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了自己的两滴血以后,魏无羡与蓝忘机先去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薛洋则与聂怀桑与还有江澄一起将精舍收拾出来,将桌椅都搬开留出一块空地,要容纳两人回来的阵法,不可能只是画在纸上的程度。
所以薛洋便选择了直接画在地上。
用掺了魏无羡与蓝忘机血的朱砂细细的描绘出阵法的每一个笔画,阵法越来越完善,但是薛洋额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毕竟是个耗费灵力的活,他画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薛洋,你要是受不了就休息一会儿吧,时间还有呢。
画阵法方面聂怀桑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看着。

没事,还差一点点,画阵法的时候一笔一划皆有顺序,最怕半途停下,再拿起笔的时候极有可能会下错,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薛洋手中的笔丝毫没有停顿,在地上画与在纸上画又不同,更需要一笔一划都稳住。
花了一个多时辰,薛洋才算是成功画完,将画笔收起来之后便将两人的另一滴血分别滴在两块白玉之上。
神奇的是两块白玉居然都慢慢的将血吸了进去,待两滴血都完全不见以后,薛洋便拿出自己的剑,将其分为两半。
两块玉都取走一半放在阵眼,另一半则需交给两人随身携带。
又拿出几张通讯符两两关联,这便算是完成了他们的能做的事情,接下来他们便只需要守着这两张通讯符。
只要通讯符化为灰烬他们就催动阵法让他们回来,或者是到了卯时直接将他们拉回来。
薛洋,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

魏无羡再来的时候就看到薛洋病恹恹的靠在榻边休息。

没事,就是阵法有点耗灵力,休息一会儿就应该好了。
薛洋现在浑身都没什么气力,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有点耗力过度了,但是凭借他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可以熬到将魏无羡带回来的。
你要是觉得不行就改成聂兄来催动阵法,他应该勉强可以做到的。

对聂怀桑,魏无羡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薛洋实在也有点不靠谱,作为一个伤员薛洋可能更加虚一些。
所以保险起见,魏无羡建议他们换成聂怀桑。

魏兄!这我不行的,你可别太相信我!
聂怀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不过一个废物,到时候要是害了魏无羡这才是难以挽回的错误。

还真是没用,你们要是真不行我就一个人来,我的灵力应该可以支撑到你们都回来。
两个人原本就有矛盾,这不一时不察两个人就有呛到了一起。

你瞎激动什么?我只是说我不可信,可我没说我不干啊!

前辈,没关系的,我还是可以的。
薛洋乖巧的跟魏无羡表现自己的意思,就他这样子别说是可以维系阵法了,自己被掏空灵力也是随时的事。
魏无羡无语的看着这吵闹的场合,便赶紧扯开嗓子喊了一通。
也不难选,薛洋受了伤还没好全呢,此事就让聂兄来,行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