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一步奔出去数里跑到背子坡,怒吼道“出来!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风信慕情紧随其后,苏沐灵也在一边,“殿下,别喊了,要是能一喊就出来我们至于…”
果不其然,白无相马上就出现在四人身后,“我要你的命!”谢怜红了双眼,白无相一闪而过,两宽袖就像蝶翅一样美得不可方物,只可惜没人欣赏,除了苏沐灵,她抱臂而立瞳孔跟着白无相走心道:不愧是老父亲,比一张图片帅多了。
风信慕情就要上去帮忙忽而察觉哪里不对劲“殿下!你没发现吗?他是…”这边谢怜已经抓住了他把他摁在地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人面疫是不是你干的!”谢怜道,“你猜,但是我这里有一种方法可以跟你说说。”白无相道。
“什么方法?”谢怜看着白无相,“你贴近点我告诉你。”白无相道,“好。”谢怜一剑插入白无相胸口,“现在可以说了。”“哔哩吧啦哔哩吧啦…”白无相在谢怜耳边道,“我是要你告诉我解决的办法!不是这个!”
“方法?没有。”白无相道,“你…你敢耍我!”谢怜把剑拔出来又插进去,只听白无相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谁吗?你可以自己揭开面具看看啊。”正有此意,谢怜一把撤掉面具接下来瞪大双眼,是他?!是他自己?!
很显然这是一具空壳,谢怜使劲的在那具空壳上戳了几剑以解心头之恨,“殿下!别刺了!这就是具空壳!”风信道,“我知道。”谢怜道,“殿下,等下我跟你说些事,我们回去吧,这东西迟早是要进地狱的。”苏沐灵道,“好,走吧。”
苏沐灵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看背子坡,也许白无相正在哪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盯着呢。
仙乐皇宫内,苏沐灵第一次来太子殿,谢怜让风信慕情在门外守着反手关上了门,“不灵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谢怜问,“这事就得神神秘秘的,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我是几千年前的人吗?”苏沐灵道。
“记得。”谢怜道,苏沐灵又说“事情还要从那时候的乌庸国说起,当时乌庸国有一位太子殿下,风头顶盛的时期是现在殿下你的数十倍,他也像太子殿下你一样说过,“我要拯救苍生”这种话,后来国乱的时候,百姓苦不聊生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太子殿下于心不忍便用法力搭了坐天桥通往天庭,把百姓都往天庭转移。”
“可是一次点了那么多的将他的法力吃得消吗?”谢怜道,“对啊,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在上去一半的时候天桥塌了,所有百姓都掉进了桥下的火山岩浆里顿时一片惨叫声,后来他遭万民唾弃,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就好像是他活该一样的被人当成理所应当,再后来太子殿下终于违背了心中那份曙光,用活人祭祀,慢慢的慢慢的戴上了面具,乌庸国的百姓也得了人面疫,无一人幸免。”
“乌庸国灭后我从天庭下来就在没见到那位太子殿下,直到今天才又看见他的踪影,我找了几千年还是让我给找着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哪。”苏沐灵道,
“原来他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让仙乐也步后尘?”谢怜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和他很像吧,毕竟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说要拯救苍生的人,哈哈,但是殿下,我要奉劝你一句,苍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