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半趴在贵妃椅上,衣衫半褪,露出后背的鞭伤来,若玉去找副宫主拿药了并不在这里。
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淤痕和暗红翻卷的皮肉伤看起来触目惊心,若玉虽然没打几鞭就被阻止了,可之前下手可丝毫没留情,刺痛的感觉一阵一阵传来,司凤半闭着眼睛假寐,实则根本疼的睡不着。
腰间有些痒痒的,司凤不适的动了动,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还带着些许宠溺。

小银花,不要乱动,很痒的…
银色的小蛇却好像没听懂一般,扭了扭自己光滑的身子,顺着单薄的里衣就爬上了司凤的背,冰凉的蛇身和肌肤相贴,司凤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简直又凉又痒。

小银花,不要调皮了,快下来。
罗喉计都自然不会听他的,从司凤腰下爬到他光滑的背上,这一路究竟有多爽只有她自己知道,再一次感叹小银花的快乐,魔尊大人表示嫉妒和恨。
当然不可能羡慕了,现在小鸟儿是属于本座的,只有让别人羡慕的份儿。
银色的小蛇没有下来,反而用蛇信子舔起了伤口,所过之处一片冰凉舒爽,刺痛感渐渐消失,司凤只是哼了一声就强自忍住了,他不知道,小银花居然还会治伤吗?

嗯…………
背上不在刺痛,反而有些冰凉苏痒,小银蛇舔过的地方,有淡淡的修罗之力附着,再被伤口缓缓吸收,司凤眼尾泛着红晕,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这艳色无双又衣衫半褪的样子,看的罗喉计都十分火大。
小鸟儿如此勾引她,她想吃人怎么办?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若玉拿着药走了进来,却发现司凤已经睡着了,而且他背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似乎不用上药了,可刚才明明?
魔域圣花的功劳吗?他只能这么想。
看到司凤背上的小银蛇,若玉好笑不已,他一把将小蛇抓了起来,又给司凤盖上了被子,这么睡着可是会生病的呢。

【若玉】小银花,你主人养伤呢,你不如先跟着我吧。
他也惯常照顾小银花,可这一次那银色小蛇却没有和他亲近,反而从他手上滑落,顺着被子的缝隙爬了进去,还给了若玉一个挑衅的眼神儿。
我才不离开我们家小凤凰呢,你休想拆散我们,哼!
若玉失笑,却没坚持,由它去了。
等若玉出去,那银色小蛇又从被子里偷偷探出头来,她伸出蛇信子舔了舔司凤的脸,整条银色的小蛇渐渐的又透出一丝粉色来。
它小小的身子往地上一跃就顺利的化作了人身,她将司凤从贵妃椅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毕竟这里睡的才舒服嘛。
做完了这些,她又重新化作蛇身,从司凤的领口钻了进去,那里温暖舒适,周身还全被司凤的气息所包围,她可是认准了那里,那里以后就是她的床了,独一无二的床。
司凤第二天醒的还是比较早的,当然除了已经养成多年的作息习惯,更多的则是因为作乱的小银花。

小银花,你给我出来!
司凤脸色有点儿红,小银花好像从未如此过,一大早的竟然在他衣服里钻来钻去,所过之处冰凉,麻痒,实在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想要伸手按住那作乱的小东西,却被它灵活的躲了过去。
司凤只穿了一件儿白色的里衣,罗喉计都用她银色的蛇身紧贴着他白玉般的肌肤,在他前胸后背,下腹和后腰处滚来滚去,玩儿的不亦乐乎,她仗着身子小巧而玲珑,和司凤的手捉迷藏一般你来我往,利用自身优势占尽了便宜。
罗喉计都不得不感叹,原来做人家灵兽这么爽,她都想一直占用小银花的身体不还给她了,或者得再想个办法把这契约给解了,省的以后自家小鸟再被占了便宜可怎么办。
魔尊大人就是这么小气,在自家小凤凰这里绝不妥协。
司凤终于按住了这调皮捣蛋的小银蛇,手伸进衣服里一把将她拽了出来,某蛇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他直接一指头弹在了她的脑门上,将整条蛇弹的瘫在他的手心不动了。

小东西,别装死,我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我能不知道吗,你下次再这样调皮捣蛋,小心打你屁股啊?
某蛇继续装死中,心中还腹诽不已,本座现在可是条蛇,你能找得到本座的屁股算你牛。

以后不许再往我衣服里钻,听到了吗?
司凤说的严肃,罗喉计都却没打算听话,这可是本座的福利,你休想剥夺,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