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心下一惊,聂怀桑的这个引导人心的方向是他不曾戒备的,方才他都没有注意到坐在聂怀桑身边的两人是谁。
一提起江蓝两氏他才想起传言聂怀桑与蓝氏二公子和其道侣魏无羡乃是至交好友。
此时坐在他身边的两位衣服上绣的可不就是蓝氏云纹么,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难怪一开始就没什么人帮他说话,原来是因为有这两位“外人”在场呢。

大长老,这两位是我的贵客,你这么盯着人家看是否有些不礼貌呢?莫不是想让人觉得聂氏不仅仗势欺人还不尊重客人呢?
话虽是责备,但是聂怀桑语气中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毕竟光凭他肯定是动不了大长老的,但若是有其他管事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所以大长老在人前留下的把柄是越多越好,他也不介意帮忙提醒别人大长老丢的可是聂氏诸位的脸面。

二公子这话就说的严重了,老夫只是因为没见过这二位贵客才会多看了几眼罢了,哪有像二公子说的这般严重了?您二位也不会与我一个老头子计较吧?
见魏无羡与蓝忘机并不出声只是低头沉思,看起来应该不想参与到别人家的家务事里去,大长老也就放心了,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倚老卖老的意味在。
看聂怀桑的眼神都带有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嘲笑他搬救兵失败。
是不想跟您这样年纪的人计较,但是您的态度挺让人讨厌的。

魏无羡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让大长老下不来台的难堪。
可偏偏魏无羡就是顺着他的话说的,他也没得反驳什么。

魏兄,大长老年纪大了,难免犯糊涂,还请魏兄与蓝二公子不要计较,在下替他道歉。
聂怀桑装模作样的起来给魏无羡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礼数方面做的足足的。
若不是魏无羡的角度看得到聂怀桑憋笑憋的脸都通红了,他都快相信聂怀桑是真的想替大长老道歉了。
聂兄,凭我们之间的关系,你都开口了我当然应该不计较了,只是你不过是暂代副宗主罢了,也没人尊重你,你想要替人家道歉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吧?

这些话当然是说给别人听的。
听了他的话,大长老的脸色顿时铁青,他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被几个小辈这般折辱,但是碍于这几人所代表的势力实在不是他能够惹的,因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翻脸。

魏兄想多了,既然大哥闭关前将聂氏交给我来打理,我自然可以代表聂氏的所有人,大长老你说是吧?
聂怀桑大概还嫌大长老没气死,还笑眯眯的反问了一句。

是!
这一个字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吓得聂怀桑身边的人都不自觉的往聂怀桑前面稍稍挡了一些,生怕大长老一气之下冲过来把聂怀桑给一掌拍死。

既然大长老认为我能代表聂氏,那么今日聂晨之事就交给我处理吧,大长老先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