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的清谈会办在莲花坞的正厅,外面是九曲廊桥,可惜现在日,满塘的荷花都已经枯萎,只留下空荡荡的湖面,莲花坞的上空被巨大的结界所笼罩,所以并没有如外界一般大雪纷飞。
湖面上偶尔也会有鲤鱼跃出,给平静的湖水带来些许生气。
各家都基本已经收到了关于宗门比试的消息,这次来参加江氏的清谈会也大多是为了来打探消息,在未开始之前就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商讨这事。
清谈会还未开始之前,江澄一直站在莲花坞的门口迎客,笑得他脸都僵硬了,只能趁着没人的空隙好好揉一揉双颊。
江澄,你干嘛呢?不想要这张脸了?下手这么狠,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魏无羡依旧是蹭了蓝忘机的避尘而来,江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剑上跳下来凑到了面前。

魏无羡,你怎么这么会抓时机,正好在我笑不动的时候来?
要不怎么我是大师兄呢?肯定有胜过你之处呀。

魏无羡也不跟江澄客气,呛起声来当仁不让。

还知道你是莲花坞的大师兄啊?那还不赶紧帮忙招待来参加清谈会的世家。
既然魏无羡自己提到大师兄这个名头,江澄当然是不用白不用。
喂喂喂,我跟蓝湛来的,我今天的身份是蓝二公子的道侣,是你得好好招待的贵客,你好意思让贵客帮你干活吗?

魏无羡与江澄吵了七八年了,顶嘴的话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根本不用思索。

你这没人性的话说出来也不怕伤了师弟们的心,不想干活就说不想干,需要直接脱离江氏大师兄的身份吗?
对于魏无羡的懒惰,江澄也早已习惯了,为了少干点活魏无羡有的是馊主意。
只是不承认自己江氏大师兄的身份也是常规操作,只是以前他都说自己来的比江澄晚,所以还是叫他魏师弟,今天他则是选择了蓝忘机道侣的身份,在江澄看来没什么差别。

行行行,那请蓝二公子的道侣去厅里上座。
大庭广众之下江澄也克制住自己的臭脾气,有什么事等其他人都走了再好好跟魏无羡算账。
好声好气的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江澄还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江澄,你最近很有长进么?我这么说你你也不生气,果然是江氏继承人,气度非凡,能忍天下之大不忍。


停停停!别给我戴高帽子,每次你一夸我准是在想着怎么坑我,我才不上当!
魏无羡与蓝忘机结道以后回来莲花坞的机会本就不多,又常常有长辈在,这般无所顾忌的斗嘴的时机已经很少了。
今日这般倒是让魏无羡眼眶热热的。
对于江澄来说他们只是几个月的时间罢了,但是对于魏无羡来说,这已是两辈子了。

你干嘛呢?怼不过我就要哭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
见魏无羡的情绪有点不对,江澄也有些慌了,赶紧回想了一遍,刚才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呀。
以前他两斗嘴的时候这种程度都没什么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