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早晨】
张成岭(儿子)洛叔,师叔他怎么样了?
江洛(若离)别担心,他昨晚服了药丸,疼痛得以缓解。吐血也是内息一时岔气,现在脉象平稳,无大碍。
江洛(若离)待他醒来,在自行调节一番,便可。
张成岭(儿子)那就好。
这时候,沈慎走到江洛身边,询问他:
配角江公子,你是说,衍儿他有什么伤病?
若非周絮护他,江洛便已得手。
配角(沈慎)江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江洛(若离)我说过,若再从你嘴里听到衍儿一词,我便你的舌头。
配角(沈慎)你!
周絮(子舒)沈掌门,我师弟的名字叫温客行,他选择以此示人,请你尊重他。
配角(沈慎)他是什么时候,成为你师弟的?
配角尊师又是?
周絮(子舒)家师四季山庄庄主,尊讳姓秦名怀章。
配角(沈慎)是秦大哥,救了衍……
见江洛冷眼看向他,沈慎身子不觉一抖,随即改了口。

配角(沈慎)客行。
配角太好了,太好了。
配角老天有眼,倘若大哥知道客行这些年,是在秦大哥膝下长大,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江洛闻言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相谈,走到床边看着温客行。
周絮(子舒)同您的意思,先师与各位是故交?
周絮(子舒)但为何,从未听先师提起过?
原因嘛,是他们自己作的。
秦怀章那般人物,怎会看不透他们,自是与之割袍断义,之后再无来往。
周絮(子舒)先师素来看重朋友,怎么无端端的,与各位断交?
配角(沈慎)你师父见怪我们,是有他的缘由。
配角只是其中因果,说来话长。
周絮(子舒)若是如此,晚辈不敢闻先师之非,沈掌门倒也不必多说。
配角(沈慎)他是怪我们,在大是大非之前,没有守住底线,做了不忠不义之举。
配角他没怪错,没怪错。
配角是我做了缩头乌龟,是我对不起兄弟。
江洛闻言,满脸不屑。
江洛(若离)【迟来的忏悔,最是无用。】
之后张成岭询问,他是否在剑上喂毒,害死了容炫。他愤起回答,自己认下坐视不管之过,但绝不会戕害兄弟。
这件事,使得高崇蒙冤而死,沈慎自是也想知道罪魁祸首。
江洛(若离)【哼!真是兄弟情深啊。】
周絮(子舒)你不知道?敢问当今武湖盟盟主,是谁?
曹蔚宁(女婿)你们说的是,赵大侠?
配角(沈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配角你说下毒之人,是我二哥?
他转过身,对周絮问:
配角是衍儿说的?
他说完下一秒,有一银针擦着他的脖颈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江洛(若离)念你是长辈,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江洛(若离)再叫一声,可不是拔舌头,那么简单了。
沈慎闻言,不敢再喊衍儿。
配角(沈慎)他可有证据,把他叫起来。
周絮(子舒)若是我师弟醒来,愿与阁下交谈,我自然不会阻拦。
配角(沈慎)不行,我要跟他说清楚。
周絮拦住沈慎,以免他作死。
周絮(子舒)沈掌门,恕我直言。
周絮(子舒)昔日,你们坐视容炫前辈赴死,人性本恶不敢强求。
周絮(子舒)但凡你们五姓兄弟,有半点心肝,也不至于我师弟与阿洛受尽半生委屈折磨!
配角(沈慎)我们在青崖山受了重伤,无暇顾及啊。
周絮(子舒)不必跟我解释!
周絮(子舒)午夜梦回,只要你能说服自己的良心。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周絮(子舒)最后你们兄弟几个,也落得……哼!
周絮走到床前,背对着沈慎。
周絮(子舒)事情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我不希望我师弟,再受旧恨心魔之苦。
周絮(子舒)还请沈掌门,自行离开。
周絮(子舒)往后你是闭目塞听也好,助纣为虐也罢。只要我师弟不愿找你们麻烦,希望江湖,永无再见之期。
周絮(子舒)成岭,替为师,送客。
张成岭(儿子)是!
