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红衣离开后,温客行摇着扇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温客行(甄衍)阿洛,刚刚的功法,着实让人惊艳啊。还有那佳人,也同阿洛一样,甚美啊。
江洛(若离)不入流的功法,见笑了。
江洛自是察觉到,温客行言语间的试探,只是避而不谈罢了。
江洛(若离)刚刚那人,可是四大杀手的魅曲秦松。
温客行(甄衍)正是,来人能请得起他,好大的手笔啊。
周絮(子舒)管他是谁,受此反噬,够他受的。
众人回到篝火前,张成岭捂着头,脸色很是难看。
张成岭(儿子)周叔,洛哥,我还是好难受。
江洛为其诊脉,而后淡淡道:
江洛(若离)并未大碍,只是被曲子扰乱了心神。
周絮(子舒)成岭,你多大了?
张成岭(儿子)十四岁。
周絮(子舒)武林世家弟子,五到七岁开蒙。就算你七岁开始练内功,也练了七年,怎么练成这样。
见张成岭欲哭,周絮呵斥道:
周絮(子舒)不许哭。
江洛(若离)絮哥,成岭如此,想必是有原因的。
江洛(若离)他经脉宽厚,若现在开始认真练,也为时不晚。
温客行(甄衍)对啊,小孩子嘛,难免会贪玩些,我小时候就总是偷奸耍滑的。
周絮(子舒)我就不贪玩。
温客行(甄衍)成岭不必忧心,你周叔他就是嘴硬心软。
温客行(甄衍)他是用严厉的语句,在点拨你呢,你还不学聪明些。
张成岭也不傻,瞬间明白了温客行言下之意,连忙对着周絮跪下磕头。
张成岭(儿子)周叔…师父,请你收我为徒。今后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师父的教诲。
周絮(子舒)你起来!你是镜湖派遗孤,身负传承重任,怎能由我来教你。
张成岭(儿子)我还未入门,大哥武功高,二哥厉害。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只需留在父母身边尽孝。
张成岭(儿子)镜湖派的武功,我没学会什么。
温客行(甄衍)(感慨)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世间事多半是这样。
江洛知晓,温客行在赌,周絮会心软。
周絮(子舒)即便如此,你也应该投入五湖盟。
果不其然,周絮有些许松口了。
张成岭(儿子)我不,我就想拜于师父门下。
周絮(子舒)起来,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起来!
江洛(若离)【看来,絮哥仍是存有顾虑,治疗的事,得加快进度了。】
见今晚是不可能了,张成岭依他所言起身。
看着张成岭坚定的眼神,和周絮犹豫的神色,江洛明白,事情早已注定。
【次日-清晨】
正当周絮从树桩站起,活动身体欲启程之际,张成岭拦住他。
张成岭(儿子)师父,请收我为徒。
周絮(子舒)昨晚只是授予你一些心法,让你好受些,并非本门武功,谈不上什么师徒情分。
周絮(子舒)等到阿洛将你送往三白山庄,你我之间的缘分便仅限于此。想学武功,找别人去。
说完周絮不管张成岭此时心态如何,与他擦肩离去。
江洛微微叹气,温客行走到张成岭身边,对他安慰道:
温客行(甄衍)傻小子,这就把你唬住了。
温客行(甄衍)正如阿洛所说,你师父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缠他呀,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江洛闻言来到两人身边,语气十分无奈。
江洛(若离)别乱教,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怎么到温公子嘴里,就变了味。
温客行(甄衍)嗯,阿洛说得极是。不是烈女怕缠郎,是有志者事竟成。
温客行(甄衍)走,尽管上。
看着搂着张成岭离开的温客行,江洛无奈摇头跟上。
马车前,张成岭故技重施,周絮虽仍旧没同意,态度较之之前软乎了些。
见温客行要上马车,周絮出言阻止。
周絮(子舒)你干啥?马车坐不开。
闻言温客行看向正走向这的江洛,神色十分的委屈。
温客行(甄衍)阿洛,老周他好狠的心啊,要把我丢在这荒郊野外。
周絮(子舒)你还缺人服侍啊。
温客行(甄衍)阿湘一心去找小女婿,抛下我自己走了。
周絮(子舒)鬼才信。
温客行(甄衍)好吧,我说实话。阿湘恼我不顾惜身子,所以才将我丢下船的。
说完他神色痛苦,左手捂在腹部。
温客行(甄衍)哎哟,我现在感觉丹田隐痛,莫不是真的伤了元气。
随即,他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洛:
温客行(甄衍)阿洛,你是医者自是明白,我现在急需休息。
江洛(若离)絮哥,带上他便是。
周絮(子舒)我不管了,你们爱怎样怎样。
