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舞一脸惊讶:“这个我之前以为是弄丢了,怎么在你这儿?”
宋武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是你之前不小心落在我这儿的,我总担心你对我是一时兴起,且我们之前身份悬殊,变想着若是你有一天不理我了,我就拿着这个找个由头去寻你。”
宋舞笑的满脸娇羞,不过一夜红烛帐暖。
三日回门时,宋舞和宋武大包小包全是礼物,先是和尹峥元英吃了顿饭,又赶着去了一趟宫中见和夫人,皇家子女,特别和夫人于宋舞而言就是母亲一样的人物,自然也要让她见自己过的好,让她安心,见新婚燕尔的小两口你侬我侬,和夫人也就放心了。
只是尹峥显然就没像他们小两口甜甜蜜蜜了,他不仅要看元英布置的功课,还要上朝管理夜市和九川事务所。
但是最近假币的事情却始终没有查到源头,新川主震怒,元英也是不能闲下来,静园内务要管,外面酒楼也要管,还有女子商会眼看着越做越大。
见慢慢恢复正常,元英心底却始终是惦记着郝葭的,原因无他,最近嫡长主不得势,而郝葭一向与她们交好,最近还听说怀了宝宝,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递进二少主府的信件也没有回音。
只能准备好些礼物,登门上府求见。
不过元英堂堂金川郡主,居然走的是后门,还是二少主夫人通融才进去的。
当元英见到郝葭时,她心底是有些心疼的,放下手里面带来的礼品,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关怀:“怎么憔悴成这样了?不是头三月已经过了吗?”
郝葭摇摇头:“我没事。”
“可是二少主对你不好?郝葭姐姐,你要是有什么就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着,你现在怀着孕,一定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
郝葭目光有些呆滞,慢慢的落下泪来,显然很是忧郁:“你看看我这屋子,乌烟瘴气,怀胎越久,他就越发盼望儿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逼我吃不喜欢的食物,他自己不在主上面前得到赏识,就会在府中发泄郁气。”
元英握着郝葭的手,眼圈也随着红了:“郝葭姐姐,你受苦了,二少主真不是个东西!”
郝葭只是微微摇头,勉强的笑了笑:“罢了,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这些,也都是我该受着的。”
元英却摇头否认:“郝葭姐姐,若是你在这儿过得不好,便离开吧,不要再让自己这般委屈了。”
郝葭抬眼盯着元英,表情是苦涩的:“离开?离开去哪儿?我是上了皇家玉蝶的媳妇儿,若我走了,我父母家族又该如何?我父母在胭川本就步步艰难,若不是因着我能嫁到嫡长主府中,怕更是难做,且我母亲也是个妾室,我……”
郝葭说着说着泪流不止,元英一时也被堵的不知该如何安抚,只是希望她不要在这般郁结,哪怕为了孩子着想,也宽慰些。
但是在二少主府中讨生活的人,见眼色行事,哪能真正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