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不由得感叹,司凤穿红色的衣服就是好看,不过还是比不上那天那身儿妖奴服,她只要一想到就心痒痒的。

宫主,时辰到了。

【璇玑】好,走吧。
该去接自己媳妇儿了,哈哈………
这么一想,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少阳掌门之女和离泽宫宫主的婚礼当然很壮观很盛大,其他三大派的人也都一起来了,只是明明挺喜庆的气氛,莫名的还有些肃杀的气息。
哼,这些年轻弟子们还真是沉不住气,也不怕她看出来吗?
正堂是待会儿举行仪式的地方,璇玑进门的时候意有所感的抬头看了看,心里冷笑不已,就这点儿手段,也想对付她吗?
若司凤只是妖,还真的有点麻烦,可她不只是妖啊。
褚磊带着司凤一起进门来,司凤早就受不了了,被人折腾一早上了,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盖头遮在头上,啥也看不真切。

吉时已到!

新人行礼!
大宫主在离泽宫坐镇并没有来,所以婚礼上的长辈只有褚磊一个人。
这场婚礼是注定要被搅和了的,果然仪式只进行到一半儿,昊辰就带着一众弟子把门给堵了。

【昊辰】这场婚礼不做数,我少阳掌门之女也绝对不与妖孽为伍。

【璇玑】昊辰,你什么意思,这就是少阳的待客之道吗?

【昊辰】我少阳自有待客之道,可你们离泽宫这群妖孽算什么客?

【褚磊】璇玑,你过来。

【司凤】爹,女儿的终生大事,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你确定要在今天破坏了它吗?
司凤带着面纱,褚磊并不能看清他的神色,可这话一问,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褚磊】璇玑,你识人不明,爹不能让你掉进火坑啊。

【司凤】好,爹你别后悔,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日已经出嫁,便和少阳再无关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司凤已经是我夫君,我会和他共同进退,有什么招你们都使出来吧。
司凤一把扯开头上的盖头,戴着的那些首饰也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视线一清,头上也没了累赘,这个时候他只想说一句好爽,早想把头上这一堆都给扔了,终于如愿以偿了。

【昊辰】璇玑师妹,你可知你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司凤】昊辰,你是不是耳朵有病,还是脑子不好使,我刚才说了,她是我夫君。

【昊辰】……………
我是问你这个吗?以昊辰的养气功夫也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昊辰】禹司凤,你个妖孽,到现在你还不敢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吗

【璇玑】我就是禹司凤,我若是还有什么真实身份,你来告诉我啊。
禹司凤这样有恃无恐,在昊辰看来就是挑衅。

【昊辰】起阵。
这议事厅里的大阵一起,离泽宫的弟子们都有些受不住,这大厅里不仅仅有显妖阵,还伴随着杀阵,阵法一起,他们身上竟然妖雾弥漫,隐隐的竟然就要化成原型了似的。

离泽宫全都是妖孽,大家给我杀了他们。
几大派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提剑就准备杀了那些妖孽。

【璇玑】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璇玑一出手,那显妖阵还没发挥什么作用呢,就被破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出手的几大派弟子咽了咽口水,这么厉害的阵法说破就破了?
现在的妖都这么厉害的吗?
他们刚才若是上去了,是不是和送死无异呢?

【昊辰】妖孽,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手,就不信你能逃的出去。
昊辰试图煽动众人的情绪,围攻离泽宫众人,可都没人第一个出手。

【司凤】我说昊辰,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你自己好伟大,只要杀几个妖就是好人了?妖就没有好的吗?

【司凤】他们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杀你家人了,让你们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他们?

【昊辰】只要是妖,人人得而诛之。

【司凤】你这话和放屁无异,离泽宫除了妖的身份之外,千多年来,和几大派一起斩妖除魔,好事做尽,怎么一句他们是妖,这些做过的事情就都可以不算数了吗?

【司凤】那么多做恶的妖魔你不去管,非逮着这些一心为善的妖欺负,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魔煞星罗喉计都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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