见无法询问,沈慎拿起桌上的刀离开。
周絮打来温水,江洛接过,将毛巾沾湿拧干后,为温客行擦拭面部。
擦拭干净后,周絮端着盆子,去外面倒掉。
温客行呼吸急促起来,随后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江洛(若离)阿行,你醒了。
温客行(甄衍)阿洛。
江洛紧了紧,握住他的手。
江洛(若离)我在。
将他扶起身,他询问:
江洛(若离)现在感觉如何?
温客行(甄衍)没事,就是有些乏。
江洛(若离)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赶紧运转内息看看,是否有滞涩之处。
温客行(甄衍)好。
待运行几周天,发觉只是当时内息出岔子,现下好了很多。
温客行(甄衍)未有滞涩感,好很多了。
江洛(若离)那便好。
温客行(甄衍)沈慎呢?
江洛(若离)絮哥将他赶走了。
温客行(甄衍)那你为何不拦着啊?
周絮进来后,闻言对着温客行道:
周絮(子舒)若是我不让他走,他早晚死在阿洛手上。
周絮(子舒)他多次扬言,若他再唤你衍儿,便拔了他的舌头。舌头虽未拔,但也伤了他。
温客行(甄衍)阿洛……
周絮(子舒)师弟,沈慎这个人,虽然糊涂自私,终究招人蒙蔽,罪不至死。
周絮(子舒)这些年,他们兄弟几个,也是饱受良心的折磨。
温客行闻言嗤笑,他不屑道:
温客行(甄衍)良心?
温客行(甄衍)周子舒,你以为人人都有良心?!
温客行(甄衍)沈慎既然还有脸问我爹娘何在?我就该送他下去,见他们!
江洛见温客行要起身,江洛立即阻止他。
江洛(若离)你若要他死,我去杀他便是。
江洛(若离)你现在伤势重,应当休息。
周絮他出声劝诫:
周絮(子舒)老温,阿洛,归根结底有罪的是下毒的赵敬,其他几个有他们的苦衷。
温客行(甄衍)你现在跟我说众生皆苦,难道我父母就不苦,阿洛和我不苦吗?!
温客行(甄衍)坏人的苦衷叫苦衷,好人就该默默受死!要做菩萨你去做。
温客行(甄衍)我宁可做万恶之首,永沦地狱,也不受这肮脏气。
周絮(子舒)老温,阿洛,对不起,是我擅自做主了。
周絮(子舒)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手上沾满鲜血。
温客行静默了一下,随即叹道:
温客行(甄衍)也罢,沈慎这厮死在我手上,等若给了他偿命抵罪的机会。
温客行(甄衍)这样子,太便宜他了。
温客行(甄衍)就让他好好活着,眼睁睁地看着五湖盟这帮狗,互相狂颠撕咬。
周絮(子舒)等你痊愈了,我同你和阿洛一起,去找赵敬报仇。
温客行(甄衍)我本来就没事,就是口有些渴。
见温客行别扭的模样,周絮江洛具是无奈一笑。
江洛本来打算起身倒水,被周絮阻止。
周絮(子舒)你彻夜照顾老温,我来倒吧。
在周絮倒水期间,温客行对江洛问道:
温客行(甄衍)你彻夜照顾我,怎么使得。
温客行(甄衍)你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洛(若离)没事,我有分寸。
温客行(甄衍)你有分寸个屁!
看着被自己宠坏的人儿,江洛还能怎么着,当然是继续宠着了。
接过周絮倒的水,温客行仰头喝下。
温客行(甄衍)没滋没味的。
江洛(若离)等你伤好了,给你买酒喝。
温客行(甄衍)不要买的,要阿洛酿的。
江洛(若离)好好好,我酿的。
看着这两个一个急命宠,一个恃宠而骄的傲娇样,他也是十分无奈啊。
温客行的头疼症,也就是在他儿时,和知晓江洛“死”讯的时候发作过。
因为最近过往的真相再次浮现,他才会频频发作。
有江洛在,自是不会让他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