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很热……………
信王只有这一个感觉。
他不自觉的想扯自己的衣服,又努力的克制住。
两位官家小姐倒是又羞涩又暗自欢喜。
这可是信王啊,整个王朝的姑娘们最想嫁的人。不说地位家世,就单论长相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如刀削斧凿般的俊脸,立体感十足,看的她们心花怒放,他难耐的轻吟一声,阳刚中带着柔弱,实在诱人,这样的男人,哪个女的看了,都会动心的吧!
两人对视一眼,走上前去,伸手想去碰床上的人,不防对上一双锐利的冷眸。里面寒光闪烁,一时间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官小姐吓得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信王觉得有人在靠近自己,用尽了力气才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这是常年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否则他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他心中欲念丛生,没有太多的精力,脑子也依旧昏沉,只是用锋锐的眼神紧盯着她们。

【信王】你们是谁?

我…我们是陛下派来伺候王爷您的人!
女帝为什么不杀了他,如今这样是要羞辱他吗?
他强撑着起身,半靠在床上。

【信王】头上的簪子…给我!
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女人将簪子恭恭敬敬的递给信王。

【信王】面对着墙站好,我不叫你们,谁都不许回头,否则杀无赦!
被他冷森森的话语惊到,两个女子吓得颤抖不已,一一照做。
不能再等了,手中的簪子插入手臂,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恢复清明,强自咬牙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他借着痛意压下欲念,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走去。
趁着现在还有力气,他顺利解决了门口的太监,一路上躲着人走,他对皇宫非常熟悉,轻车熟路的来到冷宫,这里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会躲在这里!
头脑又有些发晕,身上热的像是要冒烟一样,口干舌燥,欲念丛生,内力一点都提不起来,他要忍不住了。
他提起井边的水桶,将半桶水全都浇在自己身上,换来短暂的清醒。
可是没有用,他想到了,女帝给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药,如此霸道的东西,她竟然要他生不如死。
让他成为废人,整日缠绵病榻,还不如痛快点杀了他!
他想念以前的敬元,那时的她没有这么冷漠,他们的关系也不是现在这样水火不容。
他浑身狼狈的进了屋子,这里是敬元以前住的地方,他任自己跌落在床铺上,这里有她的味道,真好。

【信王】唔…敬元……我好难受啊………
这里没有别人,他忍不住露出脆弱的一面。
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身上的衣服被井水浸湿,又被他身上的高温慢慢烤干,欲念烧的他全身的筋脉都在隐隐作痛,血管也涨的难受,身体如此痛苦,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害他如此的女人。
他难耐的扭动身体,缓解痛苦,可是丝毫不起作用。
他的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把匕首,这是他送给她的,给她防身用的。

【信王】没想到,最后还有你陪着我!
这是他好不容易寻来的,削铁如泥的神器。他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她,没想到却被她如此轻易的丢弃在这里。
如同他们多年来的感情一样。毫不留恋的说舍弃就舍弃。其实说什么感情,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他就是如此的喜欢她,而且只喜欢她,所以他绝不会碰别的女人。
何况就算是让他回去用别的女人解了毒,他也会从此变成废人。若是如此他情愿生生受着这欲火焚身之苦,就算最后血管爆裂而死他也不怨任何人。
身上难过的很,手中的匕首不小心划破了手臂,痛感让他清醒了一下,鼓胀的血管因为鲜血流出,反而让身体舒服了许多。
所以,每当心中的欲念快把理智烧没了的时候,他就在身上划一下,随着鲜血的流出,欲念似得到了缓解,身上的鼓胀感也渐渐消失,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只是随着鲜血的流失,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连呼吸都感觉没有了力气。
其实就这样死了也好吧,这样就不痛苦了,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吧!他堂堂信王不是死在战场上,也不是死在朝堂争斗上,而是如此狼狈的死在这无人问津的冷宫里,呵呵………
他这一生只为一人,却偏偏求而不得,无怨无悔!
如若再来一次,也依旧还是会这样的吧!毕竟先丢了心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