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大张旗鼓的领着人向天界进发,整个妖魔联军气势如虹。

无支祁,元朗,待会儿我去找柏麟算账,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属下遵命!

记住,给我少杀人,多抢东西,明白了没?
无支祁和元朗愣了一下,又对视了一眼,尽皆有些明悟。

【众人】魔尊放心,我们明白。
司凤在一边儿看到罗喉计都这么吩咐人,简直想笑,这是魔尊还是土匪啊?这是薅天界的羊毛壮大自己吗,哈哈………
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这模样儿他怎么还莫名觉得她很可爱呢?
秉持着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的心思,无支祁和元朗各自带兵出发了。
司凤当然是跟着罗喉计都一起走的。
可是一路去往中天殿,竟然都没有人拦着他们,这一点奇怪的近乎诡异。

柏麟又想搞什么花样,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进来了吗?

无论何种情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没用的,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欠了的债,终究是要还回来的。
罗喉计都抬手间破了中天殿的镇厄纹,脚步不停的带着司凤一起进去了。

【柏麟帝君】计都兄,好久不见。
柏麟声音平和,极为平静,似乎已经等待多时的样子。

做这些虚伪的样子给谁看,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早就是刀兵相见的仇敌了,又何必在惺惺作态的恶心人?

【柏麟帝君】计都兄,千年之前的确是我做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因为太过在意天界安危,生了心魔才酿成今日之祸,你是该怪我的。
柏麟一向卑鄙无耻,固执己见,为达目的,还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低头认错了呢?
司凤看着罗喉计都,罗喉计都则冷笑不已。

呵呵……你空口白牙一句错了,就可以抵消我和修罗族这千多年里所受的苦楚了吗?你做梦。
柏麟苦笑了一下,若不是去找了天帝,他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也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弄丢了什么,又欠了什么。
他是信天帝的,更何况他还拨动了黄粱之弦,让他知道了事情的另一种结果,天帝若论武力,比罗喉计都还要强上一些的,可他修的是无为道,三界众生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或生或死都随缘,和他做君臣这么多年,对于这一点他也曾经讨厌过的,可这就是他选择的道,他那样的人,也犯不上骗他。
天帝无为,天界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柏麟自己在解决,付出的多了,自然会更加在乎,绝不容许别人破坏一丝一毫,哪怕是萌芽都不行。
他的心魔,由此而生。
他身为天界帝君,在其位,谋其政,不得不为了天界的安危考虑,从他欺骗罗喉计都,制造战神到下界度化璇玑失败,他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从始至终他愧对的就只有那一个人罢了。

【柏麟帝君】我愿意散去神格,废去神法,以偿还我曾经对你的所作所为,你可否放过三界众生?

你在跟我讲条件?
这样的道歉她不接受,这算什么,翻然悔悟,我就必须要原谅你吗?

【柏麟帝君】这不是条件。

怎么?怕我推翻鸿蒙熔炉,毁了你在乎的三界?
人界你说舍弃就舍弃,妖魔界更是说毁就毁了,这三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呵…

【柏麟帝君】你不会的,我知道…
柏麟帝君摇头,突然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司凤。
司凤皱眉,看我做什么?罗喉计都当然不会,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嘴硬心软的典范,和传说当中心狠手辣,嗜杀成性的魔煞星一点儿都不一样。

柏麟,你少打司凤的主意。
察觉到柏麟的视线,罗喉计都不悦的皱眉警告起来。
柏麟立刻收回视线,计都太在乎这禹司凤了,说实话,他很嫉妒,因为这原本也有可能是他的待遇,却又很羡慕,因为他们回不去了,他亲手斩断了往后的一切可能。

【柏麟帝君】不说别的,就算是只为了他你也不会毁灭三界的。
他说的笃定,罗喉计都却嗤之以鼻。

你现在倒是相信我了,呵呵……

【柏麟帝君】是啊我若是早相信你,也不会蹉跎了千年的时光,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柏麟说完了这句话,又深深的看了罗喉计都一眼,眼神晦暗不明,他突然抬手自废了神力,满头的华发皆代表他的悔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