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听到盛绮的奶娘说是妾室把盛绮撞到池塘的,这边盛大嫂嫂立马站起来走到妾室的身边,上来就是给妾室一巴掌“我家绮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去死。”
妾室捂着脸对着盛懋礼“老爷,你看看大娘子,我没有啊,我是冤枉的,我只是在亭子里看景色。”
“你胡乱说什么,分明是奶娘看管不利,怎么赖到媚儿这了。”盛懋礼说道。
盛家大嫂嫂看着盛懋礼在女儿还不知道生死的情况下,只顾着他怀里的妾室,心里万分凄凉,她自己给盛家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但是盛懋礼根本不给他大娘子的荣耀,盛懋礼还没有盛懋书对绮儿上心。
徐修竹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看着盛家的其他人的反应。
盛老爷子和盛老太太很急切的看着盛懋书那边,盛懋乐着急的跺着脚,眼睛里含着泪水,看来盛懋乐还没有无可救药。
东来带着大夫从外面过来了,这边盛懋书把绮儿肚子的水给弄了出来。
赶紧让大夫过来给盛绮把把脉,这时忙完这边的盛懋书才站了起来。
“大哥,你就是这么待盛家嫡女的,盛家的嫡女在你的心里还没有一个歌妓来的重要。”盛懋书质问盛懋礼。
盛懋礼听着盛懋书的质问,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周围不赞同的眼光。
“二弟就是这么对大哥说话的,在你的眼里,大哥算什么。”盛懋礼反问道。
“大哥,在我眼里就是大哥,我在乎绮儿是因为是大哥的骨肉。”盛懋书回答道。
盛懋书质问盛懋礼的时候,盛家大嫂嫂带着孩子下去,徐修竹也跟了过去,这边亭子边,就剩下盛家的男丁还有那个妾室媚儿。
“大郎,我是怎么给你说的,妾室你可以纳,但是你可以纳良家的姑娘,你从那个地方弄来的女子怎么能行。都是你母亲一直偏爱你,我还没有死呢!我跟你说,维哥是我们家的嫡长孙,绮儿盛家的嫡长孙女。”盛老爷子怒斥到,他不能容忍的是盛家的血脉别贱妾所糟践。
“老爷,你消消气,一个女子能翻出什么大浪。大郎知道了。”盛老太太劝说到,她觉得没什么,盛懋礼纳妾纳那个不是。
“父亲,我认为咱们家不能留着这个妾室了,盛家从父亲您这一代开始改换门庭,到大哥这一代我们已经做到了。父亲和大哥秀才出身,我已官职七品,未来还有许多可能,三弟也能在仕途上拼一拼。我们盛家这样的读书人家,清流门第怎么能容忍一个歌妓在我们家。我们盛家的女儿是以后做诰命夫人的。”盛懋书把盛家老两口最在乎的东西说了出来。
盛家两口子,觉得盛绮以后嫁高门的可能性不高,但是盛懋书以后的女儿可能性很高,母亲勇毅候府的独女,父亲到时候可能是四品官员,外祖父母是勇毅候府,舅舅手握兵权。
这样的身世,怎么会没有一个好亲事。
“父亲,母亲,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姐妹中母亲是歌妓的。”盛懋书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