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璇玑】这样机关算尽,却一事无成的感觉怎么样?
昊辰又惊又怒,这罗喉计都就是为了耍着他玩儿呢吧。

【昊辰】秘境里的琉璃盏?
肯定已经不在了吧…

【璇玑】里面的东西自然已经回到了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难道还留给你继续用来威胁我吗?
这种蠢事一次就够她记一辈子了。

【昊辰】你是魔煞星,那战神去哪里了?
他就想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璇玑究竟是谁?魔煞星另有其人,那战神还是战神吗?

【璇玑】自然也在这里,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司凤】我就是。
褚璇玑居然是传说中那个打败魔煞星罗喉计都的天界战神将军。

【昊辰】你身为我天界战神,却和魔煞星同流合污…
众人大惊失色,怎么就连战神将军也不站在他们这边了呢?

【司凤】你住口,我想问你,罗喉计都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怎么就不能站在他这边了?

【昊辰】他一现世,必定危害苍生,荼毒三界…
什么必定,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必定的事儿?

【司凤】这不过都是你的臆测而已,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你凭什么这么武断的认定。
这么没有道理的事儿他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

【司凤】我还觉得你会毁灭三界呢。

【昊辰】他一个妖魔,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明明是你天界做错了事儿,却让罗喉计都来承受劫难,这不公平。

【司凤】的确是不能相提并论,你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内心里有多丑恶谁都不知道,做的事也是卑鄙无耻至极,我夫君就不同了,虽然千年前她的一片痴心喂了狗,你知道被自认为的知己肢解刨心的时候有多心痛吗?被你骗的灭杀自己的族人有多后悔吗,什么都没做还被罚下界历十世劫难,凭什么?
璇玑在一边越听越感觉不对,这么蠢的事虽然都是她干的,可听司凤这么说出来,就莫名的有一种他在指桑骂槐的感觉,真的是又惨又蠢啊,求别说了…

【璇玑】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能懂吗?
你这就是在揭我老底儿,啥都不是。

【昊辰】我的确不懂,你搞这么大阵仗,不是为了一统三界吗?
柏麟对千年之前的事的确有愧,可他不悔,他不敢拿三界去赌。

【璇玑】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儿,是你先带人破坏我的婚礼,想要对我离泽宫不利的,否则我现在早就把我的小娇妻给娶回家了!
要不是你这搅屎棍,我现在指不定多幸福呢?想想我的洞房花烛夜,就很遗憾啊。
想娶一次司凤咋这么难呢?

【昊辰】那你现在究竟想要做什么?
璇玑一脸的坏笑,总让昊辰心里七上八下,他很有一种现在立刻自杀的冲动。

【璇玑】不要想着自杀,否则我立刻就杀上天界,不信你就试试。
昊辰一惊,歇了心思,天界毫无准备,此时开战,必败无疑。
天空中一片妖雾滚滚而来,元朗领着一群妖魔落在了地上。

【元朗】恭迎魔尊,重临三界!
元朗有些兴奋,他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啊。

【璇玑】起来,灵匙呢?

【元朗】属下幸不辱命。

【璇玑】很好。

【元朗】魔尊,不知我们何时攻打天界?
璇玑似笑非笑的看着元朗,突然用威压把他又压的跪在了地上。

【璇玑】我把天界打下来,你来管吗?
元朗头上冷汗直冒,魔尊这话可不好回答啊,简直是送命题。

【元朗】属下不敢,魔尊恕罪。

【璇玑】元朗,千年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要继续做这魔域右使就给我戴罪立功,你带着灵匙去把无支祁放出来,紫狐与你同去,她若是伤着一点儿,你就死定了。
元朗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去救无支祁也不是不行,可他怕被打死啊,还得保护一只狐狸,以魔域现在的煞气浓度,他光是进去就不容易了啊。
他又不能不答应,否则他怀疑他现在就没命了。

【元朗】属下…遵命。
他留恋的看了看太阳,有生之年,他还能不能看到就难说了。
璇玑办完了正事儿,转向司凤,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该把小美人娶回家了啊。

【璇玑】岳父大人,多谢你的养育之恩,人我就带走了,天魔两界的事儿你们人界就不要插手了。
璇玑说完就展开翅膀,抱着司凤就飞向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