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询问,偷偷看了看蓝湛,故作高深莫测道:“首先要好看,其次要陪我游历除祟,温柔体贴,品行高尚,精通乐理!”
聂怀桑:“精通乐理?”
魏婴:“对呀!我擅长吹笛,和道侣没事来个琴瑟和鸣,岂不妙哉!”
一众少年恍然大悟,纷纷笑着调侃魏无羡,众人也是料想不到,以古板闻名的蓝家会有这样的先祖,就纷纷讨论起来。讨论讨论着,中心便歪到了“道侣”上,开始交流他们心中理想的仙侣,品评如今闻名的各家仙子们。这时,有人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毕竟云梦江氏的名声不大好,江厌离平平无奇,不是金子轩的理想型
江晚吟一听,望向兰室前排一名少年。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教养的小公子金子轩。
另一人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肯定答是未婚妻啦。”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不懂察言观色,还在乐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的吧!”
金子轩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江晚吟最近时不时的倒霉,本来心情就不好,突然道:“什么叫不必再提?”
兰室众人都望向他,而此刻江晚吟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
金子轩傲慢地道:“‘不必再提’这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江澄冷笑:“字倒是不难理解,不过你对我姐究竟有何不满,这倒是难以理解了。”
旁人窃窃私语,三言两语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方才那几句,无意间捅了一个大蜂窝。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长女,江澄的亲姊。性情不争,无亮眼之颜色;言语平稳,无可咀之余味。中人以上之姿,天赋亦不惊世。在各家仙子群芳争妍之中,难免有些黯然失色。而她的未婚夫金子轩则与之恰恰相反。他乃金光善正室独子,相貌骄人天资夺目,若是论江厌离自身的条件,照常理而言,确实与之不相匹配。她甚至连与其他世家仙子竞争的资格都没有。江厌离之所以能与金子轩订下婚约,是因为母亲出自眉山虞氏,而眉山虞氏和金子轩母亲的家族是友族,两位夫人打小一块儿长大,关系要好。
金氏家风矜傲,这一点金子轩继承了十成十,眼界甚高,早就对这门婚约不满了。不光不满意人选,他更不满意的是母亲擅自给他决定婚事,心中愈发叛逆。今天逮准机会,正好发作。金子轩反问道:“你为什么不问,她究竟有何处让我满意?”
江澄霍然站起把他一推,冷笑道:“你以为你自己又多让人满意了?哪儿来的底气在这儿挑三拣四!”
因为这门亲事,金子轩对云梦江氏素无好感,也早看不惯江澄为人行事。况且他自诩在小辈中独步,从未被人这样看轻过,一时气血上涌,脱口而出:“她若是不满意,你让她解了这门婚约!总之我可不稀罕你的好姐姐,有你那样的母亲和你这样的弟弟,谁敢结亲!”
听到最后一句,江澄目光一凝,怒不可遏,飞身扑上,提拳便打。金子轩虽然早有防备,却没料到他发难如此迅速,话音未落就杀到,挨了一拳,登时麻了半边脸,一语不发,当即还手。
看着不远处,和蓝忘机窃窃私语的魏无羡,大声道:“魏无羡你是死人吗,没有看到金子轩骂我阿姐?”
此言一出,众人都觉得江晚吟脑子不正常,你们家事和人家魏婴有什么关系。
魏婴:“脑子不正常去看大夫,你们云梦江氏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江晚吟:“你个不知廉耻的家仆之子,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江晚吟的污言秽语,面容淡漠的蓝忘机更是冷若冰霜,直接给江晚吟禁言,派人将江晚吟和金子轩分开。
蓝湛:“斗殴,辱骂他人,罚一百板,抄写道德经百遍”
而一向笑容明媚的魏无羡也冷脸,眼睛闪过一丝怒意。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云梦江氏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