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辰心惊,她知道自己是战神,那她的记忆也恢复了?
璇玑可没空看昊辰的脸色,她惊喜的看着司凤,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

司凤,你没事了?

嗯,只是些皮肉伤而已,不打紧的!
他永远都是一副自己没事的样子,受了什么委屈和折磨也从来不说。
璇玑没好气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却引来他一阵颤栗,痛的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白了一分,冷汗立时就下来了。

呃…璇玑,轻一点!

不是说没事吗?让你再逞强!
弄疼了他她自己倒先心疼上了,真是欠了他的!
璇玑伸手撩开他的衣领,在他胸口轻轻吹气。

现在呢,好点没?
微凉的风吹在伤口上,司凤却感觉有人在他心尖上挠了挠似的,痒痒的,让他连伤口的疼痛都忘了。
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和璇玑如此亲密,司凤颇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还苍白的脸也被红晕浸染,眼睛也透上了水汽。
这哪是吹伤口,这是吹到他心上去了!

不…不疼了,我……
这人怎么又结巴了,璇玑抬头一看,忍不住想笑,怎么这样容易害羞呢,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这么纯情。
璇玑爱死了他这幅样子,忍不住就想逗他。
故意无视了他的话,将他的衣领扯开的更大了些,不但没有停,反而换了另外一边,轻轻的又吹了吹。
瓷白皮肤上纵横着不少鞭伤以及阎罗钉取出来之后的血洞,那伤口看起来格外狰狞,璇玑心疼极了。
前天她还刚摸过的,那时光滑白皙,手感一流的胸口如今竟然成了这样。
随着司凤的呼吸,他胸口的肌肉也随着一块儿起起伏伏,看的璇玑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些莫名的口干舌燥。
她轻轻的往他胸口吹气,离他越来越近,听着司凤渐渐加快的心跳声,一脸的坏笑。
胸口异样的感觉让司凤特别不自在,恨不得将眼前这故意撩拨他的人按住好好的打一顿屁股,让她再如此的肆无忌惮。
司凤背对着众人,他们可看不到两人干了什么,只是瞧着似乎有些亲密的样子。

【东方清奇】您既然是战神将军转世,那就请带领我们剿灭天墟堂,杀尽妖族。
被打断的某兴致勃勃的战神大人,差点被气笑。这些人咋这么大脸呢?
司凤趁机整理好衣服,转过头来看向说话的人。
东方清奇这是疯了吧,妖抢了他夫人,他就要杀尽妖族?
眼前的风景没有了,战神大人的心情可不怎么美妙。

天帝都视各族同一,你们还想要杀尽妖族,不如我带领你们把神族也一块杀了好不好啊?

战神大人说笑了,我们怎么敢…
说没说笑那可不一定,只有昊辰知道,她可能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昊辰】璇玑,不可妄言!

昊辰师兄觉得我这是妄言吗?
被璇玑似笑非笑的眼神儿盯着,昊辰有些胆寒。

璇玑!

好吧,我听司凤的!
听到司凤的声音,刚才的低气压瞬间消失不见,璇玑整个人又开始眉花眼笑起来。
众人无不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人能劝的动如今的战神!
只是这禹司凤今后是不能得罪了,看看那现在依旧瘫在地上死狗一样的点睛谷主,也是他自己作死,谁让他那么积极呢,众人不免还有些幸灾乐祸,你点睛谷不是牛逼吗,你有本事起来继续牛啊!

对了,刚才不是说到奸细吗,司凤的嫌疑是洗清了,不如我们问问岛主夫人,到底谁是奸细?

对啊,谁是奸细夫人肯定清楚,毕竟……
毕竟什么,那人在东方清奇的死亡凝视下成功闭嘴。

【东方清奇】带夫人过来!

【东方夫人】你们想找奸细啊?只怕我指出来,你们也不会信的!

奸细到底是谁?

【东方夫人】地狼说,多亏了昊辰,才让他拿到灵匙,可若不是我,他哪里有机会进藏宝库?可笑他拿了灵匙就把我抛弃了,他不让我好过,他的人也别想好过!

【昊辰】这一个疯妇的话又如何可信,大家不要被骗了!

【东方清奇】清榕…

【褚磊】怎么可能是昊辰?

你们连司凤都怀疑,昊辰有什么不可能?

【昊辰】璇玑,你………

怎么了?司凤可是离泽宫首徒,下一任宫主继承人,他好好的宫主不当,去和妖勾结都有可能,你只是少阳一个守秘境的弟子,长久的寂寞和孤独,为什么就不可能?

【东方夫人】说的对,你休想狡辩,若不是时候没到,难怪地狼说魔煞星的心魂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看来少阳秘境里的东西就是魔煞星心魂了吧,真是打的好算盘!哈哈……

【昊辰】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