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周絮陪着江洛出来散散心,光待在屋子里,可不利于恢复。
怎料,张成岭被人假借周絮之名,约出来后掳走了。
恰巧,被散步的两人遇上,连忙追了上去。
待两人赶到时,张成岭已受了不少折磨,但他未有松口。
配角(俏罗汉)来者何人?竟敢与我四大刺客为敌。
周絮(子舒)一帮臭蝎子,也配知道老子的姓名。
配角(毒菩萨)你知道毒蝎?
周絮(子舒)知道,老子是你祖宗。
随即,四人打了起来,江洛两人渐渐趋于上风。
不料江洛一时岔气,差点被她们伤到。周絮刚恢复,又得顾着江洛,也无法使出全力。
江洛(若离)无力久耗,速战速决。
周絮(子舒)好。
虽是这样说,但对上他们三人,难免有些踌躇。
最终,周絮挂了彩,江洛受了伤。
配角(毒菩萨)两位既然知道毒蝎的名号,便一定知道,蝎王想杀的人,想得到的物,是谁都拦不了的。
周絮(子舒)这么巧,老子想杀的人、想要之物,天下也没人拦得了。
说完他便朝着三人发出暗器,毒菩萨和俏罗汉躲了过去,金毛蒋怪没躲过,不幸就此殒命。
在两人欲报仇之际,温客行提着魅曲秦松到来。
在看到江洛嘴边的血迹,温客行心猛地一颤。
他随手一摆,将阻挡自己的毒菩萨和俏罗汉挥开,飞身来到江洛身边。
温客行(甄衍)何人伤你?
张成岭(儿子)温叔,她们把我劫了出来,还打伤了洛哥。
江洛拦住,欲追上去的温客行。
江洛(若离)不必恋战,带成岭离开要紧。
温客行(甄衍)不行,伤你者,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闻及药人的吼声,江洛督促道:
江洛(若离)走!
到外面后,四人被药人包围。
江洛(若离)你们带成岭走,我断后。
周絮(子舒)你都伤成这样了,安分点。
温客行(甄衍)就是啊,阿洛,断什么后啊。
温客行(甄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与你死在一起,我甘之如饴。
周絮(子舒)呸!咱们都死不了,瞎说什么!
蝎王同生共死,三位好雅兴啊。
看着弹着琵琶落桌的人,周边这些药人,都是他操控的。
蝎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配角(俏罗汉)就是这三个狗贼,杀了老蒋、废了老秦。
蝎王自己技不如人,给主人丢了面子,还有脸说。
蝎王周首领,你不打算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两位同生共死的朋友。
#温客行(甄衍)你是谁,为何派人掳走成岭?
蝎王这位朋友,想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蝎王不如我们打一个赌,输的那个人要告诉赢家,自己到底是谁。
周絮看了温客行一眼,他吐槽道:
周絮(子舒)这人比你话还多。
说完他投掷烟雾弹,同三人离开。
待四人离开后,毒菩萨问道:
配角大王,他们是谁啊?
蝎王一个天窗之主,一个恶鬼头子,这最后一位甚是神秘啊。
配角(毒菩萨)为何这样说?
蝎王他,亦正亦邪,难说得很。
蝎王那两个魔星,就是因他聚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树林里】
张成岭(儿子)师父,洛哥,温叔,你们都来救我了。湘姐姐果然没骗我,你们都没丢下我。
看着抱住江洛的张成岭,温客行笑着道:
温客行(甄衍)你叫我温叔,叫老周师父,唤阿洛洛哥,岂不是显得我和阿洛比老周小。
周絮(子舒)难道,我不比你大。
江洛承认,自己想歪了。

周絮(子舒)四大刺客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怎么见到我们反而这样了?
周絮(子舒)好了好了,像个男子汉一样。
张成岭(儿子)他们折磨我,我宁死不屈。只有见了你们,我才……师父,洛哥,温叔,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们说。
于是,温客行抓了两个山鸡,周絮清理好,张成岭穿签子,江洛烤肉,他们边吃边说。
温客行(甄衍)好香啊。
江洛将烤好的第一串,给了温客行。温客行拿过,眼神瞟了瞟周絮。
看着他幼稚的样子,周絮翻了个白眼。
等江洛得给他时,他狠狠地咬下鸡肉。
张成岭(儿子)师父,我知道,只有你们是真心待我好的。
温客行(甄衍)傻小子,你那几个伯伯,不也对你挺好的。
温客行(甄衍)我听说高崇,还要把独生女,许配给你。
温客行(甄衍)温某可没什么闺女,就一个阿湘,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吃不消。
看着江洛时,见他冷脸看着自己,温客行立马收了笑,一脸的乖巧。
张成岭(儿子)他们只想我交出琉璃甲,没人真的关心过我,和我家的仇。
张成岭(儿子)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真拿我当子侄看待。后来我才明白,他们都没拿我爹爹当兄弟,又怎会拿我当自己人。
温客行(甄衍)傻小子,此话怎讲?
