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就这样在皇后宫里面养了一周,本想着去看望一下凌将军,但是身子骨实在弱,皇后这边也不大愿意,意思就是等她好个大概再说,哪只倒是凌不疑递了帖子要拜见皇后,宣神谙自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浅浅见了一面,便让他去偏殿了。
凌不疑先是让人通报一声,毕竟她一个小女娘,他这般闯进去也不大好,程少商知道凌不疑来见她了,立马就要人把他迎进来,只是隔了屏风,也见不大真切。
说来,除了上次给凌不疑指路,再就是他来程府道谢,两人其实没有打什么交道。
程少商养了一周,嗓子已经好了些,精气神也恢复许多,只是将将有些哑,凌不疑率先开口:“程娘子身子现今如何?”
其实凌不疑早就想来了,只是文帝那边一直压着,见凌不疑对程家这位小女娘如此上心,而且现在沸沸扬扬的都是凌不疑跟这个小女娘的传闻,文帝让他给个交代。
宫中打手本就分种类,虽说给了凌不疑一百板子,实则根本没伤劲骨,不过就是有些外伤,看着骇人罢了,养断时日也就好了。
凌不疑也只是搪塞,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程少商心底是如何想的,两人甚至没有真真正正的打照面,除了上次见她落水,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程少商回话:“多谢凌将军关心,身子已经爽利许多。听人说,是凌将军救了我,还得谢过凌将军的救命之恩,也难为凌将军为我大动干戈的排查了。”
只是提起这个,凌不疑就有些自责:“没有找到真凶,抱歉。”
“凌将军对我是恩人,不用说这些,是我欠了凌将军的恩情,说来怪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难以排查也是应该的,凌将军也不要在忧心此事了,听说我也连累了凌将军被陛下责罚,不知身子如何?”
程少商声音关切,凌不疑微微轻笑,只觉得,值得!
“我没事,你且耐心在皇后宫中疗养,我已经给程家打了招呼让他们放心,你也别担心家里人。”
“好。”
“只是还有一事,我需单独和程娘子商量。”
程少商看着边上守着的妙人,轻声开口:“妙人,你带着宫婢们都下去吧。”
“是。”
妙人福礼,一众下人屏退,凌不疑仍旧规规矩矩的坐在屏风后。
“凌将军请说。”
程少商微哑的声音传来,凌不疑握紧了手,他其实是紧张的,但还是开口:“不知程娘子有没有听说一些传闻,关于你我的,我虽救了你,但如今,程娘子在京中的名声也不大好,只因我救你的手法有些受人诟病,我虽然刻意压下来,但众口铄金,此事还是压不住,这件事闹得大,陛下那边也知晓了,我有意向程娘子提亲,不知程娘子意下如何?”
其实这些事情没有人在程少商这边说过,她这段日子除了宫婢就是皇后,没有见过外人,自然没有人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