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阳光悄悄的从窗外爬进来,暖暖的阳光洒在司空澄的小脸儿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又将裤腿卷上膝盖,膝盖上的伤倒是好了不少,一晚上几乎快好了。
到底是什么药这么神奇呢,司空澄心想着要不要找韩信多敲诈一些,带在身上以后以备不时之需。
待到司空澄洗漱之后,问过巡逻的小兵才知道韩信在何处。走过长廊,司空澄看见韩信在院中练剑,出剑有力迅速。
见司空澄到了,韩信收住手中的剑慢步向她走去。
他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黑衣,腰间捆束的腰带更显得身体的匀称,算得上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完美身材。红发被发冠高高束起,他的神色有些许严肃。
韩信你的伤可好些了?
韩信被她盯得都快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韩信司空澄!
司空澄怔怔地仰起头看着他,剑眉星目,阳光打在他笔挺的鼻梁上,顺着嘴角好看的弧度泄了下来,洒满在整洁的衣襟上,长长的头发搭在肩上,发丝随风微微浮动,显得英气十足。
也许是韩信长的太过好看,司空澄盯着他的脸不禁失了神。
司空澄啊?…哦哦…韩信,我有事找你来着?
司空澄拍了拍脑袋,韩信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韩信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呢?
司空澄一时乱了心,平息了一会儿才想到自己是来找他敲诈药的,她假意一瘸一拐的走着路,韩信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料想到她又有什么鬼主意。
韩信你的伤好了?
司空澄悄悄打量着韩信的神情,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打着商量的语气试探他。
司空澄好是好些了,不过你能不能再赠与我些?
韩信面露难色,司空澄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韩信这?
司空澄难道这点药你都不舍得吗?你可别忘了我是因为你受伤的。
听到司空澄说这样的话,韩信低头看着她。
韩信昨日也不止你一人受伤,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司空少主便请回吧。
司空澄偷偷给韩信做个鬼脸
司空澄那好吧,告辞。
韩信回来
看着司空澄要走,韩信叫住她,从身后拎着她的衣领,把司空澄像个小鸡仔一样拽了回去,又从怀中拿出药瓶放到她的手中。
本来想着逗逗她,没想到这么不禁戏弄,韩信无奈地摇摇头。
韩信你的衣服已经送到你房间了
韩信一会就送你回家,恰巧我也一同去拜访拜访你的父亲。
韩信打量着司空澄,司空澄不满地挣扎了一下,扬起手打掉提着她衣领的手,她转过身气呼呼地盯着韩信。
司空澄韩信,我警告你不要提我衣领。
好歹自己也是堂堂长安大司空的“儿子”,真当他是病猫啊。
司空澄你去就去,没必要跟我说。
眼看司空澄一溜烟就消失在韩信的视线中,韩信看了看自己手,跑这么快,这叫伤还没好?随即仰起头看了看晴空,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