之后,张成岭将此事,娓娓道来。
张玉森叮嘱张成岭,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还有,张家所持琉璃甲,在他的肚子里。
以及张玉森早些年,便远离其他人。因容炫之死,皆是由其他五兄弟造成,他想阻止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让他带了一封信,是给长命山剑仙叶白衣的,说的就是这事实。
信封被张成岭藏在破庙佛像脚底下了,事急从权他也可口述转达。
周絮(子舒)在兵刃上喂毒的人,是谁?
张成岭(儿子)不知道,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
就算是高崇的,也免不了是别人的算计。
他们都沉默了,这其中太过于复杂,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的。
看着喝着酒的周絮,温客行对江洛道:
温客行(甄衍)阿洛,我也馋酒了,想喝。
江洛本想拿自己腰间的酒壶,看了周絮一眼,放下拿酒壶的手。
江洛(若离)我没带,就看絮哥,愿不愿意同你分享了。
周絮撇了温客行一眼,将手里的酒壶递给江洛。
周絮(子舒)给他。
见他别扭那样,江洛不说话,接过给了温客行。
坐在周絮左边的张成岭见状,瞪着他那双大眼睛,出口询问:
张成岭(儿子)师父,温叔,你们吵架了?
看了眼身侧的周絮,张成岭开口劝阻:
张成岭(儿子)别,别生气了。
张成岭(儿子)好朋友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
张成岭(儿子)温叔,你快哄哄师父。他这个人就是看着冷淡,心肠再软不过了。
张成岭(儿子)不是你教我的吗?烈女怕缠郎。

周絮(子舒)闭嘴!
周絮不赞同地看向温客行。
周絮(子舒)你都教了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絮(子舒)谁心软,小崽子,胡说八道。
看着周絮傲娇的样子,江洛看穿不点破。
张成岭(儿子)师父,我就是懂,你心最软了。你告诉我,温叔哪里做错了,我替他赔不是,你俩不要闹别扭了。
周絮(子舒)好了,岳阳派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被四大刺客掳走的?
张成岭(儿子)我收到一封留书,让我三更到荷塘叙话。我便在湘姐姐的保护下,一路避开守卫。师父,那书信上落款有个絮字,我才信了的。
张成岭(儿子)难道,不是你吗?
周絮(子舒)自然不是我。
周絮(子舒)现在外面很危险,你待在岳阳派,才是最安全的。
张成岭(儿子)哦。
忽然,江洛抑制不住地咳出声。
温客行(甄衍)你那内伤犯了?
张成岭(儿子)内伤,什么内伤,洛哥,你怎么了?
心口传来阵阵痛意,四肢开始冰冷起来,江洛没空回复他。
周絮和温客行来到他身后,为他运功疗伤。
见两人收手,张成岭焦急地问:
张成岭(儿子)怎么样了?
江洛(若离)无碍,我好多了。
空气静默了许久,周絮开口询问:
周絮(子舒)成岭,你是真心想拜我为师?
张成岭(儿子)是的,师父。
周絮(子舒)你我萍水相逢,得蒙君如此信任,唯有以赤诚相报。
周絮(子舒)不过你先听我说完,我到底是谁,再拜我为师,也不迟。
其名周子舒,是四季山庄末代庄主。上代庄主秦怀章,是他的恩师。
四季山庄绝迹江湖,全因他一念之差。
十六岁时,其师病逝。他无力保全四季山庄威名不垂,带着精锐投奔晋王,创立了天窗。
却未曾料到,晋王野心勃勃,终究是他错信了。害得山庄旧部,全部沦为权力的鹰犬。
山庄旧部八十一人,逐个凋零。
温客行(甄衍)周首领,说得便是天窗之首?
周絮(子舒)是,这也是为何毒蝎认得我,我也知道他们的据点。
张成岭(儿子)师父,毒蝎是什么?
周絮(子舒)毒蝎是一个暗杀组织,在江南一带盘根错节,其神秘莫测。
周絮(子舒)掳走你的四大刺客,便是毒蝎的王牌之一。
周絮(子舒)他们的势力不止于此,毒蝎于江南的势力,不亚于天窗于西北。
张成岭(儿子)那,师父之前的天窗,也是暗杀组织吗?
周絮轻笑一声,他自嘲道:
周絮(子舒)不是我的天窗了。
周絮(子舒)如今,我也只是一介布衣。周某半生飘零,做过违心之事,杀过违心之人。
周絮(子舒)本想着浪迹天涯、随死即埋,想不到老天,对我周某的命运 ,原来另有安排。
周絮(子舒)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还愿意拜我为师吗?
张成岭(儿子)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张成岭(儿子)师父,不管你认不认我,我早就认定你是我的师父。
温客行起身,拍了拍张成岭的肩膀。
温客行(甄衍)傻小子,认定了,还不感快生米煮成熟饭。
江洛紧随其后,满脸不赞同。
江洛(若离)阿行,你这教的什么啊,乱说。
温客行(甄衍)可是,我说得不对吗?
江洛(若离)你说得对,不过,得收敛点。
温客行(甄衍)好好好,我收敛。
自此,四季山庄,有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