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的一番动作下来,无疑是把鎏英吓坏了,她试图挣扎,未果,她的修为不高,尚且无法用内力冲破束缚,自行解开穴道,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鎏英混蛋,你要干什么?
润玉魔尊,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本座当然是干正事了,昨夜,魔尊倒是风骚的很嘛,怎么今日却玩起欲情故纵的把戏了?
鎏英润玉,你混蛋,你快些解了我的穴道。
润玉魔尊当真是想本座替你解开穴道?
鎏英你说的不是废话嘛…
润玉好啊,既然魔尊想要本座替你解开穴道,那便请魔尊拿出你的诚意来。
鎏英诚意?
昨夜,被醉酒的鎏英一通撩拨,润玉只觉春心荡漾,欲火焚身,惹得一身不痛快,润玉自知自己的忍耐力还是很强的,但,面对鎏英,他属实是有些控制不住。
鎏英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润玉虽说不懂制香,但他闻过的香多得数不胜数,唯独鎏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是润玉不曾闻过的,果真独特!
鎏英的体香好似有一股魔力,香味扑鼻而来,牵引着润玉主动靠近鎏英,当靠近鎏英的那一瞬间,香气更是迷人,闻得久了,甚至会让润玉失去理智。
被这么一位香气袭人的“小妖精”迷惑,润玉难免会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那种藏在心底,却又无处发泄的欲望,使得润玉更加地扑朔迷离。
听闻鎏英大言不惭,竟然直言自己的情哥哥远远不止南珣一个,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魔头,润玉懊恼,心中的滋味着实不爽,纵使心中万般有气,也无处可发,憋的实在辛苦。
他是该好好发泄一下了……
鎏英什么诚意?
润玉不如…献出魔尊的身子…?
鎏英呸!疯批!
润玉多亏了魔尊提醒,本座方才可以重拾旧话,如此看来,魔尊不妨骂得更狠些。
鎏英你几个意思?把话说清楚一点会死吗?
润玉骂一句,亲一下,不知魔尊可还记得?
润玉重拾旧话,鎏英怎会不明白,润玉这是在内涵自己莫要太猖狂,说白了,润玉这厮分明是在威胁自己。
但,她鎏英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润玉尚未封了她的穴道,她大可一巴掌呼过去,势必与润玉一绝死战,她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可惜事与愿违,如今的她已然是深入虎穴,任人摆布、任人待宰的羔羊,她已然没有退路,又能如何是好呢?除非,润玉网开一面,放她一马,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条。
若是要鎏英向润玉求饶,这虽是个可行的办法,但鎏英心高气傲,必然是口服心不服,拉不下面子去求他人,她不甘心,决然誓死不从。
鎏英疯批!你如此羞辱于我,你就不怕我咬舌自尽吗?
润玉魔尊有此等想法,本座也无可奈何,只是可怜了云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润玉这厮果然高明,竟拿卿天威胁于她,她果真是低估了润玉。
无耻之徒……
鎏英你赢了,我认输!
鎏英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润玉简单,只需魔尊唤本座一声‘阿玉哥哥’即可。
鎏英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润玉魔尊认为呢?
emo……润玉这厮分明是在刁难她……
鎏英那你最好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只唤一遍。
润玉闷声不坑,眼眸中尽显期待,倒是鎏英,一脸难为情,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方才吞吞吐吐的憋出几个大字。
鎏英阿…玉…哥…哥…
鎏英你可满意了?
润玉本座不满意。
鎏英【小声嘀咕】真是难伺候!
尽管鎏英已经放低了说话的声音,但还是难逃润玉的“顺风耳”。
润玉并非本座难伺候,而是无忧你实在是太敷衍。
鎏英管你什么敷衍不敷衍的,姑奶奶不乐意伺候了。
润玉你可想清楚了?
鎏英废话那么多,烦死个人。
润玉那好,本座就成人之美,尊重魔尊的选择。
鎏英自是听懂了润玉的意思,表面倒是看不出了所以然,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早已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鎏英润玉,你敢?
润玉本座为何不敢?
鎏英我杀了你…
润玉魔尊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如何杀得了本座?
说着,润玉邪魅一笑,将魔爪伸向身下动之不了的鎏英,鎏英如今是想动动不了,润玉想对其做些什么,自然是易如反掌的,鎏英显然是要遭殃了。
只是苦了鎏英,身陷绝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着实有苦难言。
润玉的双手游走在鎏英腰间,每到一处,鎏英都觉得是煎熬,不得不说,她的腰实在是太敏感了,润玉的手只是稍作停留,鎏英原本处于紧张状态的腰便瘫软了下来,鎏英苦不堪言。
鎏英王八蛋,住手。
鎏英你从我身上滚开…
鎏英姑奶奶让你滚开!
