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仇子良还是有点儿用的,真的把小焱儿给她弄过来了,待会儿赏他点儿东西好了。
她去司命那里了解过了,齐焱这一生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就是为了扳倒这个仇子良,为了除掉他,他不仅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形单影只最后还英年早逝。
这命数着实不太好啊。
既然是历劫,那就不能太过顺遂,那她来做这个坏人不是刚刚好吗,她的人她自己欺负可以,别人绝对不行。
齐焱不明白,他做皇帝和每个月初一十五都来这里有什么关联。
他自然不会明白,初一和十五是皇帝需要去皇后处的日子。
罗喉计都目的不纯,手指无意识一般的轻轻滑动,齐焱不适的想要躲,却又生生的忍住了。

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他现在受制于人,还需忍耐,没扳倒仇子良之前,他就没资格任性。
这个神秘的魔尊,除了武功高强之外,一定还有别的本事,她能凌驾于仇子良之上,本身就不简单,这一点他或许可以利用起来。

不要忘了,我等着你来找我。
她的声音渐渐缥缈起来,且越来越远,她走了吗?

大人,魔尊大人?
他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他,周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抽了抽嘴角,这位魔尊大人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没有放下来呢,谁来管管他啊。
再不行让仇子良进来也行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渐渐的有脚步声响起,还离他越来越近。

谁?能不能放我下来?
来人并没有出声,未知的东西总让人心生恐惧,就连一向心理素质强大的他也有了些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他无意识的抿了抿干涩的唇,下一刻一片温软的湿润就忽然附了上来,这个人居然亲他了?
他急切的撇过头去想要躲开,却让来人轻易的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许他躲,追逐和逃跑的游戏不时的在唇齿间上演,他极力挣扎,却完全躲不开,逃不掉。
弱小的呜咽声如同猫叫一般,这一刻的他有些无助,他不可以亲别人的,他答应过阿罗姐姐,只亲她一个的。
他没有接过吻,完全不懂得换气,再加上来人有些霸道强势,完全不给他丝毫远离的空隙,他的意识越来越迷蒙,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身体忽然就软了下去。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放了下来,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在眼角凝聚,渐渐浸湿了那蒙眼的白布,他居然…居然被人亲晕了过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可原谅。
罗喉计都也很无奈,小东西实在是太过诱人了些,她不过是一时没忍住罢了,天知道他蒙着眼睛只露半张脸的模样有多么欲,他还不知死活的胡乱勾引她,她都多久没碰他了啊,完全忍不了,谁知道这个小笨蛋居然连换气都不会,刚刚还吓了她一跳呢。
她悄无声息的隐没在暗处,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打算,小东西现在肯定害羞又气恼,她若是出去了不正好成了出气筒了吗,以后也不好哄啊,还是下次再相认吧。
齐焱的手臂被吊了许久,早就麻了,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扯开脸上的白布,向着四周看去,一个人都没有,若不是唇瓣儿上那微微的刺痛感时刻的提醒着他,他可能还会认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个梦。

别让我找到你。
他呼呼喘了两口气,胸口也跟着起起伏伏,一看就气的不轻,罗喉计都更不敢出来了,只是暗暗的看着他的身影,偷偷流口水。
这傲娇鬼若是真的生气了,那可是很难哄的,她得先缓缓。
齐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平复了心情才出去的,从明天开始他就是大兴新的帝王了。
仇子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简直欣喜若狂啊,看齐焱也越发顺眼起来,他的登基大典举办的非常隆重。
齐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寝殿里,脸上的神色未明,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忽然间又气恼起来。
他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唇,动作近乎粗鲁,他果然什么都守不住。
让我不要忘了你,可你这么多年一次也没出现过,骗子,还说是我未来的妻子,让我不要亲别人。

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忘了你了。
他现在受制于人,还如何决定自己的妻子,就算你出现了,他也不能做什么,有了软肋他还怎么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