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后,长姐拉着我来到了前厅。
李媗茵“父亲,母亲,媗英明日就要去选秀了,日后无法尽孝了。请父亲母亲饮了这杯酒,日后定要好好珍重。”
李晞槿“父亲身子不易饮酒,还是罢了吧。”
父亲李卫彬“还是晞槿细心如尘啊。”
主母林氏“媗茵,你在宫里一定要好好保重,若有什么难处就给遣人我捎信,千万别委屈了自己,这杯酒,娘喝。”
说罢,母亲一口饮下了这杯酒。
我们又唠了会家常,可突然——林氏尖叫一声,当场毙命。
李媗茵(惊吓)“娘,你怎么了!!!!别吓茵儿。”
父亲李卫彬“快,快请郎中过来。”
片刻后,郎中来了。看了看主母,摇了摇头。
周郎中“李大人…夫人毙了…”
李媗茵(哭泣,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你诊错了,你诊错了!!!!”
父亲李卫彬(沉思)“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毙了?”
周郎中“夫人这症状像是中了毒。”
随后看了眼酒杯,闻了闻。
周郎中“没错,就是这杯酒里藏了鸠毒。”
李媗茵(难以置信)“不可能,这酒是我亲自买的,我也饮了,为何我会没事?”
我偷笑着,我的傻姐姐,因为我提前给了你解药啊。
几个时辰前
李晞槿“长姐,这颗糖是我好不容易寻得的,便送给长姐当生辰礼物了。”
李媗茵(轻笑)“这么贵重啊,便谢谢妹妹了。”
回想结束。
周郎中(惊讶)“不可能,这…若小姐饮了,不可能安然无恙啊…”
李媗茵“父亲这人就是在胡扯,你不能相信他呀。”
父亲李卫彬(头疼)“好了,周郎中,你先下去吧。来人,把夫人的尸体带下去好生安葬。”
众人应下“是。”
夜深了
李晞槿(高兴)“娘,看到了吗?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蕊心“小姐,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参加选秀,早些歇息吧。”
李晞槿“也好。”
另一边,李媗茵泣不成声。
画珠“小主…别伤心了,主母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小主这般难过…”
(画珠,李媗茵从小的丫鬟。)
李媗茵“我就是怎么都想不通,这酒我和晞槿都喝了都没事,唯独母亲喝了便中毒身亡了。”
画珠“小姐,只要把这酒馆的老板提过来一审问,就可知究竟了。”
李媗茵“也好,你派几个人去把他捉过来。”
半柱香后
酒板老板(疑惑)“李小姐,为何这深更半夜的,要把小人带到府中?”
李媗茵“我问你,为何我从你那买的酒里会有鸠毒?”
酒板老板(惊讶,恐惧)“不可能!不可能的,小人卖的酒里怎么可能会有鸠毒?”
李媗茵“还想狡辩,画珠,把东西拿出来给他看!”
画珠缓缓端来酒杯。
画珠“这酒是从你们这买来的吧。”
酒板老板“这绝对不是小人店里产出的酒,小人做的是小本买卖,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酒具?必是有心之人栽赃嫁祸给小人的,小姐,千万要相信小人啊!”
李媗茵沉思着,的确,以往买酒顶多是铜器装的,这种小铺怎么会用金器。
李媗茵“罢了,你先回去吧,我相信你。”
酒板老板“诶,诶,谢小姐,谢小姐!”
画珠(疑惑)“这就怪了,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要陷害主母…”
李媗茵眉头紧锁,快速思考。突然想到。
李晞槿长姐这颗糖给你。
李晞槿长姐,我们可以为父亲母亲准备晚膳。
李晞槿父亲身子不易饮酒,罢了吧。
回想结束。
李媗茵“没错,就是李晞槿动的手脚。”
画珠“二小姐竟然这般歹毒!奴婢这就替小姐杀了她!!!”
画珠说罢,便往外走。
李媗茵“且慢,你怎么这般鲁莽。若你现在杀了她,外面的人都会说是我指使你杀的她。”
画珠“可…可是奴婢看不得小姐伤心难过。”
李媗茵“时间还长,以后机会多的是,这笔账我一定会慢慢和她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