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环境一如既往的阴冷,昏暗。
木桩上绑着一个人,他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头一直低垂着明显没有意识,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
他只是一个画师而已,哪里来的藏宝图?可无论他说多少次,也没有人信他。
尤其是她,身为锦衣卫里唯一一个品级最高的女子,她从来要的只是结果,就算是她认识的人,她也不会信!
很明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架子上的人依旧毫无半点反应。
一身干练的锦衣卫制服被她穿的英姿飒爽,只是她冰冷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她反手抓起桌子上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插进他的胸口,被那尖锐的利器刺入身体,让他痛的半扬起头,瞬间清醒过来。

【画师司玄】啊呃………

【锦衣卫玉修罗】我说了,只要你告诉我藏宝图的位置,我就立刻放你走!
司玄粗重的喘息几下,连苦笑都没有了力气。

【画师司玄】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藏宝图,你我相识多年…难道…你就不信我了吗?

【锦衣卫玉修罗】你我相识多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谁要看你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告诉你,纵使你用一生来画我,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几张画纸被她甩到了天上,几剑斩成了碎片,每张画纸上都是她的模样。
画纸的碎片纷纷扬扬飘落了一地,就犹如他现在的心一样沉了下去。

【画师司玄】修罗,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那个告诉你…我有藏宝图的人…你…为什么就信了呢?
胸腔肺腑间满是血腥气,他强自忍住吐血的欲望,倔强的凝视着她的脸。
玉修罗冷笑一声。

【锦衣卫玉修罗】我谁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她是不信,可最近锦衣卫缺钱,她若能献上藏宝图找到宝藏,就又可以官升一级了,司玄的祖上确实也曾富可敌国,万一是真的呢?
看着她那冷酷无情的样子,司玄就觉得可笑,他这么多年来的喜欢,对她来说大概都是笑话吧!

【画师司玄】藏宝图我有,不过是在我脑袋里,你放我下来,我画给你看。
真的有?
玉修罗也不怕他逃跑,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师,又岂能逃的出她的手掌心。

【锦衣卫玉修罗】不要给我耍花招,小心我废了你画画的手!
她上前去松开了他,司玄已经被绑了许久,绳子一松开整个人就无力的滑落下去了。
玉修罗下意识的就扶住了他,却忽略了自己心里那一丝异样。
还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只是怕他摔了手画不了藏宝图而已。
司玄坐下缓了一下,才颤抖着手拿起笔,良久才落下。
玉修罗刚开始并没有看,可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之后就大怒。

【锦衣卫玉修罗】我让你画藏宝图,你画我干什么?想死不成!
玉修罗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敢骗她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画师司玄】习惯了而已,只要拿起笔,我就只想画你………
司玄突然笑了,笑容明媚的好像三月的春光,六月的暖阳。
玉修罗突然愣住了,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说愣了,还是被他的笑容迷了眼。
司玄可不管这些,见她发呆,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和力气,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头,对着她的唇亲吻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藏宝图,在临死前这么大胆一回也算不枉此生了。

【锦衣卫玉修罗】你做什么?
玉修罗恼羞成怒的使劲推开他,司玄能自己坐着就已经是莫大的毅力在支撑着他了,如何承受的住这一下。
司玄被猛的推到地上,还滚了好几圈,忍了良久的鲜血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的吐了出去。
他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地上,意识也渐渐消失,终于还是一动不动了。
玉修罗摸着自己的唇,不知是羞多些还是怒多些。

【锦衣卫玉修罗】喂,你不要给我装死,快给我起来!
居然敢占我玉修罗的便宜,你成功的惹到我了。
可是地上的人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她惊觉不对的蹲下查看,才发现这人是真的又一次晕过去了。

这什么破身体,怎么这么弱,我才折磨了你三天而已,就不行了?
啧啧啧
藏宝图我势在必得,既然逼供得不到的话,我就换一种方法,它早晚都是我玉修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