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宿呵......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易木宿原先如祖母绿的眼睛逐渐深沉。
凤眼微眯,暗自忍耐着像只树袋熊般盘在他身上的紫苏。
紫苏已然吃下椿药,神志不清,只能任由混入骨血的瘙痒和灼热支配自己。
紫苏呜......
声声呜咽从她的嘴边溢出,如猫儿撒娇般,令易木宿心头直跳。
紫苏嗯......南宫......南宫灼,是你吗?
紫苏你来救我了吗?我......我不该跑掉......
听到这,易木宿仿佛懂了什么。
易木宿怎么,他对你这么好,你脑子里全是他?
既然这样,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人。
易木宿呵,这可是你自找的!
易木宿将紫苏一把抱起,紫苏的头搁在他的胸前,细嫩的双臂挂在他的脖颈上。
走到自己停在巷子外的飞车旁,易木宿将紫苏放在副驾驶后,自己进了驾驶座,将飞车开到了附近的星级酒店。
一路上,紫苏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扭扭蹭蹭,好几次想要越过去,跨在易木宿的腿上。
易木宿别招惹我,待会就给你!
在煎熬中,易木宿终于带着紫苏来到酒店。
前台小姐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没了意识的女孩,本想多问一句,没想到一对上男人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血海,只能整个人虚软着给男人开了顶楼的套房。
坐着电梯,易木宿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是该给一笔“分手费”,还是留着她。
易木宿啧,女人,但愿你的滋味会令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