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被人强搂在怀里,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强势和霸道,他也就不费力的挣扎了。

魔尊大人,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的只有啃过了的人才知道。
她贴的他很近,轻轻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清新味道,能够温暖人心的味道。
她离他这么近让他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将人摁在怀里低头去追寻那温软的唇,也没过分,只是浅尝轧止。

本座可是啃过好几次了,我家小凤凰明明……甜的很。
司凤心中羞怒多过生气,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也自知自己无法抗拒她这份儿强硬。
将人缓缓放躺下,她自己则钻入他的怀里,这样被他抱着,她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一般,很安全的感觉。

我就要走了,这可是最后一次抱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
他推拒的动作果然停止,反正也不是没被这么搂过,他更好奇她要去哪。

你要去哪里?
他心中多少竟还有些不舍,可是下一秒他又唾弃自己受虐狂一般,难道喜欢被强迫吗,不舍个鬼。

我要回去重塑肉身了,你可要记得想我,不许喜欢别人。
你管我喜欢谁,司凤心里逆反一般反驳她,却又任由她的手指不停的玩弄他的一缕头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她有多容忍和习惯。
他只是奇怪,她那么强大的人肉身又是怎么没的呢?回想曾经,他很确定,在少阳秘境里是他无意中把她放出来的,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直到现在也搞不清楚。

你这么强大,谁有本事居然毁了你的肉身?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周身竟然开始有戾气环绕,可她又顾及起身边的小鸟,很快又把戾气收敛了起来。

是柏麟,千年前天魔大战,我视他为友,常与他在白玉亭中饮酒畅谈,我以为他是万年难求的知己,不想他却在酒中下毒,毁我肉身,将我做成战神,供他驱策,此仇不共戴天,我迟早要和他算清楚的。

战神和魔煞星?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一种莫名心疼的感觉忽然充斥心间,心下闷闷的,很是不舒服。

小家伙不用心疼我,本座可不需要别人可怜。
心疼是真的,谁可怜你了,哼,不知好歹。

明明是天魔大战,各为其主,你也能毫不设防的和他相交莫逆?魔尊大人倒真是赤子之心,坦荡的很。
这话听着好别扭,罗喉计都差点儿被噎住,有这么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吗?要不是柏麟长了一张好脸,老娘当年色迷心窍,也不会………,当然这些是绝对不能让小鸟儿知道的。
她承认她当时挺蠢的,就当她遇人不淑吧,若是换了羲玄,她也不会那么惨。

谁知道他那么卑鄙无耻,本座是一时不察。

是吗,呵呵…
压下心里那异样的感觉,司凤故意冷笑了一声,罗喉计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手指故意用力一拽,司凤顿时吃痛的住了口。

唔,好痛……
黑色的发丝就这么被生生拔下来当然很痛了,只见那发丝光华一闪就变成了一根金色的羽毛,被她捏在手里把玩着,司凤看着那羽毛气的眼尾都红了。
刚刚的心疼怜惜通通化作乌有,可有人还明知故犯的在一边火上浇油。

小凤凰的羽毛果真不错啊。
这颜色真漂亮,还很柔软,天知道,她手痒了,想摸翅膀。
鸟族都爱惜羽毛,司凤也不例外,看某人那幸灾乐祸的模样,他气的不行,真的很想咬她一口,居然敢拔他的毛,简直不可原谅。

罗喉计都!

哎呦,本座不小心,下次一定注意。
看她这模样,毫无悔过之心,下一次是不是还想拔他的翎羽呢?
他觉也不睡了,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龙彻一闪就刺了过去,罗喉计都连忙躲闪,不就拔根羽毛吗,这么生气?
她自己不觉得,可对爱美的金翅鸟来说,没了命也不能没了毛,毛秃了和变丑了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两个人在屋子里就打了起来,剑气扫过,连桌子都被劈的散了架,罗喉计都心下唏嘘,这次真把自家鸟儿惹毛了?
她避过一剑,忽然闪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轻轻哄他。

司凤,不要生气啊,你可是本座的魔后,不就一根羽毛,要大度。
你拔我羽毛,还让我大度,司凤本来只是为了缓解她的压抑心情,故意这么砍她的,此时又添了几分真实。

谁是你的魔后,看剑。

不想做魔后啊,那要不做贴身妖奴,这两个你自己选一个,本座给你时间想。
眼见的司凤更生气了,龙彻在他手中都翁鸣了起来,罗喉计都赶紧识趣的脚底抹油开溜了,小鸟儿气性真大,还是下次再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