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磨难,蓦然回首相望,润玉方才明白,自己的上半生不过是个悲剧。
没有亲人的疼爱,只有数之不尽的数落;没有所谓的真心相待,只有表面一套的尔虞我诈;没有一世的和平共处,只有臣夺军权之下的勾心斗角;
那样的日子,润玉过得是厌烦不已。
但愿,自己的余生可以一世清欢。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润玉无忧说的没错,本座的确有错。
鎏英天帝陛下不仅有错,而且还犯了个低级的错误,那便是有病不自知,一如既往地自作多情。
鎏英其实,刚愎自用、自私虚伪的是你,薄情寡义的更是你。
鎏英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瞧着润玉,润玉自然也是瞧得出来的,虽说心里不痛快,但主要的还是心寒。
原来,在鎏英的认知里,自己竟是这般的不堪……
想来,自己好似也没有鎏英道出的这般不堪,她又何故出言不逊,句句讽刺?
难道,在鎏英心里,早已将自己贴上了此类内涵羞辱的标签???
不明所以然的润玉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良久,润玉方才金口玉言。
润玉无忧,这便是你对本座的认知吗?
鎏英不然呢?
润玉本座还以为…
到口的话语还未全盘托出,便被润玉打了退堂鼓,硬逼了回去。
鎏英以为什么?
润玉唉…罢了,随便你吧。
润玉先是叹了口气,紧接着一句“随便你吧”,道出了心里多少的心酸,罢了罢了,反正别人也不得而知,也无人在乎他的感受。
鎏英说得没错,至始至终,他不过是个自作多情、刚愎自用的跳梁小丑,说他自私虚伪也好,说他薄情寡义也罢,总之,在旁人的认知里,他润玉就是这般模样,对此,他也只道是有口难辩。
润玉心累,不想再为之辩论下去了,他压根不在乎这些不知虚实的事情,如今他在乎的唯有叶无忧对他的看法。
如此一来,润玉当真卑微!
瞧着润玉一脸心痛的模样,好似有人戳痛了他的心一般,鎏英好不痛快,她要的就是如此,最好是伤心欲绝才是。
鎏英难道不是吗?
润玉是也好,不是也罢,无忧开心便好。
虽说面对鎏英的恶言相对有些心寒,但润玉还是对着鎏英硬生生地挤出了笑容,只是这个笑容瞧上去真的很牵强啊,一看便不是真心实意的。
不管润玉的那句“无忧开心便好”是否真心,此刻的鎏英显然有些愣了,明明是被自己恶言相对,反过来却还要迎合自己,润玉这厮未免太傻了些,看到这里,鎏英于心不忍。
她的目地已然得逞,她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答案是,肯定是要的。
毕竟,她鎏英可不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最为讨厌的人,她为何不说?
她要说,还要说的更狠些。
鎏英想当初,如若不是天帝陛下心胸狭窄,容不得凤兄超越你,因此嫉恶如仇,陷害凤兄堕入魔道,他一个好好的上神又如何堕落成了一个仙不像仙魔不像魔的异类?
鎏英如今看来,天界除了凤兄有情有义,剩下的皆是些不仁不义、大逆不道的无耻之徒。
闻言,润玉醋意大发……
任何人都可以说他大逆不道,唯有鎏英不能,那个他年少时期的白月光更不能。
再一个,鎏英张口闭口皆是旭凤,旭凤长来旭凤短,听得润玉厌烦至极。
见闻鎏英在自己面前如此袒护旭凤,怕不是对其单相思吧?如此一想,润玉更是心中极为不爽。
emo……肿么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润玉无忧你如此袒护旭凤,怕不是心里爱慕着旭凤吧?
鎏英你有病吧?
润玉你有药吗?
鎏英的反应,润玉尽收眼底,他不过是有心之举,随口一问,如此便急上眼了,看来,是单相思旭凤无疑了。
想到这里的润玉继续调侃道:
润玉啧啧…这就急眼了,看来无忧对旭凤的爱慕之心只多不少啊。
想用反话激怒她,又想套路于她?哼╯^╰!她才不会上当呢。
好吧~_~,她承认,她还是上了润玉的套路。
鎏英懊恼不已!!!
