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可乐喝米酒,这谁顶得住?
半夜三更,肚里就开起了火车。我急忙穿上鞋跑了出去,左跑跑,右跑跑,终于找到了一个小茅厕,但是门口堵了个大屁股。
这屁股又圆又翘又大块儿,看着好眼熟。
“呃,那个,hello?”我尴尬的点了点富有弹性的屁股。
“嗯?”屁股挪了出来,露出熟悉的面孔。
“啊,是你啊,你在这做啥呢?”我看着大块头,脑中浮现出来一句秽语:狗改不了吃屎。
“哦”大块头挪了挪身子,让出进厕所的道“今天看厕所上面的茅草掉了,漏了个洞,所以说想补上来着”
我信个鬼“大半夜来补?还真是勤快啊”
他呵呵一笑“你来上厕所吗,快请进吧”
我进去还好奇的瞟了眼茅道,厕所没安灯,看个黑乎一片。算了,先解急为紧。
当我尽情的奏响着华丽之奏时,一身轻松如鱼得水,而后听到厕所前的一声熟悉的咳嗽。宛如一道闪电劈中头顶。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现在老难为情了,这首华丽的乐章我丝毫不愿分享给其他任何人听啊啊啊啊!
“夜里有狼,我帮你守着,它们不敢过来”男人的声音传入我耳。
心里顿时被温暖了,但是尴尬感还久久未消,我提起裤子出了厕所,“谢了,去睡吧。”
他原本蹲着,看见我出来了,利索的站起身说“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嗯----”我说“当然可以,就当谢谢你帮我守门吧!”
大块头很激动的样子,跟我回了屋,迅速脱的只剩下内裤爬进被窝里,一副嗷嗷待捕的样子。
我也没有多想。脱了那穿起来挺轻松的唐服后也爬进了被窝里。
“晓余晓余”大块头喊我。
“啊?咋啦?”
“你能抱抱我吗?”他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我,我这才近距离的看清了他的模样。从上到下就是如穿云霄的粗眉,一双眼睛睁到最大的时候,圆溜溜的,眉毛压下去时变为冷酷的三角眼,直筒鼻一点也不塌,薄嘴唇不外翘。
有男人味,还透着可爱劲儿,让人看了爱不释手“瞧你这哪有个狗样,明明就是熊样嘛!”我浮云一笑,之前居然没发现他那么好看。
“来给你个熊抱”我伸手绕过他的腰,一把抱住了他,对他轻声说“快睡吧。”
他似乎非常满足了,一动也不动的让我抱着“嗯”
抱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扯着胳膊有些酸痛,就往他那儿挪了挪,把一只腿翘在他腿上才感到舒坦,跟抱毛绒玩具熊似的。但不一样的是,玩具熊是毛绒绒的,软绵绵的,而怀里抱的这个热乎乎,暖和和的。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我很快便睡着了,梦里梦见自己来了一个陌生的小黑屋,黑乎乎的也不开灯,我盲手乱摸墙壁,始终找不到灯的开关,当我做失落的时候,房间咣的明亮了,屋里的一切景色尽收眼帘。有一个男人正在屋里的正中央位置,日式的跪坐着,正在专心致志的刻着什么东西。我想走近去看,不知何时,肩膀上突然落了一条大蛇,舌尖冰凉的抵触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发现蜷缩在我怀里的人正伸着舌头在舔我的脸,脸上被舔的湿湿热热的,我能感到脸上的绒毛与口水融合在了一起,又黏又痒。
“靠!你在干嘛?”我推开他。
他绷着舌头,似乎被吓到了,两只眼直直的看着我,没说话。
我摸了一脸的口水,“你是个信球吗?”受不了脸上的违和感,立马下床找水龙头。
这该死的,唐朝上哪去弄水龙头啊?上哪去找水啊?
脑子一转,对了,厨房肯定有水啊,我急急忙忙跑去厨房的方向,果然有个大桶,里面装满了清水,立马去舀水洗脸。
“哇!瞬间精神百倍”我揉了揉脸,突然感到有一丝煞气在背后慢慢逼近。
“咚”的一声,直接当头一棒,打的我直接蒙圈,向后没来得及站稳就晕倒过去了。
这回是真的晕了,我感觉脑浆都要被打出来了。
当我魂不守舍有点意识后,听到屋里一阵乱糟糟的争吵声,好像很多人在讲话似的。
我眯了一只眼只看见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原来我还在床上啊,实在太恍惚了,眼皮又沉重的合上了。
再次醒来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发现屋里就只剩大块头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
嗯,起的可真够早的……不对,明明我先起的!
我坐起身来,头顶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嘶叫了几声,回想起去厨房的情景,真够囧的。
大块头扭过头来发现我醒了,于是坐到床檐问我“你没事吧?”
“我头疼”我小心翼翼摸索了一下,头顶似乎凹了一点,“太可怕了,到底发生了啥?”
大块头把来龙去脉给我讲了一遍,“你去了人家杨二小姐的厨房,还没有穿衣服,杨二小姐以为你在耍流氓,就把你用棒槌敲晕了。”
“我靠,那么糗吗?”我苦不堪言,最近可真囧啊。
“你现在还不太适应唐朝的生活,有什么不懂的都记得问我,以后别只穿内裤跑出去了”,男人呼吸声似乎静止了,我洞悉到他在憋笑,“也不许打你娘了”
男人的话让我感到气愤和憋屈,“你闲着没事舔我干嘛?我脸上有蜂蜜啊?”
“我……”早上时明明是你先乱摸我的——
“总之这事都怪你,害我不明不白的挨了一棒槌,还落下一个流氓的名号”我愤懑不平的说。
“没有没有,我刚才已经给他们解释过了,已经糊弄过去了”男人慌慌张张的。
我白他一眼,起床穿衣,故意不去理会他,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隔了一会儿,不出我所料的,他按捺不住的认错,“我错了,晓余”
这一刻我竟然有了荣誉感,“说说你错哪了?”
“不该舔你”男人绷着嘴皮子,做出不露嘴唇的动作。
“这就对了”,我一副大人模样,不不,我本来就是大人模样,教导他,“有错就该及时承认,承认了就是乖狗狗。”
“嗯!”男人见我不赌气也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