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反复逼问,胜煌才说出了自己近期正在忙碌的事。
老先生骂儿子,“你没事跑去弄这些干什么?好好经营长兴集团,才是你最该做的事!要真是有宝藏,那也是古代的文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胜煌说他爸迂腐,“要真是能找到古代的宝藏卖了,我们也能赚大钱,爸爸你连这个都想不到。”
江父才不想赚这种钱,叫儿子不要碰。可胜煌一心钻进了钱眼,哪里肯听爸爸的话。
看说服不了儿子,江父又想了个办法。
江母往生过了七七后,江父卧床不起,说自己身体不行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去找老伴了。
瑞英头痛,才送走婆婆,又要加一个公公?今年的江家,还真是流年不利。
她一催再催,让胜煌提前从公司回来,照顾公公。
江父躺在床上哼唧,“你还记得回家,还记得关心你爸爸?”
胜煌在床边坐下,“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根本就没有生病,只不过不想让我去打听藏宝图的事,用这种办法骗我回来。”
江父睁眼看儿子,“你知道就好,爸不让你去赚那种钱,是不想让你得罪heidao的人,给自己找麻烦。”
胜煌不语,表情还是倔强。
“你啊,别老不服气,小心驶得万年船,长兴集团要想长久地经营下去,你就多想想我说的话吧。”江父说着又闭上眼睛,真的要睡了。
胜煌一出房间,就把他爸的话抛在脑后。
5月下旬的一天,义海和胜煌各自带着手下的人找宝藏,在海边碰上了。
“噢,你也来凑热闹啊?”义海皮笑肉不笑。
胜煌的笑容隐藏着刀一样锋利的寒光,“宝藏不是一个人的,谁找得到,就归谁。”
“是吗?那你听过这张藏宝图传说吗?”义海故意用阴森的语调,“几百年前,明朝末年,天下大乱的时候,有个富豪,带着他所有的财产,从福州坐船到了台湾避难,但他刚踏上台湾的土地没有多久,就被一伙盗贼劫杀了,临死前,他发了个毒誓,占有他财富的人,都会不得善终。”
胜煌不屑地冷笑,要开口,被义海制止:“故事还没有说完,抢到富豪的财宝的那伙盗贼,几年以后,卷入山地上原住民部落的战争,全都翘了辫子。然后,抢了那批宝藏的部落酋长,又在跟平地人的械斗中,去西天了,再后来呢,那批宝藏辗转几次,就不知去哪了。传说中是被人藏了起来,而那张藏宝图,也是几次易手,下落不明。”
“你休想蒙骗我,既然贵老大有那批宝藏的地图,说明他肯定见过,线索就在这上面。”胜煌不信义海的话。
义海笑胜煌犯傻,“我看你脑子不清楚,贵老大的地图,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呢,我敢断定,绝不是他看过原来的宝藏后画出来的,要不然,他早就找到宝藏了。”
胜煌不想多研究宝藏的来龙去脉,历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拥有那批宝藏,拥有那笔巨额财富,事业就增添了极大的助力。
“好,我们各自分头去找,谁找到了,就是谁的!”胜煌说完,和义海交换一个无声的复杂笑容。
那张藏宝图,真的还在红玫手中,她两只手拿着它,在灯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见红玫如此专注,莎莎笑着咬了一大口苹果,“诶,真的是什么好东西吗?画这张地图的人,真是煞费苦心,还要把地图藏来藏去,千防万防,最终还不是要落入别人手里?”
红玫没有说话,沉浸回忆里,回想华哥交给她这张图的情景,当时是华哥去东南亚的前一天,他来找她,说这张图是在贵老大旧居的阁楼上找到的,自己去这一趟很有风险,请她帮忙收好这张图。
她问,为什么不让帮里的兄弟们收着?华哥说,要等自己回来了,再决定是不是告诉他们,怕人多口杂,把消息传出去,又要引起风波。
想不到他一语成谶,真的为那张图送了命。
红玫把那张图放在胸口,心中充满苦涩又甜蜜的感觉,为华哥终究没有辜负她的思念,也为他们的情路坎坷和江湖险恶忧伤不已……
莎莎吃完半个苹果,把另外半个递给红玫,“你是想拿这张图,去找宝藏埋的地点吗?”
红玫咬着苹果,拿不定主意,“真有宝藏,可能也埋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就凭我们两个女人,找到了可能也挖不出来,而且,都这么久了,有没有被别人找到,也很难说。”
莎莎想想也是,“你是说,我们很有可能白忙一场,但我还是很好奇,万一真的能挖到宝物,不也是了却贵老大和华哥的心愿吗?”
红玫沉默着吃完苹果,她和莎莎想的一样,这批宝藏是中国的文物,得留在中国的土地上,再不动手,就要被义海或其他人抢先了,要是再被渡边父子抢走,那就枉费贵老大、华哥收藏这么久的苦心。
两个女人去找了古哥和滩哥,让他们调了人手来帮忙,对外就说想找地方建房子,在勘测土地,找到藏宝的地点以后怎么处置,他们商量了很久。
正当他们在四处奔忙的时候,小柯等人来通知,义海手下的人,砸了华哥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