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刚走到大厅,萧元漪立马呵斥:“跪下!”
程少商也只能乖顺的跪下来,抬眼看去,姎姎阿姊坐在萧元漪边上,而赶过来的姐弟三人见萧元漪生了好大的气,也是暗自心惊。
而那刘婆子倒是先将脏水泼到了莲房和小洁身上,小洁是从小就跟着程少商的,吃了不少苦,莲房也是一个衷心的,可是萧元漪问都不问就要发落她们打二十大板,她们都是娇弱的女子,怎么受得了。
程少商急急反驳:“阿母为何问都不问我就要定她们都罪?难道就因为同我起冲突的是姎姎阿姊房中的人吗?原就是二兄见我书桌破旧,要给我换一个,这刘婆子刁蛮,明明是她要抢,为何也成了我的错了?”
程颂也解释着:“是啊,阿母,此事本就是与嫋嫋无关,不过是我作为兄长要送一张书桌罢了,这也犯不着发这么大气啊。”
一旁的程姎傅母见事不对立刻狡辩道:“既然书案由金丝楠木所做,上有麒麟首的图案,那定然是三公子的,但是怎么莲房会搬到我们书房呢,是不是她故意搬过去给我们女公子炫耀的。”
而原本和莲房争执过得婢女又在旁晕倒着,不能对质一番,但是程颂和程少宫就是一口咬定此事嫋嫋没错。
不过程府可是实实在在的武将府邸,不过区区一个装昏迷的婢子罢了,青苁上前取出了好长一根钢针,就说是要插进那丫鬟的颅内,扎醒,那丫鬟立马吓醒了,不断说着自己冤枉。
为了所谓的公正,萧元漪要求她和莲房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清楚,谁要是撒谎一句,定不轻饶。当她们两个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明白之后,程少宫忍不住说道:“所以不是嫋嫋要抢姎姎之物,而是姎姎要抢嫋嫋之物。”
事实清清楚楚就在眼前,当三公子说出事实后,萧元漪却指责他胡说八道。不知手下女婢如此行事不端姎姎则真诚地向嫋嫋道歉,是自己驭下不严,才出现这种事情。
作为嫋嫋亲妈的萧元漪一看到姎姎道歉便心疼地维护道:“姎姎今天从早到现在都跟我在一起,这事跟你有何关系。”那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这个事情只怪嫋嫋。
嫋嫋兄长听完不服气地说:“嫋嫋也从早上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练字。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铁证如山,但偏心到太平洋的萧元漪她还会这么说:“两处的婢女都有错!菖蒲,姎姎要不要那个书案,她自有分寸,何劳你自作主张。莲房,嫋嫋叫你去取书案就去取书案,东跑西逛、炫耀什么!如今这个分拨都是你们二人引起,要好好罚罚!”
嫋嫋见事情明明了了,但是萧元漪却还是不想放过莲房,姎姎倒是为自己未能管教好女婢认错赔罪,萧元漪安慰她说着:“是你平时事情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所以才会对奴婢管教不严,这件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