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店的人很少,而且地址也很偏僻。两人直接坐下点菜。
“卓哥,你是怎么发现的?这家烤肉很好吃。”冷似月边吃边说可爱的很。
“无意中发现的。”汪卓好笑的看着冷似月,给冷似月加了一筷子的肉宠溺的说:“慢点吃。”
“谢谢卓哥。”冷似月笑得很开心。可是在那笑容后面的想法谁又能知道呢?又隐藏着多大的痛苦呢?汪卓看不懂,别人更看不懂。所有的痛苦都是冷似月一个人承受。
两个人边说边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是冷似月的。可是冷似月的双手沾满了油,根本没有办法接。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汪卓,汪卓无奈的笑了笑。帮冷似月月接了,还开了免提。
“冷似月,你给我死哪去了?”刚接通刘然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你才死了呢!”冷似月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啊!小祖宗啊!你现在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吗?”刘然已经快被气死了,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那是老板,那是金主爸爸不能得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冷似月平淡的回答。
刘然瞬间无语。果然小祖宗,得罪不得,腹黑得很。刘然只好连忙说:“小祖宗我错了!明天有空去看你,给你带奶茶好吗?”
“嗯!没事就挂了吧!”冷似月傲娇的像模样。
落在汪卓眼里,让汪卓不由得笑了。
刘然不敢再说什么话,立马挂断电话了。生怕小祖宗又不高兴了。
《长琴,常情》开拍了两个月了。
在这两个月里。汪卓对冷似月的认识已经发生了天方天方地覆的变化。冷似月在她面前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别人眼中这就是冷似月的双标。
“似月,你今天的戏份觉得怎么样啊?”刘导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冷似月一脸淡漠的,其实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理人。今天的一场戏是墨则和长琴告白,结果不仅被拒绝了,还被刺了一剑。
“你……给老子等着。”刘导又气呼呼的走了。
冷似月要摇了摇头,表示无敌的寂寞啊!
“似月,你又在惹刘导生气了。”汪卓无奈的笑着的走过来。
“不是我。是他自己小鸡肚肠。”冷似月像个孩子一样傲娇甩了个头。好像想到什么了,直接抱着汪卓的腰,把头埋在汪卓的怀里闷闷的问:“卓哥你会和我决裂吗?”
“不会,似月永远都是我弟弟。”汪卓有些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其实汪卓好像知道冷似月怕什么。他渴望别人的陪伴,但是又害怕失去,大多数的时候都在装。假装不在意,其实很在意。
“弟弟吗?”冷似月在汪卓的怀里轻声地说。心里想的是:我想当你男人啊,想睡你啊!
“好!大家准备好!”刘导招呼大家准备。
“长琴,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300年了?”墨则依旧是那身红衣,可是脸上在也没有当初笑容了。只有满满的不解和伤心。胸口指的剑好像什么也不是。他在一步步的走向前,他在赌,在赌长琴有一丝丝的在意他。
“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有在多少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还请魔君自重。”长琴依旧一脸冷漠。就如同和无关一样。手中的剑不在退后。墨则的胸口已经有血流出来了。墨则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不肯退后。
“为什么?”墨则艰难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魔君不要在自作多情了。”长琴的话就好像一根根刺一样插在墨则的心里,苦不堪言。
“自作多情?呵呵……”墨则痛苦的笑着。笑的那么凄惨。抬起手,捏住剑往胸口上刺去。
长琴皱了皱眉,手上一用力,并把剑收了回来。墨则身形一晃,差一点就倒在地上。长琴上前了一步,却硬生生的止住了,没有去扶人。
“打扰了!”墨则低声的说了一声,并踉踉跄跄的走了。长琴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墨则眼中的情素他怎么也看不懂,也没有明白。
所有人都陷入了那种气氛。冷似月眼中的情感是爱而不得,是不舍,是伤心,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是墨则本人一样。
汪卓看着这样的冷似月不由的有些担心,走到冷似月旁边,汪卓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似月没事吧?”
“没事,入戏太深了。”冷似月虽然笑着回答,但是那笑根本不达眼底。眼中的情感太复杂了。那样的笑让汪卓心里不由得一痛。
刘导没好意思走过来打扰了,只是远远的看着。冷似月眼中的爱而不得太真实了,仿佛是真的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