最终温客行是上了马车,不过是陪江洛一起驱车。
温客行(甄衍)还是阿洛心疼我,恐我驱车劳累,特地陪我一起。
无论什么话,到他嘴里都会变味,江洛已经习惯了。
见江洛不语,温客行也不恼,乐呵呵地驱车,一点也不像动了真气的人。
中途休息时,江洛将装有食物的布袋,分别递给了三人。
看着布袋里的食物,温客行笑着道:
温客行(甄衍)阿洛和我一样,懂得享受生活,一饮一食都十分注重。
周絮(子舒)哪有那么多穷讲究,麻烦。
温客行(甄衍)要不是有我们阿洛,小成岭这些时日,不光睡不好,连吃的都差,瘦的不更快。
看着消瘦的张成岭,周絮眼神微顿。
周絮(子舒)我们同丐帮打过照面,他们耳目众多,还是防着些。
张成岭不在意苦不苦,他再次拱手再次请求拜师。
张成岭(儿子)师父,求您收我为徒。
周絮无奈举起酒瓶继续喝酒,温客行笑着缓和气氛。
温客行(甄衍)小成岭啊,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坚韧不拔的妙人。
张成岭(儿子)温叔,我不想离开你们。
温客行(甄衍)你放心,我温某人夜观天象,我们之间的缘分啊……
说着他看向一旁,正吃着鸡肉的江洛。
温客行(甄衍)还长着呢。
【不久后-三白山庄】
小厮已经去通报了,三人在大殿里等候。
温客行(甄衍)早闻三白大侠富甲天下,果然气派不凡,竟还懂些风雅。
温客行感慨之际,赵敬赶了过来。
配角(弟子)师叔,就是这几位侠士,护送成岭师弟到此。
赵敬走近张成岭,扶着他的双肩上下打量。
赵敬都这么大了。
赵敬成岭,我是你爹最好的兄弟,我叫赵敬,你叫我赵伯伯就好。
张成岭(儿子)您,就是赵伯伯吗?
赵敬孩子,你受苦了,以后就把自己当做自己的家。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跟赵伯伯说。
说完赵敬松开握住张成岭双肩的手,来到三人面前拱手道:
赵敬三位侠士,在下失礼了。感谢三位,护送成岭过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赵敬一拜。
在赵敬拜向他们时,江洛微微移动身子躲开。温客行见状上前,对着赵敬回礼。
温客行(甄衍)哪里哪里,赵庄主言重了。
温客行(甄衍)久闻三白大侠风采,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
忽然,有一别派弟子跑进来,说家师被人追击,请赵敬前去救助。
待他们赶到时,沈慎与傲崃子正处于对峙局面。
看着沈慎睁眼说瞎话,江洛不屑一笑。
还有那赵敬,江洛不知为何,他越看越不顺眼。总觉得他披了层皮,真想给他扒下来。
江洛不愿看此闹剧,转身看向一侧竹林。
在赵敬再次谈及他们,江洛冷着脸,礼貌地朝着沈慎点点头。
念及他们旅途劳累,赵敬还是留他们在此借住一晚。
晚上赵敬为他们设了晚宴,以此来招待三人。
江洛最是不喜这种繁华的宴会,小酌几杯后,以身子不适为由离席。
周絮以担忧他身体为由,随他一同离开,温客行同他们留下寒暄几句。
离席的两人,遇见了鬼祟之人,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那鬼祟之人,使了声东击西之计,想从张成岭这,拿到琉璃甲。
没成想,被两人发现,反倒击退了。
赵敬前来后,连忙跑到张成岭身侧,对他嘘寒问暖。紧随着他的于成峰,对张成岭询问:
配角(于成峰)张小公子,刚才那人,是不是鬼谷中人?
张成岭(儿子)(恍惚)我不知道。
配角(于成峰)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江洛见状皱眉,来到张成岭身前,将二人隔开。
江洛(若离)我明白于掌门你此时的心情,但成岭他还是个孩子。
张成岭见江洛护在他身前,他抓住江洛的衣袖,怯生生地看着于成峰。
江洛(若离)的确,刚刚有几名戴着鬼面的人,想要掳走成岭。至于到底是不是鬼谷的人,我也不清楚。
配角(于成峰)戴着鬼面的,除了鬼谷的人,还能有谁。
江洛(若离)于掌门既已有定夺,晚辈无话可说。
温客行(甄衍)我看这来人实力如此弱,可见鬼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与诸位大侠的风采截然不同。
听着温客行此言,江洛有些许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江洛(若离)【难不成,温客行同正派人士,有什么仇怨?】
赵敬江少侠,你这次又救了成岭,赵某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江洛(若离)不必,救他是我情愿之事,并非谋取回报。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