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灵堂里寂静无声,罗喉计都有些受不了了。
小焱儿一身纯白,眉目如画撩人心怀,却能看不能吃,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她悄无声息的在指间儿凝聚了一缕魔气,不由分说的直接打进了齐焱的身体,他闷哼一声,挺拔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被她接在了怀里。
她自以为做的隐秘,齐焱却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动用法力抵抗,他还是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罗喉计都揽紧他的腰,又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并按压研磨许久,报复意味深重,把他淡色的唇吻的嫣红诱人。

小东西,就会诱惑勾引我。
将人抱在怀里颠了颠,太轻了,忍不住的又紧了紧手臂,其实睡着的他格外的乖巧可爱,精致的像个瓷娃娃一般。
齐焱虽身形挺拔,却体态轻盈瘦弱,再说以罗喉计都的力气来说,抱着他也根本不费什么劲儿,她一脚踏出房门,外面的程怀志对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安静的在前面引路,并不多话。
她用斗篷把人裹紧,一步一步向着寝殿走去,怀里的人只露出半张脸来,精致的眉眼似精灵,似妖孽,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勾人的很,让人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碎了融入骨血,再也不分彼此。

小东西,你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话在她看来是事实,是情趣,可让别人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齐焱可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当今天子,连仇子良都斗倒了,这话真可谓大逆不道。
珖王最近几日一直都住在宫里,罗喉计都这话他也正好听到了,再看齐焱这明显没有意识,还被人如此抱在怀里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出来试探一下。
他也听说了,这位是罗睺将军的亲妹妹,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到的那些诡异的手段,之前被韩岳抓住的那次,是她去救的齐焱,他当时可是也吓了一跳呢,这种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就一定得扼杀在摇篮里才对。

【珖王】罗姑娘,陛下这是怎么了?
他早上还刚刚见过齐焱的,他无伤无痛身强体壮,又怎么会这样被别人抱在怀里呢?这情况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陛下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只是有些累了。

【珖王】我也略通岐黄之术,我来给陛下看看吧。
他伸手欲去抓齐焱的手臂,罗喉计都自然不会让他碰到,我家小焱儿我自己还没摸够呢,岂容他人染指。

不必了,他好的很。
她越过珖王,直接向前走去,很快就没了人影儿。
罗喉计都越不让看,珖王就越觉得有蹊跷,他眸光深邃,目送两人远去,心里却又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罗喉计都将人缓缓放在了床上,他的头无意识的顺着她手上的力道扭动,任她揉圆搓扁,随意摆弄,这种任君采撷的顺从她十分喜欢。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铺在床上,她轻轻的给他拢了拢,纯粹的黑配着他天生白嫩的肌肤,颜色对比鲜明,让她流连忘返。
她躺在他身边,整个人都要缩进他怀里了,只要不是去给罗睺守灵,给她自己烧纸,就算只是简单抱着他睡她也愿意的很。
一夜无话,齐焱醒来的时候某位魔尊大人还在睡,他也没有打扰她,而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径直出去了。
听了暗卫的禀报,齐焱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吩咐他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无论何事,有希望才能有动力,他只需要在暗处运筹帷幄就好了。
罗喉计都都没睁眼就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有点儿微凉,人居然又走了。
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向外走,一眼就看到某个皇帝陛下一大早就眉眼弯弯,笑的像个小狐狸似的。
这是算计谁呢?怎么觉得他最近越来越腹黑,她有些捉摸不透他了。
他的本体怕不是个金翅神鸟,是个狐狸精吧?

小焱儿这一大早笑的这么好看,是不是在勾引我呢?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她。

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
他几步跨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送回了床上。

可我想你了啊,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哪里有功夫儿穿鞋子啊?

笨蛋。
他宠溺的笑了笑,还刮了刮她的鼻子,却突然画风一转。

对了,我要去给计都上柱香,你要去吗?
罗喉计都一脸菜色,差点儿被噎死,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被这小狐狸算计的人是不是就是她呢?2
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