润玉这厮究竟是几个意思???
为何总拿自己爱慕旭凤论事?想来,自己对旭凤也就只有兄妹之情,至于润玉想的那层意思,鎏英从未有过。
如此胡编乱造,无中生有,已经上升到了诬陷,鎏英自然不能容忍。
鎏英天帝陛下可否不要胡乱掰扯、无中生有?
润玉胡乱掰扯?本座分明是实话实说而已!
鎏英好一个实话实说!
鎏英如此道来的话,天帝陛下莫非是看上鎏英了?
鎏英这话问的,不仅问懵了润玉,还成功地把自己给问懵圈了。
鎏英内心OS:“我有病吧?怎么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_・?”
润玉内心OS:“这女(鎏)人(英)未免也太直接了些,果真豪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润玉自然是不带怕的……
该当是乘风破浪、逆风而行!!!
润玉对,本座就是看上了又如何?
此话一出,鎏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润玉这厮不过是在花言巧语,都是骗人的,决不能上当受骗。
尚且存有先见之明的鎏英不禁暗自感叹:“呵!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紧接着,不慌不忙地挑起润玉的侃来。
鎏英啧啧…
鎏英故作姿态,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瓜,随后,又道:
鎏英我道天帝陛下只会看上兄弟之妻呢。
鎏英这才过去多久啊,便可以让天帝陛下忘却对锦觅的情意?
鎏英这么看来的话,天帝陛下当真是薄情寡义之徒呢,鎏英佩服!
听完鎏英的话,润玉彻底心累,心道这死女人怎么总爱钻牛角尖?他不是都说过了嘛,他对自己弟妹不会再有半分非分之想,可鎏英呢,依旧不依不饶、无休无了,如此作风,莫非是在吃自己与锦觅的醋?
呵!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润玉此事本座可以向无忧解释的。
鎏英不必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没有时间去听一个薄情寡义之徒的解释。
闻言,润玉心花怒放,鎏英分明是掉进了醋坛子啊,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润玉终究还是笑出了声。
鎏英你为何笑?
笑你傻呗,润玉虽是嘴上不说,但,就差把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鎏英自问眼力见还是很强的,自然可以瞧得出来润玉笑声中透露出来的含意,润玉这厮分明就是在笑话自己。
想到这里的鎏英一脸的不乐意……
士可杀,不可辱!
爆发吧,小宇宙~
鎏英混蛋,你敢笑话姑奶奶?
鎏英你可是嫌自己身上的伤太轻了?
鎏英气不打一处来,这般模样,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润玉瞧见了,自然觉得有些好笑,心道这姑娘莫非是吃可爱长大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脾气太臭,若是可以温柔一些的话,还愁嫁不出去吗?
不过,理解万岁,要知道,鎏英人送外号小辣椒,小辣椒小辣椒,易燃易怒易爆炸。
鎏英呢是小辣椒,润玉呢是小鱼仙倌,把他俩凑在一起,做成一道诱人的美食的话,当属“剁椒鱼头”是也!
瞧!这不可辜负的cp名不就由此诞生了嘛,(๑♡ω♡๑)嗑到了……
润玉无忧言重了,本座没有那个意思。
鎏英没有最好,若是你敢有半分笑话姑奶奶的意思,姑奶奶就…
润玉【明知故问】就怎样?
鎏英就对你不客气了( `皿´)哼!!
润玉你舍得吗?
鎏英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何不舍得?

听完这话,润玉春风迎面,笑意盎然,一本正经的对着鎏英说道:
润玉那无忧想让本座是你的什么人呢?
润玉敌人?兄长?还是…
润玉情哥哥…?
又来?还敢调戏她?打了鸡血了这是?
鎏英(不正经!)
润玉正经起来那是极好的,可若是一旦不正经起来,鎏英也是醉了,直呼没眼看,外加一脸的嫌弃。
鎏英(啥也不是¬_¬`)
润玉进来吧!
