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自家父皇的脑洞都不知道要往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向跑去了,扶苏赶紧把道长推出来解释解释,不然——他真的会很怀疑他该要如何向父皇证明?
好吧其实父皇已经是属于那种很在乎你很相信你的父亲的类型了——
若干千年后,在另一个时空里,模糊忆起一些回忆的玉雪在又又又一次,被气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扶苏携清风而来,带着诸位老友的“殷殷重托”前来安慰她的时候,玉雪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在扶苏看来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酸不拉几的话。
郡主“这都已经不知道要叫,多少人羡慕的了,哥。”
玉雪一向不爱喝酒的——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无论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嫌这酒水中的滋味苦涩烧喉,不太好喝。
但如今,扶苏却见她皱着眉,将一瓶近四十度的舶来酒饮去大半,便可知,她这些年,也确实是,过得辛苦。
扶苏“你平日里,不爱喝酒的……”
扶苏伸手去拿她的杯子,又见她穿的单薄,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这是她在人间租的小出租屋——倒也不是因为居无定所,按她自己的说法,富可敌国也未必夸张——也并非因为她在人间的这个身份拖累了她,毕竟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容身之所总还是会有的。
#郡主“我租这个屋子,一来,离我上班的地方近,二来,也算是给自己,留一块儿自由地,好好想想,想想这些年,那些事。”
所以想起来了第一次跟着你去见父皇的时候。
扶苏“父皇,这是玉雪,是突然出现在孩儿院中的,仙子。”
扶苏行了礼,又叫了道长来,细细地,与父皇说道了个中缘由——只是关于为什么玉雪会天然亲近扶苏这事,道长也说不上来,只含糊地用“缘分”二字,来解释了囫囵一二。更具体的原因,则是到了两千多年后的现世,被玉雪“折腾”了许多趟后的扶苏,才从她口中得知的。
#郡主“别这样看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的,毕竟我当时还那么小——”
那么弱。
扶苏回忆了一下当时“极具破坏力”的玉雪,表示对此观点不敢苟同——只是这话,还跟以前一样,说出来可不成,只能自己心里想想。
#郡主“我吸收了你的情感和记忆,读取着你对你母妃的思念,对父亲的崇敬和畏惧,知晓你对未来的憧憬和害怕,以及那些拿不准说不定的不确定因素对你的冲击之大。”
#郡主“以至于后来,将这些收集成修炼的原材料和基地的时候,我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那样的,“人”。”
扶苏“我看你,现在就挺不像个,人的。”
扶苏指的是她沉迷于手机屏幕无法自拔的这件事,她却在继续说,她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经历与回忆。
#郡主“我这个身份,找的这个爹妈,真可谓是按着你这儿来匹配的,又不见得有父皇那个厉害,就会使唤我妈,一个劲儿地搞情绪内耗,可惜偏偏我的这个,还就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