,功不可没。现在天色也完了,您看需不需要在这边用餐?要是需要,我这便让他们安排上来?”
用餐?算了吧,要是真的要留他,直接叫吃而不是问了,这客套话他还是听得懂的。传言蓝忘机不喜与人同处,他要是不识趣的应了,只怕到时候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桌边凌乱了。
唐致:“不了不了,我刚才来的时候家中仆人来找我说有急事,我得回去看看,就不再这边叨扰蓝转运了。明日晚上前我争取把各方面工作交接好,以后夔州路就劳蓝转运多操心了。”
蓝忘机起身,道:“应该的”
行完礼,唐致便赶忙走了,不走留下来喝冷空气么?啧,这里真冷。唐致裹紧衣衫。
送完唐致离开,陈思追转身返回。看着大厅里的蓝忘机,他知道先生又开始沉浸在自己悲伤中了。小时候被先生抱回家做他的亲随学生后,每日见到他,他都在忙于政务,看着像是活得很充实。但是他知道,先生其实并不快乐。晚上他总是一人坐在窗边抚琴,琴声悠扬悲切,似在诉说思念。先生心里藏着很多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除了当今圣上外没人知道,自己也只被告知说他一直在寻一个与传说中的夷陵老祖重名的人,魏婴魏无羡。所以这些年,他和景仪,明里暗里都在留意着这事,但是却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两天被匆忙安排赶来这里,接触的事情都是跟夷陵老祖有关的《陈情令》,虽然他不懂其中的曲折,但是自己还是能感觉到这事一定跟先生要找的那人有关。本来刚有一点生气的先生,刚才听到后面,好像一下子又不开心了。 抬头看看自家先生,还是那个雅方端正的姿势,没动过。唉,算了吧,还是去厨房端来膳食放着就走吧,先生现在应该是不希望别人打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