话音未完,润玉便向一旁看去,鎏英不解其意,只得顺着润玉的方向看去。
润玉都发话了,门外充当吃瓜群众的月尧和邝露岂敢怠慢,一前一后的步入了七政殿内,原来,他二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这也就意味着,先前鎏英同润玉的那些个“名场面”,皆被二人看得是透透彻彻、明明白白!
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鎏英扶额无奈,不受控制般地的将自己的脑袋瓜埋于润玉的胸膛处,这么看来的话,身体倒是一如既往地诚实。
额……其实,鎏英主要是因为怕被人认出,乱嚼舌根,不仅丢人现眼,而且有失体统,所以,就……
就知错就错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润玉倒也识趣,挥起衣袖将怀中的鎏英包的严严实实,果真是细致入微啊。
又一次的被人呵护……
“陛下!”月尧和邝露异口同声,上前向润玉俯身行礼。
润玉你二人等候多时了?
邝露回陛下,已有半个时辰。
闻言,润玉骤然一笑,不禁感叹道,时间飞逝,原已半个时辰了,和鎏英相处的时间过得真快。
月尧陛下可是感叹和魔尊相处之时太短,只觉远远不够?
不知死活的月尧一脸姨母笑,竟调起了自家陛下的侃来,还笑的这般不亦乐乎,这无疑是把躲在润玉怀中见不得人的鎏英气坏了,调侃调到自己和润玉的身上,怕是活腻了!
见闻月尧直言不讳,一旁的邝露小心翼翼地抬眼张望,只见自家陛下怀中正依偎着一楚楚可人,再看自家陛下如此精心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邝露的心刹那间一落千丈。
一时之间,心痛难忍……
润玉尚未回话,竟给了月尧迎难而上的勇气,只见月尧胆大妄为,继续调侃道:
月尧诶,陛下,您怀里的这位可人,月尧瞅着怎么有些眼熟呢?怕不是魔尊吧?
“看破不说破!好奇心害死猫!”
润玉还是未曾回月尧的话,只是白了月尧一眼,月尧不以为然,接着随心所欲的调自家陛下的侃。
月尧此番景象,魔尊昨夜怕不是留宿七政殿,与陛下同床共枕了?
憋笑属实不容易,月尧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七政殿内回荡着月尧那咯咯咯的笑声,惹得众人一顿嫌弃,这人脑子有坑,怕不是磕错药了。
虽然但是,鎏英早已气急败坏,哪里还会以大局为重,她是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势必要给这不知死活的月尧些许颜色瞧瞧。
鎏英同你大爷!
鎏英挣扎着从润玉的怀中探出脑袋,没有了润玉宽大衣袖的庇护,鎏英的面相瞬间暴露在了月尧眼前。
月尧原来真的是魔尊啊~
月尧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鎏英瞧见了,方才得知自己被套进去了,果然,套路深似海呐!
鎏英你竟敢诈我?
月尧魔尊此言差矣,月尧只是为了确定心中所想,随口那么一问,没成想,魔尊自己倒是迫不及待的自爆身份了,不然,我们岂能得知陛下怀中的那个可人就是魔尊呢?
啊这~这小子挺会来事啊~
鎏英你挺能言善语啊?
月尧多谢魔尊夸奖~
连好赖话都听不懂,月尧这小子怕不是个二傻子?
月尧魔尊,敢问我家陛下的怀抱是可是炒鸡温暖,竟使得魔尊如此贪恋?
被月尧这么一说,鎏英回过头看了一眼润玉,对上了润玉投来的宠溺视线,鎏英瞬间脸红心跳,害羞不已,慌忙之中,手忙脚乱地推开了近在咫尺的润玉。
润玉体贴入微,想起鎏英的衣物被自己褪的所剩无几,因此担心鎏英会被登徒子看光光,便眼急手快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随即递给一脸难为情的鎏英,后又以身挡在鎏英身前,心甘情愿地做鎏英的“屏风”。
以上只是缘故之中的其一,这其二嘛,便是自家媳妇之身躯,岂能容忍他人观之视之。
待鎏英穿戴整齐之后,润玉方才舍得将自家媳妇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切准备妥当的鎏英,径直地走到月尧身边,死死盯着月尧,投去一记眼神杀,小子,姑奶奶记住你了。
随后,鎏英顶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