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惩罚果然还是逃不掉。
一回到离泽宫驻地,司凤就被扣押了起来,在离泽宫,丢了命也不能丢了面具的,他这次即将受到的惩罚可想而知。

【罗长老】离泽宫弟子的面具,事关整个离泽宫的安危,绝非你一人之事,当如自身血肉,绝不可在外摘下,更不得遗失,禹司凤,今日不但丢了面具,连拿都拿不回来,该当如何?

当受十三戒酷刑,弟子身为首徒,自当以身作则。
司凤跪在地上,等着即将到来的惩罚,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腰板也挺的笔直,该受的罚他受,可不曾失了气节和风骨。
若玉手里拿着鞭子,他也不想打下去的,可宫规如此,副宫主也想要借此机会好好磋磨司凤,他想到了妹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背上也渐渐印出血色,白衣染血,极具视觉冲击力,司凤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唇,以他的性格,这种时候就是再疼,他也是不会喊出来的。
鞭子落在身上,虽然他极力隐忍,可冷汗却还是缓缓滑落下来。
司凤的怀里有东西滚了滚,似乎有些许不舒服,本来温软的胸口,因为用力不仅肌肉隆起,还有些潮湿。
罗喉计都本来在司凤的胸口待的好好的,这里温软馨香,还满是小鸟儿诱人的气息,俗话说的温香软玉就是这样啊,简直太舒服了,他忍不住的就睡了过去。
这条小银蛇可真是幸福啊,以前也不知道偷偷占了我们家司凤多少便宜,真想一指头摁死她,以后绝不允许她靠近司凤三米之内,否则扒皮抽筋做蛇羹,哼。
(被暂时困在琉璃盏里的小银花一脸的唾弃,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老色批似的,我家主人冰清玉洁,都被你这不要脸的臭流氓给玷污了。)
司凤蹦紧的身体和粗重的喘息让罗喉计都感到一丝不妙,随后感知到的情景简直让他目眦欲裂,我的鸟儿也是你们能欺负的?

【元朗】禹司凤,这出来一趟,就沦落到要受十三戒的地步,你师傅………
元朗正要说几句风凉话,金羽令说给就给,是你儿子你也不能这么偏袒吧,虽然不得不说的是,司凤确实天资出色,可谁让他不是我儿子呢?
一股黑气猛的出现将若玉手里的鞭子搅的粉碎,周围站的近的人都被这股气息迫的不得不后退躲闪。
魔气,竟然是魔气?元朗吓了一跳,这些年轻弟子们看不出来,他对这气息可熟悉的很,这禹司凤身上居然有魔气?
元朗没说话,他手下的狗腿子可不少,直接指着禹司凤就开始发难起来。

禹司凤,丢了面具本就是你的错,你竟然还敢反抗?
元朗忍不住的翻了白眼,这白痴,情况都没搞清楚,瞎找什么茬?

不是我,弟子自知犯了错,自然不会反抗。
司凤对这气息也熟的很,在少阳秘境里不就是…(脸红ing),所以说那不是梦,他的面具也许就是那时候没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休要狡辩……

是本座!
一团黑雾突然就显现在了半空,看不到面容,只觉得身材伟岸高大,那浑身的气势压的众人险些喘不过气来,更有功力低微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全场唯有司凤不受任何影响。
她手一挥就将司凤从地上拉了起来,地上多凉啊,她家小凤凰可受不了。
这区别对待如此明显,元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过他一向识时务,全天下恐怕也只有魔煞星有此威势了,更何况这魔气他熟的很。

【元朗】参见魔尊!
其他金翅鸟全都在面面相觑,魔尊,魔煞星,不是都已经消失千年了吗?

元朗?呵…这千年不见,你们一群八羽,六羽的金翅鸟都可以这么对待十二羽的血脉了,在你们眼里血统,尊卑又算什么?

【元朗】魔尊有所不知,魔尊消失千年,我妖魔族日渐式微,我金翅鸟一族不得已只得隐藏在众修仙门派当中,收敛锋芒,不敢露出丝毫行迹,司凤虽是十二羽,却弄丢了可以隐藏妖气的面具,所以才会受罚的。
这些话条理分明,罗喉计都不得不感叹,元朗这家伙除了那点儿可怜又可笑的野心之外,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面具是本座摘的。
只一句话就又成功的把元朗噎住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不太好吧………

【元朗】既是魔尊摘的,算是事出有因,这罚自然就免了。
罗喉计都斜睨了他一眼,你敢不免?待会儿被抽鞭子的人就该换成你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