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醒来的时候璇玑还在给他喂药,口中苦涩的药汁被他咽下,可唇上柔软的触感却让他十分的舍不得。

【璇玑】醒了?谁让你这么任性的非要去见鞍王,现在这药可得多喝几天了。
明明人已经醒了,她却还是刚才的那种喂法。
齐焱却很受用,任由璇玑明目张胆的占便宜,他可是十分乐意的。

【齐焱】若是以后都这么喝药的话,朕觉得也不亏。
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璇玑满意的点头道。

【璇玑】我也觉得不亏,那么以后就这么喂好了。
他明明是在开玩笑,她却还一本正经的答应了,齐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昨日他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可现在让璇玑这么一闹,他瞬间就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了。

【璇玑】陛下,你就这么看着鞍王登基吗,不做点什么?

【齐焱】总不能手足相残吧。

【璇玑】你在等珖王先动手吗?

【齐焱】怎么小脑瓜突然变的聪明了呢?
齐焱点了点璇玑的额头,语气却满是揶揄。

【璇玑】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齐焱】据我推测,珖王叔应该也不会动手的。

【璇玑】那怎么行,鞍王若是登基了,陛下可怎么办?

【齐焱】璇玑,你想要做什么?
这家伙太聪明了,真是瞒不过。

【璇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准备杀他,只让他大典那天去不了算了。

【齐焱】璇玑……

【璇玑】陛下,这是最好的办法,我动手至少他可以不用死,可若是换了别人,你觉得他还有命在吗?
璇玑说的是实话,这个位置有多危险,齐焱最清楚不过,不想鞍王登基的可不止一波人。

【齐焱】好,是我有点妇人之仁了。
他只是总对自己的亲人心软罢了。就如同珖王,他的心思和谋算齐焱知道的清清楚楚,可却从来没有对付过他,对鞍王也是如此,只因为他姓齐,皇兄临死之前让他照顾好自己的兄弟姐妹,他一直都做的很好。

【璇玑】干嘛这么说自己啊,才不是呢。
她又如何不明白他呢,最懂他的人只有她。

【璇玑】那么,我讨点小奖励应该不过分吧?

【齐焱】你想要什么?

【璇玑】嘿嘿,我们来上药吧,陛下。您是想要自己脱呢,还是我来帮你脱呢?
这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齐焱】………………
齐焱慢吞吞的褪去外面一层寝衣,只剩一层白色的里衣,衣服料子既轻薄又柔软,璇玑等不及般伸手解开了衣服的丝带,又顺手拉了一下。
衣衫滑落,露出莹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口上有一道暗红色的伤口,在璇玑看来真是极其的碍眼。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她还特别的认真,抹完药她还顺便吹了吹,这一下下的仿佛吹在了齐焱的心上,痒痒的。

【璇玑】陛下,你怎么这么白呢?是不是每天都要用牛奶洗澡啊?
璇玑就是故意的,因为她自己都没这么白,羡慕。

【齐焱】那下次朕洗澡的时候,你好好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近乎调戏一般的话,璇玑却照单全收。

【璇玑】说的也是!
齐焱是开玩笑,璇玑却极为认真,他瞬间没话说了。
齐焱的伤已经快要好了,都已经结痂了,这药上的聊胜于无,不过璇玑自己倒是乐在其中。
璇玑眼也不眨的欣赏齐焱的身材,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定,因为只褪下一边衣服,所以半遮半掩的十分引人遐想。

【齐焱】小丫头,看够了没有?

【璇玑】没有,再给我撩开一点。
药都上完了,还不够吗?

【齐焱】璇玑,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这眼神儿也太赤裸裸了。

【璇玑】不能,这是你答应我的奖励,陛下,一言九鼎,怎么能食言呢?

【齐焱】只是这样敞着衣服,朕有点冷。

【璇玑】那这样呢?
璇玑一把将齐焱拉到自己怀里抱紧,还顺手盖上了被子,然后手自然而然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齐焱】呃…不冷了…
不仅不冷了,还有点热了呢。
璇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活生生的像个女流氓似的,齐焱只能任她欺负了,谁让他拿她没有办法呢?1
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