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走后,齐焱摸着自己的下巴,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韩定进来。
程若鱼是不是故意在那里等着他,还是得查一查的。
“陛下目光所指,既是臣剑尖所向!”
“剑本凡铁,因人而灵,君仁则剑义,君纣则剑戾”
这是皇兄的执剑人所说过的话,也不知他的执剑人又会是何模样呢?
其实璇玑也可以当的上他的另一个执剑人了,而且不比任何人差。
他现在倒是需要想一想如何避免仇子梁的发难才好。
他执意要保下紫衣局,早已惹怒了仇子梁,他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了他呢?
果然逃不掉。
仇烟织是仇子梁认的义女,说起来他们都是一样的。
一颗丹药被正大光明的放到了齐焱面前的茶杯里,两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谁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齐焱】内为何物?

【仇烟织】逍遥外物丹,看来陛下知晓此物,就不必臣再多言了。

【齐焱】朕已经足够听义父的话了,为何还要如此相逼?

【仇烟织】若陛下真的处处听话,决无二心,又为何坚持要留着紫衣局呢?

【齐焱】紫衣局乃女帝所建,百年来无有大过错,怎可随意裁撤。

【仇烟织】爹爹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况且,这是爹爹对陛下的体贴,喝下此丹,从此逍遥自在,不受政事烦扰。

【齐焱】朕要不喝,你待如何?

【仇烟织】臣自不能如何,只能请爹爹亲自前来了。
这两个人东拉西扯,无外乎是在拖延时间,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配合的相当有默契。
程若鱼误打误撞进了来,插科打诨一般替他喝掉了茶,然后此事告一段落。
行为是莽撞了点,这份心倒是难能可贵。
有璇玑在,这逍遥外物丹齐焱就是喝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能不喝谁又愿意受那罪呢。
齐焱一身红色的睡衣,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养眼,璇玑赤裸裸的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齐焱也习惯了她这露骨的眼神儿,该做什么还做什么,面不改色。

【璇玑】陛下这执剑人瞧着还可以的样子。
还知道假喝呢,也没那么太傻。只是半年内不能动武,这就是莽撞的代价。

【齐焱】机会朕给她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了。

【璇玑】程兮虽然不可信,她这侄女倒是不一定,只是还需要好好培养一下的。

【齐焱】倒是第一次看你对人这么有信心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吃味,这些年除了他,还没有别人能让她在意的。

【璇玑】我只是不知道为何,看她十分顺眼罢了。
很有一种亲切感。

【璇玑】陛下,您没有喝那个逍遥外物丹,明天仇子梁还会有什么后招吗?

【齐焱】无外乎软禁,刺杀,或者干脆重新换个皇帝,可朕却绝不会坐以待毙。

【璇玑】我觉得陛下还是该做个昏君的,比如明天带你的美人出去玩物丧志什么的。
齐焱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这个提议。

【齐焱】嗯,爱妃的这个主意不错,那朕明日还真的该重新宠信一下你了
干嘛要明日,我看今日就很好。

【璇玑】陛下,你穿这身红色的寝衣,简直美绝人寰!

【齐焱】是吗?
他可是只听过惨绝人寰的,还有这么个形容词的吗?
璇玑这没事就夸他的行为他早已习惯了,反正她说的都是事实,傲娇的陛下可是十分自恋的。

【璇玑】陛下,今日需不需要臣妾给您侍寝啊,我觉得我们今天就该提前预习一下的。
这下齐焱不能再淡定了。

【齐焱】那个,朕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养足精神明天陪朕一起狩猎去。
这家伙怎么回事?她都这么主动了,怎么这些年就不见他越雷池半步呢?
是她魅力不够大吗?璇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长得丑,才吸引不了齐焱的,可他明明对她的调戏和主动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不说做王爷的时候,就是当皇帝都已经这么久了,还一直吃素,她佩服他。
害的她也只能干看着,真是气死她了。
不给占便宜,还整日穿的花枝招展的勾引她,她又不是圣人,很眼馋的好不好。
等哪天看我不给你下点药,你是不会老实的。
看着璇玑气呼呼离去的背影,齐焱不由苦笑。
他自己都只是个有今日没明日的傀儡皇帝,还不知能活多久,怎么能毁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