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刚刚相认,自然有很多话想说,璇玑也没有打扰她们。
两个人说了很久,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也基本上都了解了。

【程若鱼】姐姐,你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会保护你的。

【仇烟织】好啊,若泠可一定要保护好姐姐啊。

【程若鱼】那是自然,当年是我害你不能习武,否则姐姐一定比我厉害多了。

【仇烟织】跟你没有关系,是仇子梁和齐焱,他们欠我们王家的我都会一一让他们还回来的。
报仇的事有她就够了,若泠不需要背负这些。

【程若鱼】姐姐,当年的事情不能怪陛下的,他也是被逼无奈,他………

【仇烟织】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算是被逼的,难道爷爷就白死了吗?
她都忘了,她妹妹还是齐焱的执剑人呢。齐焱安排她们两个相认,难道不是为了遗诏吗?

【程若鱼】可若是没有陛下,你以为我们两个就那么幸运的都活下来了吗?
仇烟织沉默了,她不是没有想过,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她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却原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程若鱼】爷爷是陛下的老师,他答应了爷爷会保护我们,所以他才苦练箭术,在仇子梁的眼皮子底下救了我们,不光是我们,他还救了韩岳,救了郑妩。可笑的是,他救了的这些人都想要他死。
是很可笑,他本可以不这么做的,可他冒着被仇子梁发现的危险依旧那么做了,还在他们报仇的时候只字不提,任由别人误解,谩骂,诋毁和攻击。
他求什么?他能求什么呢?

【仇烟织】若泠,当年是珖王救了你。

【程若鱼】他是救了我,却又任由程兮把我带走,程兮养我八年不过就只是为了对陛下施展美人计,只可惜美人计没有成功罢了。

【程若鱼】姐姐恐怕还不知道吧,珖王其实就是右相,仇子梁以为自己老谋深算,岂不知将棋营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他筹谋了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呢?

【仇烟织】为了…呵,还能为了什么。
程若鱼的这些话,让仇烟织心里并不平静,珖王为了什么,除了先皇遗诏,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了。
他当年毫无作为的选择隐姓埋名,这是懦弱无能的表现,在她看来,他这样的比齐焱还不如,至少齐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认贼作父,苦心孤诣,受万民唾骂,千夫所指也没有退缩。
如今坏事都让齐焱做了,他想出来摘桃子,扮好人,想得倒是美。
那齐焱呢,他难道不是为了遗诏吗,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罢了。
她现在选择和齐焱合作,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些恩恩怨怨,都等仇子梁伏法之后再说吧。
两人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不少话,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仇子梁还没有除,她们就得小心翼翼的,在外人面前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程若鱼送走了仇烟织,就被齐焱派去保护李德昀了,毕竟他身边有璇玑在,她这执剑人当的特别多余,还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呢。
璇玑回去的时候齐焱还在沉思,他一袭红衣潋滟,美的像是一幅画般。
璇玑最喜欢他穿红色,媚而不妖,却足够诱惑,她爱极了他这个样子。

【璇玑】大美人,想什么呢?
齐焱勾唇轻笑,微微侧过脸来看着她,发丝滑落下来,美极了。

【齐焱】自然是想你了。
怎么这么会撩,妈呀,受不了。

【璇玑】陛下就会骗人,都变坏了。

【齐焱】你不是说我不论什么样都喜欢吗?
实话实说,他这坏坏的样子璇玑确实很喜欢。

【璇玑】所以,这和你勾引我有什么关系吗?

【齐焱】咳咳……谁勾引你了?
齐焱被自己呛到了,他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可什么都没做。

【璇玑】那你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诱人犯罪吗!

【齐焱】什么花枝招展,朕穿的这不就是普通的寝衣吗?

【璇玑】在我看来,你穿什么都像在勾引我!

【齐焱】………………
那他总不能不穿吧,那不更成了……咳咳……想太多了。
璇玑仿佛也这么想一样,凑到齐焱耳边轻轻开口。

【璇玑】其实陛下不穿衣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