想来,鎏英如今只能动动嘴皮子,并不能奈他何,润玉不以为然,他是急着办事,未曾将鎏英放出的狠话放在心上。
润玉办事效率极快,一会儿功夫间,鎏英的衣物几乎全被扯下,只剩一件遮羞的“心衣”,鎏英彻底慌了,急忙拉下面子,向润玉低声求饶。
鎏英天帝陛下不要这样,求你了…
鎏英鎏英知错,还请天帝陛下高抬贵手。
润玉一听,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鎏英倒是少见的低头求饶,想来这次是真的怕了,但是,谁知道鎏英是真的心服,还是空有口服?想到此处,润玉内心的征服欲愈来愈强。
润玉晚了…
话音未落,润玉不安分的“魔爪”便已向身下之人的双手摸去,逐渐地,二人十指相扣,气氛显得格外暧昧,润玉终究是情不自禁,吻上了鎏英的香唇。
鎏英的身子先是一颤,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眸,那一刹那,时间是禁止的,四下一片寂静,唯一萦绕耳边的是彼此起伏不定的心跳声,她的心只是慌了,而润玉的心……彻底乱了……
一时之间,鎏英竟忘了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近在眼前的润玉,期间,还同润玉对上了视线,鎏英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直视润玉,原来,润玉喜欢睁着眼睛同人接吻,真是一朵黑莲花。
虽说润玉吻技高超,无可挑剔,但对鎏英来说却是一种折磨,毕竟,眼前人带给她的伤害只多不少,她的心灵早已生出了一种厌恶,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鎏英的大脑神经,做好反抗准备。
好在理智慢慢回归,随即反应过来的鎏英不再无动于衷,杵在原地傻傻发愣,鎏英做出反抗行动,死死咬住润玉的唇瓣,说什么也不愿松口。
润玉很是吃痛,停下口头动作,用眼色行事,示意鎏英住口,鎏英心中有气,自然是不愿配合的,她将润玉视如眼中钉、口中食,下口愈来愈狠,直至润玉的唇被咬破,口中溢满了血腥之气,鎏英方才满意,松口。
润玉【擦拭唇上血迹】叶无忧,你又咬本座?
没错,算上昨日清晨的那一次,这是第二次被“狗”咬,明明唇上之伤还未有所好转,竟一个不小心,又被咬一次,看来,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草率从事了。
下一次,他是有必要准备妥当的……
免得被只会咬人的“狗”打个措手不及。
鎏英【一脸不屑】你活该,谁让你使阴招,点了姑奶奶的穴道。
润玉你是属狗的么?
鎏英怨不得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润玉本座不得不承认,本座不是真的人,但你叶无忧是真的狗。
鎏英你才是狗,而且是一只疯狗。
润玉你敢再说一遍吗?
鎏英我为何不敢?疯狗!
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对你的兴趣。
润玉叶无忧,你挺能耐啊。
鎏英不屑一顾……
鎏英低调低调!也就比天帝陛下的能耐高上一个档次。
润玉哦?是吗?那本座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有能耐,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莫要震惊才是。
鎏英切!大话谁都会说,说实话不丢人,反正你是真的不行。
此言差矣,润玉有话要说,他能耐分明是很大的,不容置疑!
润玉叶无忧,你没试过,又是如何得知本座不行的?
鎏英哼!这还用试吗?你压根就不行,只会逞口舌之快罢了。
鎏英一脸不屑,想来润玉这厮不过只会逞口舌之快罢了,至于他到底行不行,她不是早就试过了嘛,技术确实不咋地,能耐也就一般水平吧,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这点,想必鎏英最有发言权了。
当然,鎏英公然挑衅自己,质疑自己的能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润玉十分不爽,看来,他的确是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
只是,鎏英引火上身,却浑然不自知,怕是要自身难保了。
也怪她自己嘴太欠,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什么不好,非得拿润玉不行这件事开玩笑,这不是侮辱,还能是什么?
不过,在润玉心中,他是这样认为的,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犹如鎏英,先是一招欲情故纵,咬伤他的唇,后是拿他的能耐论事,引他上钩,以便让他欲罢不能,好高深的计策。
想要就直接说嘛,他又不是不给她。
润玉叶无忧,事先声明一下,是你先勾引本座的,盛情难却,那就休要怪本座不客气了。
说着,润玉向鎏英的双腿摸去,惹得鎏英心里直打颤栗,这还没完,他竟不知廉耻,出言挑逗于她。
润玉一个做了娘亲的人,身体竟还是这般敏感,可是你的情哥哥不在,许久未曾行云雨之欢了吧?不如,本座好人做到底,帮帮魔尊?
鎏英你无耻…
润玉本座的无耻可不及魔尊的万分之一呢…
不知不觉中,润玉那不安分的手已经伸入鎏英的“心衣”中,鎏英气不打一处来,恼羞成怒,再也无法忍受润玉带来的这份耻辱,真想一死了之。
鎏英润玉,你可是来真的?
润玉不然,你以为本座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鎏英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吧。
此话一出,润玉硬是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好是好,他不过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罢了,未料,鎏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打乱了他办事的速度。
润玉你…
鎏英怎么?你不行?
润玉自然不是,只是你为何突然之间就…?
鎏英就妥协了是吧?
润玉嗯…
鎏英天帝陛下本事高明,鎏英自愿甘拜下风,你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嘛,尽管来好了。
润玉无忧,你误会了。
鎏英没有误会,想羞辱我,那就来吧,还等什么?
润玉无忧,你别这样,搞得本座好似欺负了你一样。
鎏英废话少说,你不是喜欢羞辱我嘛,尽情来呗,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羞辱于我。
说话间,鎏英模糊了视线,眼眶中早已被泪水浸透,她有想过将泪水硬生生的给憋回去,因为她要强,不想被别人瞧见她不堪的一面,未果,她还是不争气的留下了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