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一只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半倚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在他精致的锁骨处逗留,轻轻描绘着那匀称完美的骨骼线条。
她满意的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这家伙对她的调戏也不是无动于衷嘛。
总是这么口是心非,还是身体比较诚实。
她的手十分不老实,在他腰上四处乱来,这手感真好,司凤被她禁锢着,想躲也躲不开,被她撩拨的呼吸凌乱,气息不稳。

璇玑,你…莫要太过分。
璇玑摆正司凤的脑袋,强迫他看着自己。

司凤,本魔尊大人都这么主动了,你是不是不敢啊?

谁说我不敢,我是怕你以后后悔。
小凤凰永远都是这么嘴硬。

那就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她按住他的后颈,抬头去吻他柔软的唇,他也任由她肆意品尝,果然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等着这木头自己开窍,璇玑还有的等。
司凤比她高,这样站着太累了,还不太方便,璇玑松了松绑住司凤手腕的魔气,一阵风似的带着他飞到了床上,她的头埋在他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感叹。

司凤,你好香哦!
这气氛实在朦胧而美好,但司凤的一句话却让璇玑瞬间呆若木鸡。

我听小汤圆说,罗喉计都是男的?

…………………………
璇玑有些咬牙切齿,这小汤圆的屁股估计是痒了吧,怎么总是要坏她的事儿呢,他怕不是专门为了给他们俩捣乱来的吧。
司凤挑眉看着璇玑,后者的脸上突显怒容,可在下一秒又恢复如初。

等我将司凤吃干抹净,你自然就知道我是男是女了。

………………等……唔……
等什么等,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够久了。
璇玑不给他再说话和胡思乱想的时间,霸道的堵住他的嘴,很快他就没功夫再想别的了。
欲望让人迷失,并且沉沦,两个人彼此心中都是对方,自然水乳交融,万分和谐。
……………………………
璇玑躺在司凤手臂上,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魔尊大人此时竟然又变成了娇娇弱弱的小女人了。
她刚才亲眼看着司凤胸前的红色羽毛消失不见,她摸了又摸,是真的没有了,是不是情人咒解了?
那情人咒总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她怕他又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作,她看不得他有事,怕他随时会没命,如今它不见了,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呢。
她正自欣喜不已,却见司凤眉头紧锁,似有不适。

司凤,你怎么了?

我没事…
他只是突然间有些头疼,仿佛身体当中有什么东西散去了一样,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只是头却开始疼痛不已,还愈演愈烈。
璇玑忍不住担心,坐起来扶着他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司凤
他什么时候都说自己没事,却不知道这样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司凤抚着自己额头,很是头晕目眩,他脑子里不时有画面闪过,刚开始很陌生,后来越来越熟悉,是璇玑,他满脑子都是璇玑…
头痛欲裂,他任自己的意识陷入黑暗,这样至少不痛了。
司凤身子一软,没了动静,头也无力的靠在了她手臂上,璇玑猛的惊慌失措起来朝外面吼。

来人,去请亭奴先生过来。
司凤的突然昏迷,让璇玑有些六神无主,亭奴没来的时候,她只能一直抱着他不撒手。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所幸亭奴很快就来了,她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在一边看亭奴给他诊治。

亭奴,你快看看,他刚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晕过去了。

【亭奴】不要担心,我来看看。
司凤脖子上还留有刚刚和璇玑欢好的痕迹,亭奴忍不住看了璇玑一眼,后者不为所动,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老流氓一样的璇玑丝毫不慌,我们两个是夫妻,这种事情多正常啊,让害羞什么的都去见鬼。
她现在只关心司凤有没有事。

他怎么样?

【亭奴】他身体没事,情人咒也解了,会晕过去是因为之前吃的那个忘情丹。

那忘情丹有后遗症?严不严重…

【亭奴】忘情丹就是为了压制情人咒才吃下去的,情人咒一解,忘情丹自然就无用了,所以…

他是不是要恢复记忆了?
亭奴点头,璇玑却有些担忧,司凤他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就不想理她了呢,她之前那么伤他,他会原谅她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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