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凤…
璇玑惊呼一声,顺势一拉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以免他摔在地上。
司凤的胸前又渗透出血迹来,红的刺眼,璇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任性,她忘了司凤身上还有伤,那是昊辰师兄刺的,她顿时满脸自责和心疼。

咳…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司凤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就连唇色都淡到几近于无,却还是先安慰她,这个傻瓜。

我才不担心你呢,你不是魔煞星吗,你那么厉害,现在怎么就蔫了。
他身上没力气,说话也轻轻的,刚才威风凛凛敲打元朗的人似乎不是他一般。

若我不是魔煞星呢?
璇玑苦笑不已,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信谁了,她是该信司凤的,可昊辰师兄说的也没有错。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了。
她心疼他的伤,想要给他上药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她手上,又被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这里会告诉你哪句才是真的。你听明白了吗?
手心里那砰砰跳动的心脏让璇玑心中柔软起来,不管他是不是魔煞星,若不是因为她,司凤也不会分心被昊辰刺伤了。

我不想骗你,我真的不是魔煞星罗喉计都。
他的寝殿不会有人来,他也在外面设了结界,有些话他想让璇玑知道。

可那天在秘境里,我们都亲眼所见,那黑色曼陀罗开遍了整个秘境…
她还是不信他,可为何她就那么信她师兄呢?

是不是不论我说什么,都比不过你师兄…
他神色黯然,心中酸楚,漂亮的眸子里也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不是的,司凤,不是这样的,我自然也相信你了。
司凤知道璇玑是被昊辰骗了,可心中就是有气,语气说不出的酸。

也对,你早已和他心意相通,要不然也不会练成有情决了。
心意相通,很好,所以他这又是一厢情愿了吗?他手捂着胸口,体内气血翻腾,被她气的。

我…我和他一起练有情决,只是形势所迫,你不要误会。
他这别扭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语调让璇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昊辰刺我一剑,我也还他一刀,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是这么算的吗,璇玑对他毫无办法。

司凤…

说起来你和你师兄喜事将近,我就这样将你抓了回来,是不是耽误你大事了呢?咳咳……
璇玑一边给他拍背顺气儿一边又有些哭笑不得。
司凤这是吃醋了吗?他这样子真是又可爱又可气,说的话夹枪带棒的,刺人的很。

司凤,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他对我来说只是我师兄而已。
司凤转头看她,刚才在离泽宫大门前,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是恨不得一剑劈了昊辰的,他喜欢的姑娘居然就要嫁给别人了吗?

至于婚事,那是爹爹说的,我会找机会和昊辰师兄说清楚的。

那你…现在要回少阳去吗?

我是要回去的…
司凤都没有让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这小没良心的,他还受伤没好呢,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疼他

那你现在就走吧,我不拦着你。
司凤总是口是心非,他这态度让璇玑生气,她狠了狠心,转身就走,头都没回一下,出了寝殿的门却又后悔的想锤死自己,她明知道司凤是为什么生气,还跟一个伤员置气做什么。
想了又想,又转头走了回去。
司凤看着璇玑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也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重,她被亲人逼迫,身不由己,他还这么无理取闹,也太幼稚了。
可他实在无力再追出去,他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治疗过,一直压制到现在,此时此刻,璇玑一走,他就放松下来,咳了两口血,任自己虚弱的半趴在床榻上,她走了也好,他这个样子是不希望她看到的,毕竟在离泽宫这样冰冷无情的地方长大,他早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个人舔伤口。
他硬撑着坐起来,叹了口气,扯开自己的衣襟想要上药,他恢复能力强,还有两天时间养伤,不会耽误魔域之行的。

我来吧。
手中的药瓶被抢走,他心里却陡然开心起来。

为何要回来?

我身为战神将军,觉得非常有必要待在这里感化你这魔煞星,所以,你给我乖乖的哦。
呵呵,司凤浅笑,突然觉得当魔煞星也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